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姝則眨著大眼睛:
“相公,如今你是狀元了,是不是該有點特別的獎勵呀?”
蘇墨看著她們,心中那點疲憊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馨和滿足。
他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柳玉姝的鼻子:
“就你機靈鬼,走,回房!”
寢室內,紅燭高燃,氣氛旖旎。
魏靈兒細心地為蘇墨脫下外袍,柳玉茹端來溫熱的茶水,柳玉姝則在一旁嘰嘰喳喳地說著蘇墨離開后定南府發生的趣事。
“相公,你在京城,可有想我們?”
魏靈兒一邊為他整理衣領,一邊輕聲問道,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
蘇墨握住她的手,笑道:
“京城雖好,卻不及家中萬一,尤其是有你們在。”
柳玉茹聞言,臉頰微紅,低下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柳玉姝更是直接,湊到蘇墨耳邊,吐氣如蘭:
“光說想可不行,得拿出實際行動來證明哦……”
燭光下,三女容顏嬌媚,眼含春水。
蘇墨伸手,將離得最近的柳玉姝輕輕攬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道:
“那你要我怎么證明?”
柳玉姝嚶嚀一聲,假意掙扎了一下,便軟軟地靠在他懷里,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魏靈兒和柳玉茹相視一笑,也緩緩靠近。
魏靈兒伸出纖纖玉手,為他按摩著肩膀,柔聲道:
“相公連日奔波,定是乏了,讓靈兒幫你松快松快。”
柳玉茹則端起床頭小幾上的酒杯,遞到蘇墨唇邊,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相公,喝杯酒,解解乏……”
紅帳悄然落下,掩去一室春光。
第二日,醉仙樓。
蘇墨難得睡了個懶覺,神清氣爽地來到醉仙樓。如今的醉仙樓,生意比以往更加火爆。
蘇墨連中三元、高中狀元的消息,如同最好的廣告,吸引了無數慕名而來的食客和文人墨客。大堂內座無虛席,人聲鼎沸,連門口都排起了長隊。
“快看!是蘇狀元!”
“蘇詩魁來了!”
蘇墨一出現,立刻引起了轟動。
食客們紛紛起身行禮,眼神中充滿了崇拜和熱情。
蘇墨微笑著拱手回應,好不容易才在掌柜和伙計的護衛下,來到了樓上的雅間。
魏靈兒和負責醉仙樓具體運營的趙萍兒早已在此等候。趙萍兒如今越發干練,見到蘇墨,激動地行禮:
“相公高中狀元,連中三元,解元、會元、狀元!又是我大虞詩魁。”
“如今醉仙樓沾了相公的光,這幾日的生意翻了好幾番。”
蘇墨笑著讓她起身:
“這生意能這么好,還是有勞你們了。”
蘇墨坐下,品了一口茶,對魏靈兒和趙萍兒道:
“靈兒,萍兒,醉仙樓的模式已經成熟,口碑也打出去了。”
“我考慮,接下來可以在大虞其他重要的州府,逐步開設分店。”
魏靈兒眼睛一亮:
“相公的意思是,將醉仙樓開遍大虞?”
“不錯。”
蘇墨點頭。
“但步子不能太快,要穩。選擇經濟發達、交通便利的州府先行試點,比如江南等地。”
“確保每一家分店都能保持定南府醉仙樓的水準和口碑。”
趙萍兒興奮地搓著手:“
相公放心,這事兒我和靈兒姐一定能辦好,我們早就考察過幾個地方了。”
魏靈兒卻更關心蘇墨的打算,她問道:
“相公,你今后可是已有安排?”
蘇墨放下茶杯,神色平靜:
“過幾日,我會去魏王軍中效力。”
“軍中?”魏靈兒和趙萍兒同時驚呼。趙萍兒更是急道:“相公,你是文狀元,怎能去那等兇險之地?”
蘇墨笑了笑:
“只是暫時的,不會太久,所以你們不必擔心,在定南府好好經營,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
魏靈兒看著蘇墨堅定的眼神,知道勸阻無用,只能輕嘆一聲,柔聲道:
“醉仙樓和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有我和萍兒,還有玉茹她們。”
午后,蘇墨又匆匆趕往云天樓義莊。
相比于醉仙樓的熱鬧,云天樓所在的義莊顯得肅穆許多。
巨大的演武場上,數百名云天樓弟子正在余鑒水和宋義澤的帶領下操練,呼喝之聲不絕于耳,氣勢驚人。
娜蘭韻和阿茹娜站在場邊,看到蘇墨到來,立刻迎了上來。
娜蘭韻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但眼神中多了幾分敬重。阿茹娜則顯得更加激動,草原兒女的直率讓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
“相公,如今這云天樓的弟子,經過訓練,不必一般的府庫兵差。”
蘇墨一夜能看出這些云天樓弟子的長進。
隨后,蘇墨在余鑒水等人的陪同下,巡視了演武場,檢視了弟子們的訓練情況。
眼下,云天樓,已經初步具備了成為他手中一支重要力量的雛形。
巡視完畢,蘇墨將余鑒水、宋義澤、娜蘭韻和阿茹娜叫到議事廳。
“余大哥,宋大哥,云天樓發展得很好,辛苦你們了。”
余鑒水拱手道:“蘇兄過獎,分內之事。”
蘇墨話鋒一轉,正色道:
“不過,這還不夠。接下來,我希望云天樓能繼續擴充,再招募三千名可靠的弟子。”
余鑒水和宋義澤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興奮。
再招三千人,那云天樓就將擁有近五千幫眾。
這規模,已經遠超一般江湖幫派了。
他們明白蘇墨這是什么意思。
“蘇兄放心,我們一定辦到。”
蘇墨點了點頭,然后看向娜蘭韻和阿茹娜,最后目光落在阿茹娜身上:
“阿茹娜,我曾答應過,要送你回草原。”
阿茹娜嬌軀一震,猛地抬起頭,碧藍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蘇墨微微一笑:
“我蘇墨說過的話,從不反悔。而且,時機也差不多了。”
他頓了頓,道:
“過幾日,我便要動身前往魏王軍中效力。”
“而魏王大軍,如今正駐扎在北境,抵御北蠻。”
“到時候,應該有機會送你回去。”
阿茹娜顯然沒想到,這么快就能回家。
她上前一步,右手撫胸,用草原最鄭重的禮節向蘇墨深深一躬,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相公,不,主人,此恩此德,阿茹娜永世不忘。”
蘇墨伸手虛扶起阿茹娜,溫和地道:
“準備一下吧,過幾日,隨我一同出發。”
安排好定南府的一切,蘇墨心中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