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笑了。
“不是這幾天，是上次。上次在皇宮，我們就有了。”
蘇墨頓了頓，繼續說：
“我算過日子了，正好一個月。這段時間你胃口不好，早上起來還會干嘔，對吧？”
李凌薇回想了一下。
確實。
這幾天她早上起來總覺得惡心，還以為是客棧的飯菜不干凈。
結果是因為懷孕了？
“蘇墨，”她看著他，眼神復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猜到了。”蘇墨老實交代，“但不確定。今天把了脈，才確定。”
他站起身，把李凌薇拉進懷里。
“李凌薇，現在生米煮成熟飯了。接下來，就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外加一些手段，我就能逼整個大乾朝堂乖乖就范。接受我娶了你的現實，然后接受大乾并入大虞。”
李凌薇靠在他懷里，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個消息太突然了。
她懷孕了。
懷了蘇墨的孩子。
這個孩子，會改變一切。
“蘇墨，”她輕聲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故意讓我懷孕。”李凌薇抬起頭，看著他，“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上次在皇宮，你就是有意為之？”
“是！”蘇墨承認得很干脆，“我確實想讓你懷孕。有了孩子，才能讓計劃繼續進行。”
李凌薇氣極！
“你無恥！”
“我怎么無恥了？”蘇墨挑眉，“李凌薇，你想想，如果沒有這個孩子，你會答應嫁給我嗎？不會。你會一直跟我耗，耗到天荒地老。”
他頓了頓，繼續說：
“但現在不一樣了。你有了我的孩子，你就得為我考慮，為我們的孩子考慮。你會想，孩子不能沒有爹，對不對？”
李凌薇沉默了。
他說得對。
如果沒有這個孩子，她可以一直硬扛下去。
但現在不行了。
她有了孩子，就得為孩子著想。
“蘇墨，”她嘆了口氣，“你贏了。”
“不是我贏了，”
蘇墨搖頭，“是我們贏了。”
“大乾和大虞合并，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這是最好的結局。”
李凌薇看著他，眼圈又紅了。
“可是朝堂那邊……”
“朝堂那邊，我來處理。”蘇墨說，“你只需要安心養胎，其他的，交給我。”
他扶著李凌薇坐下，給她倒了杯水。
“從現在起，你不能勞累，不能生氣，要好好休息。想吃什么跟我說，我讓人去做。”
李凌薇看著他忙前忙后的樣子，心里五味雜陳。
“蘇墨，”她忽然問，“如果我沒懷孕，你會一直關著我嗎？”
“會。”蘇墨毫不猶豫地說，“關到你答應為止。”
“那如果我一直不答應呢？”
“那就關一輩子。”蘇墨笑了，“反正我不介意。有你在身邊，關一輩子我也樂意。”
“蘇墨，你真是個混蛋。”
“嗯，我是混蛋。”蘇墨點頭，“專門禍害你的混蛋。”
與此同時，大乾朝堂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女帝失蹤半個月，消息終于瞞不住了。
民間開始有傳言，說女帝被大虞宰相蘇墨擄走了。
朝堂上，大臣們分成了兩派。
一派主和，主張先找到女帝，再談條件。
一派主戰，主張立刻發兵，打幾座大虞的城池，逼蘇墨交人。
“打？怎么打？”丞相劉文正拍案而起，“陛下在蘇墨手里，我們輕舉妄動，萬一蘇墨狗急跳墻，傷了陛下怎么辦？”
“那難道就這么干等著？”兵部尚書陳武是個火爆脾氣，“等半個月了！陛下音訊全無！再等下去，大乾就完了！”
“陳尚書說得對！”
另一個武將附和。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給大虞一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大乾不是好欺負的！”
“對！打幾座城池！看蘇墨放不放人！”
“打！必須打！”
主戰派聲音越來越大。
劉文正看著他們，心里直嘆氣。
這些人，太沖動了。
打仗是那么容易的事嗎？
大虞剛滅南楚，士氣正盛，而且有連發火銃那種利器。大乾雖然有二十萬大軍，但真打起來，勝負難料。
更重要的是，陛下在蘇墨手里。
萬一打起來，蘇墨撕票怎么辦？
“諸位，”劉文正壓下心中的煩躁，沉聲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當務之急，是找到陛下的下落。我已經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查？查了半個月了，查到什么了？”陳武冷笑，“劉丞相，你是不是怕了？怕大虞，怕蘇墨？”
“陳武！”劉文正怒道，“你這是什么話？我是為陛下安危著想！”
“為陛下安危著想，就該發兵！”陳武毫不退讓，“只有打疼了大虞，他們才會放人！一味妥協，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其他大臣也加入戰局。
朝堂上亂哄哄的，像菜市場一樣。
最后，主戰派占了上風。
以陳武為首的幾個大臣，聯名上書，要求調兵。
劉文正雖然反對，但也壓不住了。
第二天，調兵的旨意就發了出去。
邊境的二十萬大軍，開始向大虞方向移動。
消息很快傳到了蘇墨耳朵里。
“相爺，”王五匯報，“大乾那邊，兵部尚書陳武聯合幾個武將，聯名上書要求調兵。現在旨意已經發了，邊境的軍隊開始動了。”
蘇墨正在陪李凌薇打麻將。
聽到這話，他挑了挑眉。
“陳武？就是那個嗓門很大，脾氣很爆的那個？”
“是。”王五點頭，“此人主戰態度最堅決。還有幾個武將，也都是主戰派。”
蘇墨點點頭，打出一張牌。
“三萬。”
“碰！”李凌薇推倒兩張牌，然后看向蘇墨，“蘇墨，你要干什么？”
她聽到剛才的對話了。
蘇墨笑了：“不干什么，就是給這些不自量力的人一點教訓。”
他轉頭對王五說：“傳令下去，讓咱們的人，今晚先在幾個主張調兵的大臣府邸門前，放上炸藥。丑時的時候，同一時間引爆。”
王五一愣：“相爺，這……”
“這什么這？”蘇墨挑眉，“聽不懂嗎？”
“聽懂了。”王五點頭，“可是……會不會太……”
“太什么？”蘇墨笑了，“太狠了？王五，你要記住，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些人想打仗，想讓我死。那我得讓他們知道，想讓我死的人，會先死。”
王五不敢再多說，躬身退下。
李凌薇看著蘇墨，眼神復雜。
“蘇墨，你要炸他們的府邸？”
“對。”蘇墨點頭，“嚇嚇他們。讓他們知道，我蘇墨不是好惹的。”
“可你這樣做只會激怒他們！”李凌薇擔心道，“萬一他們被激怒，后果不堪設想！”
“這樣只會讓整個大乾亂上加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