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還想再勸,蘇墨直接拿起墻角的鐮刀,撿了段麻繩揣進懷里。
背起背簍后徑直出門。
三女看著關(guān)上的院門,一時間都有些出神。
她們清楚,蘇墨本不該在這個時節(jié)進山的,但現(xiàn)在因為她們?nèi)齻€人,蘇墨毅然決然選擇進山。
三人彼此面面相覷久久不語,內(nèi)心都產(chǎn)生了一絲暖意。
魏靈兒看向柳玉茹和柳玉姝姐妹。
“既然咱們跟了蘇相公,那今后咱們就是蘇相公的人了,家里糧食緊張,咱們便多做點女紅,幫蘇相公分擔(dān)一點。”
蘇墨這邊正走在進山的路上,走著走著,就聽到了系統(tǒng)的提示。
【叮!魏靈兒好感度+5(15/100)】
【叮!柳玉茹好感度+8(19/100)】
蘇墨腳步一頓。
自己只是出一趟門,她們的好感就又漲了?
他搖搖頭,不禁開始回味起昨晚的柳玉姝。
而就在蘇墨拿著鐮刀麻繩朝著后山走去的時候。
一些農(nóng)忙的村民在見到蘇墨后,不約而同停下手中的動作,調(diào)侃了起來。
“瞧蘇秀才這架勢,是打算進后山了?”
“這時節(jié)后山的山都禿了,挖野菜都不一定有,進去送命嗎?”
“你看咱們秀才公這風(fēng)一吹就倒的樣,可別進山后被野狼給叼走了。”
“說不定人家是想吃肉了,要去打獵呢?”
“哈哈哈!你可別胡咧咧了,這時節(jié),老獵戶進山都不一定能打到東西。”
聽著路旁田間傳來的譏諷,蘇墨全都置之不理。
在這村里,所有人都是本本分分種田,所有人也都是目不識丁。
可唯獨你一個人讀了書,還有功名在身,而且這功名并沒什么大用。
所以在村里大多數(shù)人眼中,自己更多的時候就是一個笑話。
在進入后山之后。
因為自己這孱弱的書生體魄,蘇墨走了不到一刻鐘便已氣喘吁吁,額角見汗。
他拄著鐮刀,大口喘氣,深切體會到這身體有多虛。
但想到家中三雙期盼又擔(dān)憂的眼睛,他咬緊牙關(guān),繼續(xù)深入。
但好在有滿級的趕山技能加持。
靠著腦海中本能的反應(yīng),蘇墨仔細觀察著地面上的痕跡,山勢以及風(fēng)向,不放過任何一絲蛛絲馬跡。
隨后,蘇墨選定一處有野獸經(jīng)常通過痕跡的小路。
又花了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用幾根富有彈性的樹枝和麻繩,制作了幾個簡單的套索陷阱。
布置在了附近幾個極容易有獵物經(jīng)過的地方。
設(shè)置好陷阱,蘇墨并未守株待兔,而是抹了把汗,繼續(xù)朝著更人跡罕至的后山深處走去。
這一走便又耗費了半天的時間。
更多的還是因為這具身體孱弱體質(zhì)的拖累。
在來到一處山坳后,蘇墨根據(jù)腦海中本能的判斷,轉(zhuǎn)向另一片背陰的山坡。
接著,蘇墨的目光便鎖定在一處不起眼的巖石縫隙旁。
他小心翼翼撥開周圍的雜草。
而后就看見一株頂著鮮艷紅色小果、葉片形態(tài)獨特的植物長在土壤里。
野山參!
看這葉片的形態(tài)和數(shù)量,年份恐怕不下二十年。
蘇墨屏住呼吸,緊忙取出隨身攜帶的鐮刀,小心地開始挖掘。
隨后蘇墨又逛了逛,沒啥收獲,因為太累也就只好作罷。
眼看日頭已經(jīng)過了中天。
蘇墨拖著疲憊的身體返程,回到布置陷阱的地方,發(fā)現(xiàn)其中兩個套索竟然成功捕獲了兩只野山雞。
野雞還在掙扎,發(fā)出撲棱棱的聲響。
“大山的饋贈啊!”
蘇墨麻利地上前結(jié)果掉了兩只野雞,而后用草繩將兩只雞掛在腰間朝山下走去。
這一趟進山,收獲遠超預(yù)期。
兩只野雞,足夠一家人美美吃上兩頓葷腥,補充亟需的油水。
而這一株野山參,蘇墨估摸著,拿到縣城里的藥鋪,至少能換回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在這年頭,可以買不少粗糧,或者扯上十幾匹厚實的粗布,給家人添置御寒的衣物了。
而就在蘇墨下山走在返回村子的路上時。
路邊不少村民看到蘇墨手中的兩只野雞后,心里一個比一個難受。
“我沒眼花吧!咱們的大秀才竟然從后山抓了兩只野雞?”
“沒看錯,就是兩只野雞,這時節(jié)的野雞可比兔子難逮多了,他是怎么抓到的?”
“新鮮,太新鮮了,蘇墨還能在后山打到獵物,而且還是這糧荒的時候,簡直破天荒了。”
“這大運來了擋都擋不住,人前腳娶了三個俏媳婦,后腳進山就能打到兩只野雞,不服不行啊。”
“也就是運氣好,要是走個背運,像他這么在山里晃悠,保準(zhǔn)讓狼吃了。”
在這些村民們眼中,蘇墨就是一個書生,平日里也沒下過地,更別說上山打獵了。
如今他們餓著肚子,蘇墨今晚卻能吃上肉,這是他們無法接受的。
等蘇墨來到村口,老槐樹下蹲著閑聊的趙保田和幾個漢子瞧見他,也都一時間愣了神。
“墨哥兒?”趙保田站起身,瞪著他手里的野雞,“你這是上山去了?”
“這兩只野雞不會是你從山上打的吧?”
眼下這時節(jié),老獵手都不一定能打到野雞。
趙保田的驚詫也就理所當(dāng)然了。
蘇墨聞言,晃了晃手中獵物,張口就來:
“運氣好,這兩只蠢物自個兒撞樹暈了,讓我撿個便宜。”
幾個漢子面面相覷,眼神里滿是驚奇與懷疑。
聽過兔子撞樹的,還沒聽過野雞有撞死的。
“你們歇著,我回家了。”
蘇墨說罷便頭也不回的大步往家走去。
只留下村口的幾人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回到家,蘇墨推開院門,正在院內(nèi)晾曬衣物的柳玉茹最先看見他,直接呀了一聲。
“相公回來了!”
聞聲,魏靈兒也從灶房探出身,柳玉姝則丟下掃帚從西屋跑出。
三女目光齊齊落在他手中的野雞和那鼓囊囊的衣襟上。
柳玉姝指著野雞,眼睛睜得圓圓的。
“相公你真在山里打到東西了?”
“還有野山雞?!”
蘇墨將野雞丟在地上,又小心地從懷里掏出那株用苔蘚裹得仔細的野山參。
“這兩只雞自己掉進了陷阱,還有這個。”
魏靈兒目光觸及那參,面色倏然一變。
她快步上前,仔細看了看艼體須條,甚至湊近輕嗅了一下,隨后猛地抬頭:
“這老山參年份好足,品相極好,也是在山里挖到的?”
蘇墨點點頭。
“運氣好,叫我碰上了,費了好大勁才采到的。”
見魏靈兒還想追問,蘇墨直接打斷:
“先不說了,這兩只野雞現(xiàn)在就起鍋燉了,正好給你們都補補身子。”
“至于這野山參就先留著,過兩日拿去換錢。”
柳玉茹和柳玉姝不再多嘴,立刻歡天喜地地去收拾野雞。
魏靈兒卻仍看著蘇墨,眼神復(fù)雜。
出神片刻,便很快回過神來,去燒土灶。
【叮!魏靈兒好感度+15(30/100)】
【叮!柳玉茹好感度+21(40/100)】
【叮!獎勵發(fā)放:名師指點*2、墨寶臨摹*3】
蘇墨聽著腦海中的提示,快步回到屋里,坐在炕沿上,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