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嬪妃們聽懂了蘇墨的意思，一個個臉色慘白。
張貴妃咬了咬嘴唇，忽然站起身，走到蘇墨面前。
“蘇相，”她輕聲說，“今晚讓妾身服侍您吧。”
說著，她伸出手，輕輕拉住蘇墨的衣袖。
她的手很軟，很滑，帶著女子特有的香氣。
其他女子見狀，也紛紛圍了上來。
“蘇相，妾身也會服侍人……”
“妾身比張貴妃年輕，讓妾身來吧……”
幾個嬪妃們你推我擠，都想靠近蘇墨。
那場面，就像一群餓狼看到了一塊肉。
“都退下。”他說。
女子們愣了一下，但還是退開了。
蘇墨看著她們，淡淡道：
“今晚，我會選幾個人來侍寢。至于選誰，看你們的表現。”
說完，蘇墨轉身離開了宮殿。
留下女子們面面相覷。
看表現？
怎么表現？
當晚，養心殿。
蘇墨坐在桌邊，面前擺滿了酒菜。
他其實沒什么胃口，但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
“相爺，”何成走進來，“那些妃子都在外面候著，您看……”
“讓她們進來吧。”蘇墨說。
“是。”
很快，十幾個女子魚貫而入。
她們都換上了最漂亮的衣服，化了最精致的妝容，一個個花枝招展，爭奇斗艷。
張貴妃穿著一身紅色紗裙，襯得肌膚雪白。
劉妃穿著淡綠色長裙，顯得清純可人。王美人穿著粉色襦裙，嬌俏可愛。
李才人穿著紫色宮裝，雍容華貴……
每個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希望能被選中。
“都坐吧。”蘇墨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女子們坐下，卻不敢動筷，一個個眼巴巴地看著蘇墨。
氣氛有些尷尬。
蘇墨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然后問：
“你們都會什么？”
女子們愣了一下。
會什么？
這話問得有點突然。
張貴妃最先反應過來，柔聲道：
“妾身會彈琴，會跳舞，還會……”
“還會伺候男人？”蘇墨打斷她。
張貴妃臉一紅，低下頭：“是……”
“你們呢？”蘇墨看向其他女子。
“妾身也會……妾身也是……”
女子們紛紛點頭。
蘇墨笑了。
這些女人，還真是直接。
“那好，”他說，“今晚，你們就好好表現。誰表現得好，我就考慮她的請求。”
女子們眼睛一亮。
有機會！
“蘇相想怎么看？”劉妃問。
“先喝酒。”蘇墨說，“喝到盡興了，再說。”
女子們連忙舉杯。
一杯，兩杯，三杯……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活躍起來。
女子們不再那么拘束，開始主動找蘇墨說話。
“蘇相，您真厲害。短短幾個月，就把南楚給滅了。”
張貴妃湊過來，給蘇墨倒酒。
“妾身以前就聽說過大虞蘇相的名聲，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是嗎？”蘇墨挑眉，“你都聽說我什么了？”
“聽說您年輕有為，才智過人，是大虞第一能臣。”張貴妃說，“還聽說您很會疼女人。”
她說這話時，眼神嫵媚，聲音嬌柔。
蘇墨笑了。
這女人，很會撩。
“那你覺得，我會疼你嗎？”他問。
“那要看蘇相愿不愿意了。”張貴妃說著，身體微微前傾，胸口若隱若現。
蘇墨看了一眼，確實有料。
但他沒動。
劉妃見狀，也湊了過來：
“蘇相，別光顧著跟張姐姐說話，也看看妾身嘛。妾身比張姐姐年輕，肯定更會伺候人。”
“你？”張貴妃瞪了她一眼，“劉妹妹，說話要有分寸。論資歷，我可是比你早入宮三年。”
“那又怎樣？”劉妃不服氣，“現在南楚都沒了，還講什么資歷？蘇相喜歡誰，誰就有資格。”
“你……”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蘇墨擺擺手。
“好了，別吵。”他說，“今晚是來喝酒的，不是來吵架的。”
兩人這才閉嘴，但互相瞪了一眼，顯然不服氣。
其他女子見狀，也紛紛加入戰局。
這個說我會跳舞，那個說我會唱曲。這個說我爹是誰誰誰，那個說我哥是什么官。
一時間，殿里熱鬧得像菜市場。
蘇墨聽著，看著，心里覺得好笑。
這些女人，為了活命，真是拼了。
但他也理解。
亡國妃子，能有什么選擇？
要么死，要么討好新主。
她們選了后者。
酒越喝越多，女子們也越來越放得開。
張貴妃開始跳舞，紅色的紗裙隨著舞姿飄動，露出白皙的小腿。
劉妃唱起了小曲，聲音婉轉動聽。
王美人彈起了琴，李才人吹起了簫……
場面越來越熱鬧。
蘇墨靠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幕，心里沒什么波動。
美色當前，他當然有反應。
但他更清醒。
這些女人，今天能討好他，明天就能討好別人。
不可信。
不過，玩玩還是可以的。
“張貴妃，”他招招手，“過來。”
張貴妃眼睛一亮，連忙走過來，坐在蘇墨腿上。
柔軟的身體，濃郁的香氣。
“蘇相……”她嬌聲道。
“你父親的事，”蘇墨說，“我可以考慮。但他罪行不輕，能不能活，還得看他的表現。”
“謝蘇相！”張貴妃激動地說，“只要蘇相肯給他機會，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是嗎？”蘇墨笑了，“那今晚，就看你的表現了。”
說著，他抱起張貴妃，走向內室。
其他女子看著，眼中滿是羨慕和嫉妒。
但沒人敢說什么。
這一夜，養心殿燈火通明。
第二天早上，蘇墨醒來時，張貴妃還在熟睡。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沒什么留戀，起身穿衣。
昨晚玩得還算盡興，但也就那樣。
女人嘛，不過是調劑品。
真正的戰場，在外面。
“相爺，”何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有緊急軍情。”
蘇墨打開門，走出去。
“什么事？”
“大乾那邊有動靜了。”何成說，“探子回報，大乾女帝調集二十萬大軍，前往南楚和大乾邊境。看樣子，是要對我們施壓。”
蘇墨皺了皺眉。
二十萬大軍？
這女人，還真敢來。
何成繼續說，“另外大乾女帝拒絕了我們的條件。她說，要戰便戰，大乾絕不妥協。”
“意料之中。”蘇墨點點頭。
李凌薇那種性格，怎么可能低頭。
“那我們怎么辦？”何成問，“要不要調兵過去，跟他們對峙？”
蘇墨想了想，搖頭。
“現在不是開戰的時候。”
“我們剛打下南楚，各地都需要大軍坐鎮。而且連發火銃數量不多，真要打起來，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他頓了頓，繼續說：
“大乾兵馬數量不少，現在也有火器了。”
“雖然不如我們的先進，但數量多起來，也是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