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姐!你們是不知道,我那兄弟,他死得好慘啊……”
秦問天一陣頭皮發麻,受不了了,作勢再度要走。
“成交!三千就三千!”
那黑衣男子見到秦問天與花司晨似乎真要走,一咬牙,喊道。
他只能安慰自己,沒事,反正沒虧,就當存了三千真石!
黑衣男子似乎害怕秦問天反悔,當即奪過花司晨手中的真石,一把將這塊黑漆漆的石頭塞進秦問天的懷里。
……
秦問天看著他嫻熟的動作,嘴角抽搐了一份,感情是個老油子了!
你命油你,不油天!
……
街上,剛才花司晨一直靜靜地看著秦問天,與那黑衣男子的唇槍舌戰,尤其是那黑衣男子,為了抬價真是奇葩。
她也樂得看看秦問天吃癟。
不過她還是沒看出來,這一塊黑漆漆的石頭是什么寶物。
其貌不揚,結合那黑衣男子的描述,花司晨只覺得這倒像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這是什么東西?”花司晨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好奇心,問道。
秦問天撓了撓頭,直言道,“我能說,其實,我也不知道嗎?”
“哈?”花司晨瞪大了雙眸,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秦問天。
雖然她并不在意秦問天花了多少真石,可花三千真石去買一個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玩意。
花司晨有些擔憂,遂將芊芊玉手貼在秦問天的額頭上,摸了又摸,然后再感受了自己額頭上的溫度,說道。
“你沒病啊!”
“噗!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秦問天一臉尷尬,心中大罵道。
若不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她現在就把花司晨的衣服解了,狠狠地抽她光滑的小屁屁!
嗯?會不會說話?
不會說話,別說話!
秦問天將花司晨伸出的小手從額頭上拿下來,強忍著怒意,露出一個笑容道:
“沒病!當然沒病!仙帝境界的人了,怎么會有病呢?”
“我看中這一塊石頭,是因為身體內本能的直覺,應該是與我的功法有關,我感受到了它對于這塊黑漆漆的石頭的感應!”
“哦哦!”花司晨急忙應道。
也注意到了自己出言不妥當。
不過她內心還是很好奇,秦問天修行的是什么品級的功法,怎么這么奇怪,會對一個莫名的石頭有吸引力?
不過稍微回想了一下,便有釋懷了。
秦問天強的就不像是正常人,那么他做出一些非正常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秦問天心中也是奇怪,對于他功法的情況,別有人能比他更了解了。
修行這么多年以來,從未有出現,盤古真決會對什么物品感興趣的現象。
一念至此,秦問天腦中頓時有些火熱。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說明這塊石頭,確實不是像其表面上看起來這般簡單。
看來今天是撿到了好東西,對于盤古真決產生吸引力,還真是少見呢!
……
城外。
一名黑衣男子,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隱隱覺得自己好像虧了點什么。
但是這種感覺有很玄妙,黑衣男子也不知道從何而來。
只知道快跑,待會苦主反應過來就不好了!
就在秦問天與花司晨各自買好東西,向著蠻荒酒樓所在之地趕回去的時候。
花司晨遇見了熟人。
“嘿!這不是花小姐嗎?”
一個甜甜的女生從遠處傳來。
順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
那正是一個看起來約是妙齡的女子,瞳孔清澈透亮,柳眉彎彎,肌膚白皙,有艷紅之色透出,雙唇含春。
如此身姿,令人眼前一亮!
她還身著一身粉紅色衣裙,猶如夏日荷花一般,含苞待放。
秦問天眼眸微微一亮,“嘖!果然物以類聚!美女是相吸引的!”
“張小靈!”
花司晨看清女子模樣,頓時神色一喜,急忙走上前,摟住自己的閨蜜。
清明大世界,雖然分為內外三層,每一層只有兩個勢力。
但是并不意味著,只有兩個勢力,是只有兩個霸主級勢力的意思。
除此之外,也有其他,依附于這兩大霸主級勢力存在的小勢力。
那些小勢力,大多不是霸主級勢力的對手!
但是架不住,這樣的小勢力有很多。
就連花家與巨劍門門這樣的霸主級勢力,也不得不選擇與其中的一部分結盟,拉攏到自己的陣營。
因此,花家與巨劍門的對立,自然也就延伸到小家族勢力頭上了。
同時,因為有了共同的敵人,同一個陣營之間的勢力,相互依附程度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