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明日真要出征?”
魏靈兒率先站了出來。
蘇墨點點頭:
“圣旨已下,明日出發(fā)。”
這話一出,前廳里頓時響起低低的抽泣聲。
宋巧巧年紀(jì)最小,已經(jīng)哭出聲來;柳玉茹咬著嘴唇,強忍著眼淚。
柳玉姝則直接撲過來,抱住蘇墨的胳膊。
“相公,能不能不去!”
柳玉姝的聲音帶著哭腔。
“那可是二十萬大軍啊,太危險了,”
蘇墨拍了拍她的手:
“放心,你家相公我肯定毫發(fā)無傷的回來?!?/p>
魏靈兒急了。
“刀劍無眼,戰(zhàn)場上什么事都可能發(fā)生!相公你若是出了事情,我們姐妹幾個可就是真的無依無靠了!”
她說著,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蘇墨看著這一屋子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也有一絲愧疚。
他走到主位坐下,示意大家都坐。
“都別哭了?!?/p>
“我這次出征,是有把握的。那火炮的威力你們都聽說過,西秦二十萬大軍,在我眼里不過是土雞瓦狗。”
“可……”趙萍兒擦擦眼淚,“可我還是擔(dān)心……”
“擔(dān)心有什么用?”蘇
“不如這樣,今晚咱們好好說說話,就當(dāng)是給我餞行?!?/p>
他這話說得輕松,但女人們都聽出了弦外之音。
魏靈兒臉一紅,低下頭。
柳玉茹咬著嘴唇,眼神閃爍。
柳玉姝則直接說:
“那……那相公今晚去誰房里?”
這話問得直接,前廳里頓時安靜下來。
七個女人都看著蘇墨,眼神里各有各的期待。
蘇墨心里苦笑。
這要是挨個來,一晚上時間哪夠?他明天還得早起呢。
“這樣吧?!碧K墨想了想。
“今晚……大家都別回去了,就在這前廳!”
這話一出,女人們都愣了。
“前廳?大家都在一起嗎?”蕓娘輕聲問。
“這……這怎么……”
“怎么不行?”
蘇墨招手叫來丫鬟。
“去,把地龍燒熱些,再多拿幾個炭盆來。再備些酒菜點心,今晚咱們通宵?!?/p>
丫鬟們應(yīng)聲而去。
很快,前廳里暖和起來,長案上擺滿了酒菜點心。蘇墨在主位坐下,七個女人圍坐在兩旁。
氣氛有些微妙。
這些女人雖然都跟了蘇墨,但平時很少這樣聚在一起,更別說和蘇墨同處一室過夜了。
蘇墨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魏靈兒,一杯自己端著。
“靈兒!”蘇墨看著她。
“這些日子,家里大小事務(wù)都是你在操持,我走后,一些大的事情還是你拿主意?!?/p>
魏靈兒接過酒杯,眼睛又紅了:
“相公說這些做什么……”
蘇墨又倒了一杯,遞給柳玉茹,“玉茹性子溫婉,最是體貼,我不在時,多虧你照顧姐妹們。”
柳玉茹低頭接過酒杯,聲音細如蚊蚋:
“這都是妾身該做的?!?/p>
一杯一杯,酒過三巡,炭火燒得正旺。前廳里暖烘烘的,女人們臉上都泛起紅暈。
魏靈兒今天穿了件水紅色的襦裙,襯得膚色白皙。
她喝了幾杯酒,膽子也大了些,湊到蘇墨身邊,輕聲說:
“相公,我?guī)湍闳嗳嗉绨?。?/p>
蘇墨點點頭。
魏靈兒站起身,走到他身后,雙手搭在他肩上,輕輕揉捏。
她的手法不錯,力道適中,蘇墨舒服得閉上眼睛。
柳玉姝見狀,也站起來:
“我也來我也來。”
她走到蘇墨另一側(cè),蹲下身。
“我給相公捶腿。”
她的手在蘇墨腿上輕輕敲打,動作有些笨拙,但很認(rèn)真。
趙萍兒眼珠一轉(zhuǎn),端起酒杯走到蘇墨面前:
“相公,我再敬你一杯?!?/p>
蘇墨睜開眼,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趙萍兒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衫子,俏皮可愛。
她湊得很近,蘇墨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萍兒,”蘇墨看著她,“醉仙樓的生意,以后還要你多費心?!?/p>
“相公放心。”
趙萍兒笑靨如花。
“等你凱旋回來,到時候醉仙樓就要正式開到西秦去了!。”
這時,蕓娘也站起來。
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長裙,料子柔軟,貼合身形,勾勒出成熟豐腴的曲線。
她走到蘇墨面前,盈盈一拜。
“相公,妾身給您跳支舞吧。”
夜色深沉,氣氛也開始變得旖旎起來!
……
天還沒亮,蘇墨就換上了一套特制的輕。
府門外,馬車已經(jīng)備好。
蘇墨上了車,直奔京師大營。
京師大營在城外十里,占地極廣。蘇墨到時,天剛蒙蒙亮,但營里已經(jīng)人聲鼎沸。
十萬龍驤軍整齊列隊,刀槍如林,戰(zhàn)旗獵獵。
魏王曹燁早已等在營門口。他今天也穿了鎧甲,雖然年過六旬,但往那一站,依然威風(fēng)凜凜。
“王爺!”蘇墨拱手。
“來了?!?/p>
曹燁點點頭,指了指身后的軍陣。
“看看吧,這就是老夫按照你的法子,帶出來的兵?!?/p>
蘇墨放眼望去。十萬大軍分列數(shù)十個方陣,每個方陣都整齊劃一,士兵們站得筆直,眼神堅定。
這樣的軍容,確實比半年前強了太多。
“這都是按你的法子練的。”曹燁說。
“那三三制,開始老夫還覺得花哨,現(xiàn)在看來確實有用?!?/p>
兩人正說著,一隊騎兵飛馳而來,為首的是王猛。
“大帥!王爺!”
王猛勒住馬,翻身而下。
“前線最新探報,西秦先鋒五萬人,已抵狼牙關(guān)外二十里,正在安營扎寨?!?/p>
蘇墨點點頭:
“知道了。傳令下去,辰時整軍,巳時出發(fā)?!?/p>
“得令!”
王猛轉(zhuǎn)身離去。
點將臺高三丈,站在臺上,可以俯瞰整個大營。蘇墨一步步走上去,戰(zhàn)袍在晨風(fēng)中獵獵作響。
臺下,十萬雙眼睛看著他。
蘇墨深吸一口氣,開口說話。他沒有大喊大叫,聲音平穩(wěn),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大營。
“將士們!”
全場肅靜。
“今日,我們在此集結(jié),不為別的,只為兩個字,護國!”
“西秦二十萬大軍壓境,要踏平我大虞疆土,屠戮我大虞百姓?!?/p>
“他們以為,我大虞還是從前那個積弱之國,可以任人欺凌?!?/p>
“但他們錯了!”
“這半年來,你們按照新法練兵,冬練三九,夏練三伏?!?/p>
“,你們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現(xiàn)在的你們,已經(jīng)脫胎換骨,已經(jīng)是大虞最精銳的戰(zhàn)士!”
“而且,我們還有神器!”
他指向營外。
那里,五十門火炮已經(jīng)裝車,用油布蓋著,整齊排列。
下一刻,十門炮一齊發(fā)射!巨響撼天動地!
蘇墨繼續(xù)道:
“此乃火炮,有雷霆之威,一炮之力,可摧城墻,可破萬軍。西秦的鐵騎再厲害,能擋得住火炮嗎?”
“西秦的鎧甲再厚,能扛得住這神器嗎?”
“不能!”
臺下有人喊了一聲。
接著,更多的人跟著喊:
“不能!不能!”
“不能!不能!不能!”
蘇墨抬手,示意安靜。
“所以,這一仗,我們必勝!”
蘇墨的聲音斬釘截鐵。
這十響炮,就是專門為了增加士氣。
“西秦不是要打嗎?好,我們奉陪!讓他們看看,現(xiàn)在的大虞,到底是什么樣子!”
“必勝!必勝!必勝!”
十萬將士齊聲高呼,聲震云霄。
曹燁站在臺下,看著點將臺上的蘇墨,心里暗暗點頭。
這小子鼓動人心的本事,不比那些老將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