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弱弱地說:
“我們進來以后,李愛蓮就說她頭暈,想休息一下,結果發現賀明遠正躺在這張床上,一個男同志怎么能躺在女同志床上?所以,我叫醒他,讓他出去了!”
“不可能!”
許佳人立刻喊道。
“為什么不可能?你一直盯著?”
夏至隨即逮到了她話里的漏洞!
許佳人尷尬地說:
“我是說,他不可能醒!因為我叫了好多次,他都沒醒!”
夏至淡定地說:
“哦,你叫不醒,不代表我叫不醒!只要痛到極致,醉得再死也會醒的!對待醉漢啊,你可不能心疼,得用大力,大力出奇跡啊!”
眾人都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許佳人,所以,她叫不醒是因為心疼嗎?
許佳人氣極反笑:
“你意思是,你打醒了他?”
“對啊!這很難理解嗎?”
夏至眨了眨眼,眼中帶著點點笑意。
實際上,賀明遠這會還在隔壁呼呼大睡呢!
許佳人無言以對,蘇御卻不肯放過她:
“剛剛是你說,我妻子在里面跟賀明遠偷情?”
他的目光充滿壓迫感,犀利的眼神更是像鷹一樣地盯著她。
許佳人結巴著說:
“沒!沒有!我只是說賀明遠在里面!”
“她有!我作證,剛剛就是她說的!”
剛剛起哄的人立刻反應過來,這事必須得有個擔責任的,那沒有后臺的許佳人就是最好的人選!
“對!我也作證,就是她拉著我們過來捉奸的!”
“是!就是她信誓旦旦地說,里面的是蘇夫人和她的舊情人!”
蘇御冷著臉對院首說:
“您看,這事要怎么處理?”
院首一向和煦的神色,被他們氣得臉色鐵青:
“還能怎么辦?抓起來,查清楚這件事到底跟她有沒有關系!還有屋里的那兩個,一起帶走!”
說完,他就氣得對旁邊的李老太爺說:
“你們李家,還真是藏污納垢!”
李老太爺天都塌了!
本來想靠聯姻,挽回家族頹勢的,誰知居然會雪上加霜?
“院首!這是小輩們不懂事,我會嚴懲的!請您放過他們吧!”
畢竟,只是家務事啊!
院首絲毫沒有回頭,就這樣走了!
楚云陽暴怒出聲:
“李老太爺,這件事,你們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李老太爺畢竟是經過風浪的,他安撫道:
“云陽,這件事有蹊蹺,愛蓮和愛民肯定是著了別人的道了!你是她的丈夫,是她最愛的人,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啊!”
楚云陽還沒說話,楚云飛就高聲道:
“李老太爺,這是把我大哥當烏龜王八蛋呢?都被綠到頭上了,還體諒她?”
楚云陽的臉色更青了,別以為他沒聽出來,這小王八蛋是在罵他呢!
楚家的人都是面上笑瞇瞇,心里不管想什么都不露聲色的,只有這個小王八蛋,去了軍營,學了些大老粗的臭毛病回來。
不過,收拾他有的是時間,現在關鍵是李愛蓮的事情。他冷聲道:
“解釋!”
楚老太太也冷著臉說:
“對!我們楚家要不起這樣的孫媳婦,離婚吧!”
這種時候,李家怎么能失去楚家這么好的姻親?
李老太爺連忙保證:
“我家愛蓮跟愛民差了七八歲,兩人從小就沒怎么在一起玩過,怎么可能有什么?肯定是別人算計的!兩人今天都喝了點酒,神志不清醒!”
楚云飛立馬拱火:
“我看不見得!他們兩人可都是主動進屋的!”
夏至立馬附和:
“對啊!李愛蓮同志說她頭暈想休息一會,讓我自便,我心想人家都要休息了,我還在她屋里不是不好嗎?就主動去了衛生間,至于后面,李愛民是不知道那是他姐的房間嗎?”
“哇!弟弟不知道姐姐的房間在哪?酒席剛開始,他就喝多了嗎?我怎么記得李愛民千杯不醉啊!”
楚云飛大聲道。
李愛民是個紈绔,酒量自然不差,全京都知道的人還挺多。
“對啊!李愛民今天沒喝幾杯啊!”
“上次,他一個人干了一瓶白的,都跟沒事人一樣,今天這才幾杯就醉了?”
醉酒的借口被堵住,李老太爺也麻了!
蘇小小賊兮兮地說:
“你們關注的重點都錯了吧?最關鍵的,難道不是楚先生被戴了綠帽子,至于為什么被戴?好像并不重要吧?”
此話一出,全場皆靜!
尤其是楚家人,那是恍然大悟!
是啊!他們都被李老太爺帶偏了!
今天的事,重要的是結果啊!
至于原因?
誰在意啊?
楚云陽的臉青到發黑了!
“離婚!這個婚必須離!”
今天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他要是不離,那就真的坐實他是烏龜王八蛋了!
楚老太太一錘定音:
“離!必須離!正好你們還沒孩子,離了也不影響什么!”
她早就對李愛蓮不肯懷孕生孩子的事情有意見了,現在離了剛剛好,正好給她大孫子重找一個,肯定很快就能抱重孫了!
不等李老太爺再說些什么,楚老太太就帶著孫子離開了!
夏至等人也不好留下看笑話,自然也走了。
李老太爺開始威脅剩下的賓客:
“今日的事情,誰都不準外傳!要不然,就是跟我李某人作對!”
到了楚云飛外公家,蘇小小拍大腿開始笑:
“夏夏,你真是絕了!怎么會把這兩人湊一堆?”
李愛民這小子還調戲過她,被她揍得牙都掉了兩顆!
夏至無辜地說:
“沒有啊!真是他自已跑進去的,我只是打暈了李愛蓮!”
蘇御臉一黑:
“所以,他們真的是打的你的主意!”
蘇小小也想到了關鍵點:
“咦~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他配嗎?”
楚云飛的外公外婆也從李家回來了,聽到他們的話,紛紛開始怒罵李家人不地道!
蘇小小是他們外孫正在追的人,夏至自然跟他們也是一個陣營了。
“對了,我好像忘記了賀明遠?”
夏至就說她好像忘了什么,賀明遠好像還在李家客房躺著呢?
蘇御握住她的手安撫道:
“他是成年人了,能為自已的行為負責!”
蘇小小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哥,承認吧!你就是吃醋了!”
夏至期待地看著蘇御,他真的吃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