高文采對朱由校說:“陛下,御膳房方向失了火?!?/p>
“御膳房?”朱由校聽了,也是吃了一驚。
“正是!”
“那你趕緊去救火呀,還愣在這里干什么?”
“陛下,你千萬不要亂動,卑職去去就來。”
“朕知道了,你快點去吧?!?/p>
高文采提著水桶趕去救火。
就在這時,忽聽“吱呀”一聲響,門開了,從外面走進一個人來。
朱由校抬眼觀看,見來的這個人非是旁人,正是客氏。
朱由校對客氏的感情非常深,甚至可以說有點依戀。
可是,朱由檢對他說了一些關于客氏的事,
他心中半信半疑。
“乳母,這么晚了,你還沒有睡啊?”
客氏手里端著一碗人參:“陛下,夜已經深了。我擔心你餓著,所以,給你燉了一碗人參過來?!?/p>
客氏說著把門關上了。
房間里只有他和朱由校兩個人。
客氏走到了桌子邊上,把那碗人參放在了桌上。
朱由校斜躺在龍榻之上。
客氏瞅了瞅朱由校,發現他精神比前幾日好了很多,臉上還泛著一點紅光,兩只眼睛里也有了神采。
客氏心想朱由檢真夠仗義的,為了給朱由校治病,居然把命拼上了,親自到燕山去給朱由校采摘靈芝,
看來,這靈芝果然是有效果呀。
照此下去,朱由校說不定還真能康復呢。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么,魏忠賢什么時候才能稱帝?
客氏心想,倘若魏忠賢真的做了皇帝,那么,自己就成了皇后了。
尊貴無比呀!
她也想體會一下,皇后到底是什么滋味。
客氏走到了朱由校的榻邊。
她在朱由校的背后倚了一個枕頭,讓他靠好。
朱由校十分感嘆:“朕對不起啊!
你進宮這么多年了,為了照顧朕,可以說付出了一切,朕無以為報呀?!?/p>
客氏的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陛下,咱們之間,你又何必說這些客氣話呢?
我能夠服侍你,那是我的榮幸啊。”
“朕小的時候,也很悲慘。
朕從來也沒有感受到什么是溫暖,直到遇到了你?!?/p>
“如果陛下不嫌棄的話,我希望能夠永遠服侍陛下呀。哎呀,今天晚上好熱呀!”
客氏說到這里,把自己的外衣脫了。
在她的胸前只是掛著一個紅色的肚兜,
還別說,雖然她已是半老徐娘,卻風韻猶存,身材保持得很好,
皮膚說不上是細膩吧,卻也還算潔白。
也難怪魏忠賢每次見到她,哈喇子流一地。
客氏把朱由檢摟在自己的懷里。
“其實,我喜歡的還是你呀,
咱們倆之間的感情多年了。
雖然魏忠賢長得也不錯,但是,他畢竟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我怎么可能會真心喜歡他呢?
真想不明白,上一次,你為什么要把我賜給魏忠賢。”
若是在以前,朱由校可能會順勢與她親熱一番。
可是,如今身體條件不允許啊。
客氏的身上散發著一種特殊的香味,對于朱由校來說,是一種熟悉的味道。
朱由校依舊控制不住地有幾分激動,咳嗽了幾聲。
客氏輕輕地拍打著他的后背:“你要保養好龍體呀!
等你身體康復了。
我還要侍寢呢。”
朱由校喘息了半天:“朕知道,朕的病已經好不了了,恐怕來日不多了?!?/p>
“陛下,別瞎說,你才剛剛二十出頭,相信你會好起來的?!?/p>
朱由??嘈α艘宦暎骸叭藗兂Uf,黃泉路上無老少。
當一個人的命要該絕的時候,再年輕也沒有用啊?!?/p>
“陛下,你可不要胡思亂想哈。
來,趁熱把這碗人參吃了吧?!?/p>
朱由校搖了搖頭:“朕不餓,什么也不想吃,也不想喝?!?/p>
“這人參大補呀!
我花重金從長白山買來的新鮮的人參,
一個都有一斤多重,有眉毛,有胡子,有眼睛,就和真人差不多少,好像會說話似的。
你吃了之后,一定能夠痊愈?!?/p>
“朕真的不餓。”
朱由校仍然拒絕食用人參。
誰知這一下,客氏卻生氣了。
她把臉沉下了:“陛下,你這是何意呀?
難道說你以為我在人生里下了毒嗎?”
“不不不,是你把朕從小帶大的,你怎么可能會做這樣的事兒呢?
只是朕真的不餓啊。
非但如此,還覺得有點脹呢?!?/p>
朱由校也聽說了一些風言風語,說他的三個兒子,兩個女兒都是被客氏給害死的,還有宮里的那些妃嬪,只要一懷孕就會無緣無故地死去。
原本他不愿意相信這種事情。
可是,不止一個人在他的面前提起。
尤其是昨天晚上,朱由檢和他也說到了這件事。
讓他留意客氏,所以,客氏送人生來給他吃,他就不吃了。
誰知客氏左手摟住了朱由檢的肩頭,
右手端起那碗人參。直接就往朱由檢的嘴里灌呀。
朱由檢的身體太過虛弱,無力反抗啊。
“咚咚咚!”
居然灌了兩口進去。
客氏見朱由校喝下了兩口人參湯,又變了一副模樣。
她皮笑肉不笑:“啊,陛下,你可別見怪。
不為別的,只因為這人參太過金貴。
我已經給你做好了,你不吃豈不是浪費了?”
剎那間。
朱由校突然感到腹部疼痛難忍。
他奮力的抬起右手,用手點指:“你在這人參里放了些什么?”
“我什么也沒放啊,原汁原味的?!?/p>
“難道說你真的要害死朕嗎?”
“你是我養大的,我怎么會害你呢?
陛下,你怎么了?”客氏假意地關心道,“假如你百年之后,你打算把皇位傳給誰呀?”
“自然是信王朱由檢了!”
朱由校說完,大叫了一聲,昏死了過去。
“你真是該死!”
客氏趕緊把朱由校放躺下,被子蓋好,
然后,開始尋找那份遺詔。
由于客氏的身份非常特殊,
吧可以隨意地進入朱由校的寢宮,
所以,其他人并沒有阻攔。
當然了,一般的小太監和婢女也不敢阻攔她,
誰不知道她是魏忠賢的人?
得罪了魏忠賢,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客氏心里也十分緊張。
她在文案的抽屜里找來找去,也沒有找到遺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