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虹之下,核心弟子府邸。
冷劍白竹白袖一揮,一片黑幕展開,此前被其收入虛空之中的三艘八部奧義戰船重新顯現。
同時,花畫月也從虛空之中落出,狼狽地滾落在冷劍白竹身前。
冷劍白竹看了一眼花畫月,右手輕輕一彈,三艘八部奧義戰船直接消失在原地。
花畫月從地上站了起來,表情還有些扭曲。
“你……把他們怎樣了?”花畫月終究還是先關心起怡花伊族的人。
冷劍白竹輕聲道:“沒怎樣,只是送他們回了怡花伊族。”
花畫月松了一口氣,他不想去考究冷劍白竹為什么會知道怡花伊族的位置。
畢竟,冷劍白竹沒必要在這件事上騙他。
長長輸出一口氣,花畫月索性躺了下來,一雙眼逐漸變得無神了。
他知道,在姜峰這件事上,他已經敗了,沒了任何機會。
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了。
升龍會馬上就要舉行了,到時候,還不能踏入兩儀境的他,就會被下放成為內門弟子。
那對他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一個堂堂核心弟子被下放成為內門弟子,他寧愿死也不愿意承受如此屈辱。
對于今天一敗,他唯一想不通的是,為何堂堂核心弟子首席冷劍白竹,會突然降臨拯救姜峰。
“花師弟,我無權審·判你,但我還是想知道,你為何會與姜峰糾·纏。”冷劍白竹開口問道。
照理來說,姜峰一個外門弟子,幾乎不可能與核心弟子接觸,基本上是沒有機會得罪花畫月的。
所以,她料定這其中必然還有其它原因。
花畫月沒有立即回答冷劍白竹的話。
他十分清楚,他與姜峰的恩怨,更多的是源于自己的貪念。
但是,他更清楚,面對那般誘·惑,又有多少人能抵擋得住呢?
想到這里,姜峰突然一個激靈。
他現在基本上是已經沒有機會得到姜峰的畢生底蘊了,他倒是想要看看,這些愿意出手幫助姜峰的人,在知道姜峰身懷那般底蘊后,是否能擋得住這般誘·惑呢?
無論是神葬金棺,還是幽冥塔,對任何一個神人來說,那都是極具誘·惑力的。
“我得不到的,也一定不會讓其他人安然擁有!”
“姜峰,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是那天道眷顧者!”
想到此處,花畫月嘴角一揚,伴著一抹詭異的邪笑,緩緩開口道:
“白竹師姐當真想知道么?”
冷箭白竹一愣:“你說呢?”
花畫月自地板上坐起身,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冷劍白竹,然后用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
“我怕師姐知道后,也會抵擋不住那般誘·惑!”
冷劍白竹聽罷若有所思,輕聲道:“說。”
花畫月神色微微一轉:“看來師姐確實也很感興趣呢!”
“要我說也可以,我有一個條件。”
冷劍白竹眉頭一皺,她有些討厭花畫月了。
花畫月接著說道:“若是師姐最終決定要從姜峰身上謀取利益是,可得分我一杯羹!”
“若是師姐不答應這個條件……”
冷劍白竹冷笑一聲:“看來,我的寬容,讓你忽略了一些事實!”
一言道出,冷劍白竹右手一伸,一條若隱若現的白色透明手掌憑空凝聚而成,手掌四指一曲,食指輕輕點向花畫月的眉心處。
花畫月大驚,他不明白冷劍白竹這是什么手段。
因為,那條手臂分明不是神力凝聚而成,但也并非是他所熟知的空間奧義。
花畫月想要掙扎躲避,卻驚恐地發現他的身體根本不能動彈了,就連一個手指頭都不能動彈!
他竟然在絲毫沒有覺察的情況下,被一股感受不到的力量的禁錮了。
就此,那幾近透明的食指,輕輕點在了花畫月的眉心處。
伴隨著一股不明力量探入花畫月的眉心,一股如同要撕裂三魂七魄的疼痛陡然充斥著花畫月的大腦,似乎要將花畫月的腦袋生生從里面撐爆!
“啊!!”痛苦的嘶吼聲從花畫月的口中爆出。
只見花畫月的雙目陡然變得無神,仿佛被抽空了靈魂一般!
這一刻,花畫月陷入到了一種脫魂的狀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花畫月感受來,仿佛是僅僅片刻,又仿佛是漫漫無際。
當他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一身大汗地躺在地板上,如死狗一般。
抬頭看去,冷劍白竹正神色詫異地坐在上方,右手依然保持著伸出的姿勢。
花畫月這才徹底回了神:“你……你這是什么手段?”
花畫月知道,冷劍白竹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窺視了他的記憶。而從他的記憶中,看到了神葬金棺、幽冥塔,以及姜峰的一切!
“原來如此!”良久,冷劍白竹才緩緩回神,張口嘆息一聲。
她現在明白了,姜峰為什么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從一空境六重修成兩儀境了。
擁有神葬金棺的姜峰,可以將金棺內的時間加速到神界一天,金棺內一萬年!
對于神葬金棺,她當然知道!
畢竟,那曾經是無定界的至上之寶!
但,自從上一次魔界進犯神界之后,神葬金棺便下落不明。
對于那一段歷史,冷劍白竹還是十分清楚的。時任無定界界主的八部天神章昱,親自與闖入無定界的幽冥魔君爭斗,雖然最終將幽冥魔君連同幽冥塔鎮壓·在無定界,但不久之后章昱也銷聲匿跡了,連帶著神葬金棺也一起消失了。
“想不到,神葬金棺竟然就在無定界內!”
當然,讓冷劍白竹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幽冥塔居然也在姜峰身上。
幽冥塔乃是魔界至寶,其中蘊含著幾乎整個魔界的底蘊。
“哼哼……”花畫月發出一聲詭異的笑聲,“怎么,師姐也動心了?”
“試想一下,若是能拿到神葬金棺、幽冥塔,這意味著多么深厚的底蘊啊!”
“而且,那姜峰不僅擁有神葬金棺和幽冥塔,還得到了穆武神葬!”
“他的肉身,也是和其恐怖!”
“他還掌握著……”
“夠了!”冷劍白竹突然開口打斷花畫月的話,她不需要花畫月說,就已經知道這些了。畢竟,適才她已經從花畫月的記憶中看到了。有關姜峰的事情,花畫月知道的,她冷劍白竹也都全知道。
花畫月發出一聲慘笑:“哈哈,看來如明鏡一般的白竹師姐,也生了貪念呢!”
冷劍白竹冷斥一聲:“糊涂!!”
這一聲,以神力震顫在花畫月的心神之中,令得花畫月立馬收了笑聲。
冷劍白竹繼續道:“姜峰身懷如此多的異寶,難道你就沒有覺得異樣?”
“這些東西,隨便一樣放出來都能驚動萬界!”
“但卻偏偏匯集于他一人之身!”
“難道你就覺得真是他機緣不凡,氣運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