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接過詔書，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放心，我會的。”
他頓了頓，又說：
“你就在這里好好住著吧。我不會殺你，也不會虐待你。只要你老實，保你平安到老。”
孫構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蘇墨收起詔書，對孫芷柔和孫清瀾說：
“我們走吧。”
兩個少女看了父親最后一眼，然后跟著蘇墨離開了牢房。
走出天牢，陽光刺眼。
蘇墨深吸一口氣，感覺神清氣爽。
有了這份詔書，他出兵南楚，就名正言順了。
大虞京城，西郊校場。
這里是大虞最大的軍營，駐扎著十萬精兵。此刻，校場上站滿了士兵，黑壓壓的一片，望不到邊。
蘇墨站在點將臺上，看著下面的士兵，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這就是大虞的軍隊。
這就是他的底氣。
在他身邊，站著工部尚書吳風行和工部侍郎余鑒水。他們手里捧著一個木盒，里面裝著孫構寫的詔書。
“諸位將士！”蘇墨開口，聲音洪亮，傳遍整個校場。
所有士兵都抬起頭，看著他。
“今日召集你們，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蘇墨繼續說，“南楚皇帝孫構，已經被我活捉。但南楚的那些大臣，不僅不想著救他，反而想另立新帝，發兵攻打我大虞！”
校場上響起一陣騷動。
士兵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蘇墨抬手，示意安靜。
“他們以為，抓了他們的皇帝，他們就怕了？”他冷笑，“不，他們不怕。他們還想打！還想讓我大虞血流成河！”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你們說，我們能答應嗎！”
“不能！”士兵們齊聲高呼。
“對！不能！”蘇墨說，“所以，我們要先發制人！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先打過去！讓他們知道，我大虞不是好欺負的！”
他舉起手中的詔書：“這是南楚皇帝孫構親筆寫的詔書，將南楚全權交給我大虞朝廷接管！我們現在出兵，不是侵略，是接管！是維護南楚的穩定！是拯救南楚的百姓！”
士兵們眼睛亮了。
有詔書？
那就名正言順了！
“現在，”蘇墨說，“我要帶五萬精兵，出征南楚！占領云州、嵐州、漳州、柳州、梧州五座城池！愿意跟我去的，站出來！”
話音剛落，十幾個將領向前一步。
“我愿意！”
“我也愿意！”
“蘇相，帶我去吧！”
群情激憤。
蘇墨滿意地點點頭。
他轉身對吳風行說：“吳尚書，你負責糧草補給。余侍郎，你負責軍械供應。三日之內，必須全部到位。”
“是！”兩人齊聲道。
蘇墨又看向臺下：“何成！”
一個將軍站出來：“末將在！”
“你為先鋒，率一萬精兵，先行出發。三日內，必須到達南楚邊境。”
“是！”
“王猛！”
“末將在！”
“你為中軍，率三萬精兵，緊隨其后。五日內，必須到達。”
“是！”
“李虎！”
“末將在！”
“你為后軍，率一萬精兵，負責押運糧草軍械。七日內，必須到達。”
“是！”
蘇墨點點頭：“好，各自去準備吧。明日一早，出發！”
“是！”眾將齊聲應道。
校場上，士兵們開始忙碌起來。
三日后，南楚邊境。
蘇墨率領五萬大軍，浩浩蕩蕩地開到了邊境線上。
對面，就是南楚的領土。
“蘇相，”何成走過來，“前面就是云州了。守軍大概有三千人，都是普通士兵，裝備一般。”
蘇墨點點頭：“傳令下去，原地休整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后，攻城。”
“是。”
一個時辰后，戰斗開始了。
先是大炮開轟！隨后是步卒沖鋒！
不到三刻鐘！城內的守軍就投降了！
云州守軍投降了。
接下來幾天，蘇墨又連續攻占了嵐州、漳州、柳州、梧州。
每一座城，都像云州一樣，輕松拿下。
南楚的軍隊，在大虞軍隊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十天后，五座城池全部被占領。
南楚京城，皇宮。
王爺孫德已經回來了。他躺在床榻上，臉色蒼白，氣息微弱。
太醫正在給他把脈。
“王爺這是急火攻心，需要靜養。”太醫說。
太傅張權站在一旁，眉頭緊鎖：“王爺，您好好休息。朝中的事，老臣會處理的。”
孫德搖搖頭，掙扎著坐起來：
“不行，陛下不在朝中，大局未定，我不能休息！”
“對了，大虞那邊怎么樣了？”
張權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剛剛傳來消息，大虞出兵了。”
“什么？”孫德一驚，“出兵了？什么時候？”
“三天前。”張權說，“蘇墨率領五萬大軍，攻占了我南楚邊境的五座城池：云州、嵐州、漳州、柳州、梧州。”
孫德如遭雷擊。
他癱坐在床上，眼神渙散。
“五座城……五座城……”他喃喃道，“就這么……沒了？”
“是的。”張權嘆了口氣，“大虞軍隊裝備精良，又有新式火銃助陣，我們的守軍根本不是對手。五座城，幾乎沒怎么抵抗，就投降了。”
孫德閉上眼睛，痛苦地握緊了拳頭。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陛下被抓，城池被占，南楚真的要亡了。
“太傅，”他睜開眼睛，看著張權，“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張權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王爺，老臣以為我們該求和了。”
“求和？”孫德苦笑，“現在求和，還有用嗎？蘇墨會答應嗎？”
“試試吧。”張權說，“至少，我們得試試。否則，南楚就真的完了。”
“大乾那邊作為血盟，到現在未見一兵一卒！這可不就是要放棄我們嗎？”
孫德長長地嘆了口氣。
“好吧，”他說，“你去安排吧。要什么條件，都答應。只要能保住南楚，什么都可以。”
“是。”張權躬身，退了出去。
孫德一個人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天空，心里涌起無盡的悔恨。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若是當初不對大虞那么強硬，若是當初不追殺蘇墨，若是……
可惜，沒有如果。
現在，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南楚，一步步走向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