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別摔了!”
顧齊凌扶著喝的醉酒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
“哎呀,你說你平時酒量也不差,今天怎么這么快就醉了。”
他一邊扶著陸時佑跌跌撞撞下車,一邊回頭對著代駕道,
“老哥,你在這等會,我給你兩倍工資。”
“好的,老弟!”
長得有些胖墩的代駕大哥笑著道,抬手示意他不用擔心。
顧齊凌扶著人走到大門口,按下了陸家的門鈴。
很快,
管家便打開了門,“少爺?怎么今天喝的這么醉?”
“顧少爺您請進!”
管家立馬拉開門讓他們進來。
顧齊凌有些懊悔的道,“都怪我,一不注意就讓時佑陪我喝多了。”
聽到他也喝了酒,這下管家更不放心了。
兩個喝醉的人怎么能走的穩,他趕緊上前幫忙一起把陸時佑扶進屋里。
剛把人安置在客廳沙發上,顧齊凌站起身呼出一口濁氣。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管家見他要走,連忙送他出門,
“顧少爺,要不要讓司機送您。”
“不用,我有司機。”
顧齊凌搖搖手,他可沒有喝酒還開車的習慣。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還是知道的,好公民要遵紀守法。
管家見狀也安心的點點頭,有人開車送就行。
他將顧齊凌送到門外,看著他上車后才轉身往回走。
進門后管家朝客廳沙發看去,就見原本躺在沙發上的人已經不見。
想到少爺喝醉了剛才連路都走不穩可別摔了,他連忙四處尋人。
在看見樓梯轉角處的身影時,管家連忙想上前去扶。
誰知陸時佑突然側身垂首道,
“管你啊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可是,您……。”
管家任有些不放心,還想再說些什么。
而男人卻已經繼續朝著樓上走了,身影雖有些晃動但腳步還算平穩。
管家見他這個樣子,也只好搖搖頭下了臺階。
少爺說不用那就不用吧,惹得主人家不快是作為管家的大忌。
陸時佑扶著欄桿一步步上了樓,甩了甩有些恍惚的腦袋。
他怎么好像看見青黛了?
真是喝醉了吧,這個時間怎么可能還能在這遇到她。
她應該都睡下了!
對啊,肯定是和他哥已經睡著了才對。
他看著昏暗中的那道倩影,緩緩抬腳靠近。
陸時佑不知道是今晚這酒喝出幻覺了還是在做夢。
眼前的女人竟然見他靠近沒有轉頭就走,而是蹙眉不滿的看著他。
他借著酒意緩緩抬手。
眼前的場景越發的模糊,像是夢里出現的那種場景,迷霧重重讓他怎么也看不清。
越想睜開雙眼卻發現越困難,最后就算睜開了也看不清。
“青黛~”
他緩緩出聲,隨后便抱住了來人。
鼻尖帶著淡淡的清香,他忍不住枕在女人的頸項輕蹭。
從床上醒來,陸時佑猛的坐起。
他閉眼抬手撫了撫額頭,醉酒后的報應來了。
不僅頭疼還失憶了。
明明昨天他好像看見青黛了,還抱了她?
為什么現在一點也想不起來了,難道是她在做夢。
陸時佑看了看手機,上班已經遲到了。
他掀開被子看著自已瞬間呆住了。
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腳上更是離譜的厲害。
一只鞋在地上,一只鞋在腳上。
昨晚他就是這么睡的?
陸時佑踢了鞋走進浴室,他確定昨晚看見青黛是夢了。
不然怎么說也不可能讓他這么睡床上吧?
從浴室出來,陸時佑又變回了人模人樣。
他看了一眼凌亂不堪的床,鎖著眉頭出了房。
下樓后剛要出門,管家便喊住了他,
“少爺,這醒酒湯你喝了吧,不會頭疼。”
陸時佑本想拒絕,但頭疼確實還有些難受,便接過喝了下去。
喝完后,他抬眼問管家,
“昨晚誰送我回房的?”
“少爺,昨晚顧少爺送您回來后,你就直接上了樓。”
“當時我想送你回房但你說不用,看您走得還算穩我也就下樓了。”
陸時佑點點頭,出門前丟下一句,
“我的房間讓人去打掃一下。”
“好的,少爺。”
管家點頭答應。
他看了看已經出門的二少爺,又看了看樓上。
今天怎么一個比一個晚起啊!
這二少爺喝醉酒晚起說的過去,怎么大少爺也還沒起。
以前大少爺可是雷打不動的準點起床,然后吃過早飯去健身房的。
隨后又想到大少爺新婚燕爾的,管家又忽然理解了。
主臥室。
相擁的兩人在彼此的懷中醒來,青黛動了動有些泛酸的腰。
這男人也不知道昨晚發什么瘋,在她喝水回房后突然鬧了她好久。
青黛忍不住想,要不是她現在來例假昨晚還真可能發生了。
“醒了?”
“嗯。”
青黛翻了個身從他懷里出來,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你很早就醒了?”
她扭頭看向陸少恒。
女人睡醒后的嗓音綿軟酥骨,仿佛是在按摩你的耳朵。
“沒。”
陸少恒薄唇輕抿,平靜無波的瞳孔突然猛的縮了一下。
他因為這突然的刺痛感刺激的下意識閉上眼。
青黛見他閉著眼,撐起身看著他,“怎么了?”
“沒事,你先起吧!”
陸少恒不動聲色的回答道,被子下的手卻不由的握緊了。
他的反應明顯就是有事,包括昨晚的反應明明他是一個很克制的人。
不可能會像昨天一樣失態,除非有什么事刺激到了他。
青黛稍一作思考便得到了答案。
“我昨晚出去喝水遇到你弟了。”
她的話一出口便見他睜開眼,果然是個悶騷男。
“陸時佑喝醉了差點摔倒,我把他送回房間了。”
青黛說的都是真的,真的就是扶著進房后就離開了。
但是她還有別的沒說。
陸時佑昨晚醉酒后對她說的話。
就在他以為青黛會選擇不說,隱瞞的時候。
下一秒,
青黛便說了出來,“他說他喜歡我。”
空氣瞬間變得滯停,陸少恒周身的氣息都冷了幾分。
“好了,就是這么多。”
青黛毫不掩飾的態度把事情說的明明白白,
“我的事說清楚了,那你的事能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