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御捂嘴輕咳:
“咳,他的事情不值得你操心!夏夏,累不累?我們回家吧?”
夏至秒懂,他這是害羞了!
“好啊!”
“咦~~秀恩愛,死得快!”
蘇小小抱緊單身的自已,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小小,今天有燈會,我帶你去看燈會啊!”
楚云飛在外婆的攛掇下,主動說。
蘇小小看了他一眼,爽快地說:
“好啊!”
蘇御聽到這里,低聲問夏至:
“想去看燈會嗎?”
夏至還沒看過這個年代的燈會,當然想去了!
“去啊!”
“那好,我們一起去!”
“你不忙嗎?”
“沒事,我的事情可以讓老顧去做!”
顧懷凜:
“我也要去燈會!”
他怎么可能放任楚云飛和蘇小小單獨去約會?
蘇御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
“沒事,還有你三哥呢!”
可憐的三哥,只能留下值班了!
這個年代的燈會,沒有后世那些美輪美奐的大型燈藝,多的是一些手工藝制作的竹制紙糊的燈籠,她買了幾個收到拼夕夕,發現一個能賣二三十塊,不是很值錢,也就不管了。
手里提著一只小兔子燈籠,跟蘇御在街頭走著,看到小吃就買一些。
天氣還冷,她手里端著一杯熱豆漿喝得開心。
蘇小小去挑戰射靶,結果贏來了滿堂喝彩,贏得了最大的宮燈,看著美輪美奐的木制宮燈,夏至都羨慕了!
“想要?”
蘇御發現了她的目光,夏至搖搖頭:
“不用了,小小的就是我的!”
她們兩人可不分彼此。
蘇御都不知道要為她們姑嫂感情好感動,還是生氣了,總感覺,這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是多余的那個!
夏至愿意跟蘇小小分享一杯豆漿,卻不愿跟他分享,這就是證據!
前面是畫糖畫的攤位,蘇小小去搖了個鳳凰,夏至則搖了個小老虎,把周圍的小孩都羨慕壞了,他們的家長頂多給他們買個五分錢的繞繞糖。
“大老虎!給我!”
一個小孩臟兮兮的手摸到了她的衣角,凍得通紅的臉上露出了蠻橫的表情。
夏至一看就知道是熊孩子,她才不給呢!
“小朋友,這是要花錢買的!搶別人的是會被帽子叔叔抓起來的哦!”
別以為她沒看到,孩子他媽就笑嘻嘻地站在旁邊看呢!
當她是冤大頭嗎?
“哇!媽,我也要老虎!要大老虎!”
小孩的媽趕緊拍了他屁股一下:
“要個屁!貴死了!有你這么敗家的嗎?”
“哇!媽媽你壞!我要告訴奶奶!你不給我糖吃!”
他媽的臉色都扭曲了,他還在哭,夏至朝他露出了憐憫的笑容,孩子,你的屁股保不住了!
“告訴奶奶?我現在就揍死你!”
“哇——”
夏至愉快地舉著糖畫離開了,糖畫這種東西不適合吃,只適合擺著玩。
蘇御看著她孩子氣的模樣,也是發笑:
“你跟個孩子計較什么?不過就是一角錢的事情!”
“哼!一角錢怎么了?也是我辛苦掙的,憑什么白送他?”
要送她也送個看得順眼的小孩啊!
“姨!姨!”
看得順眼的小孩居然立刻就出現了!
夏梅和殷珩帶著兩個孩子也來看燈會了,殷珩看到蘇小小眼睛一亮:
“小小,你也來看燈會啊?”
蘇小小冷淡地點點頭。
殷珩卻不死心,將手里的走馬燈獻寶一樣地送了過來:
“這是我朋友送的走馬燈,給你玩!”
他的走馬燈確實很精致,是會動的,蘇小小不客氣地收了下來,卻沒有其他表示,殷珩也不生氣,圍著她開始說話。
不過,還沒說兩句,就被顧懷凜和楚云飛擠開了。
有他們倆在,別人休想靠近蘇小小!
夏至把手里的糖畫給了龍鳳胎,蘇小小也把自已的鳳凰給了他們,兩個孩子戴著虎頭帽,穿著大紅棉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糖畫。
“斧!大老斧!”
“鳥!小鳥!”
夏梅無奈地說:
“這是老虎,這是鳳凰!”
“老斧!”
“鳳王!”
“老虎!鳳凰!”
“老斧!”
“鳳王!”
夏梅反復糾正都沒用,夏至笑著說:
“牙沒長齊呢,說話漏風正常!”
夏梅也只能放棄糾正了。
“他們兩個,最近可皮了!小臉也來肉了,我都快抱不動了!”
夏至心中一動:
“我托人給你帶了個雙座嬰兒車,明天給你送過去!”
“還有這種好東西?”
夏梅詫異地問。
這個年代也是有嬰兒車的,一般是竹子做的,還有一些金屬框架,上面搭的木板, 冬天不太擋風,還賣得死貴。
雙座的,那就更少見了!
“嗯,我托人定做的,適合你家用!”
拼夕夕商店很多,完全現在就可以拿出來,只是場合不對,她得耐心一點。
“那可太好了!你不知道,這倆孩子吃飽了,也有力氣了,一天到晚鬧騰得很,保姆都被他們折騰得累死了,嬸子也說帶著累!我買的嬰兒車是竹子的,不適合冬天推。”
夏梅扶了扶自已的腰,沒辦法,今天過節,她給保姆放了假,自已帶孩子出來玩,沒想到,就這一會,就累得不行了!
幸虧有小舅幫她抱了一個,要不然,她已經打道回府了!
夏至笑瞇瞇地抱起了夏安:
“我們安安才不調皮,來,姨姨香一個!”
夏安被逗得咯咯笑:
“姨,姨!”
夏至看到賣撥浪鼓的,又給他們一人買了一個。
夏梅現在自已也有錢,看到夏至買這些,還是下意識地心疼了:
“別瞎花錢!”
夏至笑著說:
“這個又不值錢!”
蘇御怕她抱孩子累著,主動要接過孩子,結果夏安把頭一扭,趴在夏至的肩膀上,死活不給他抱。
夏梅尷尬地說:
“孩子有點認生!”
夏至笑瞇瞇地說:
“不用管他,他在部隊嚇唬人嚇習慣了,總板著一張臭臉,小孩子最敏感,看見他害怕正常!”
蘇御摸了摸鼻子,他確實一身煞氣,成年男人看到他都會害怕,何況是小女孩!
夏梅也笑了:
“等到你們自已有了孩子,就不怕了!”
這是一個尷尬的問題,顯然,夏梅不知道,蘇御絕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