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肚女鬼感受到了,來自秦王照骨鏡的痛苦折磨,再也忍不住,帶領(lǐng)自己的小鬼沖出來。
她狂吼大叫,叫聲凄厲可怕,又嚇得附近的住戶膽子都要碎了,唯有辛苦明天,負(fù)責(zé)安撫的楊志強(qiáng)他們。
顧言看到女鬼如此激動,驅(qū)使秦王照骨鏡加強(qiáng)輸出,大肚女鬼和八個小鬼更是慘叫連連,哀嚎不斷。
“大師,求你放過我們吧?”
大肚女鬼一改剛才,特別囂張兇狠的狀態(tài),跪下來痛苦祈求道:“求你了,只要你愿意放過我們,讓我們做什么都可以?!?p>八個小鬼,也同時一起跪下求饒。
顧言問道:“把你們養(yǎng)在這里的人,想讓你們做什么?”
大肚女鬼搖頭道:“不知道,他們只是把我們養(yǎng)著,不斷給我鬼胎,讓我養(yǎng)出這些小鬼,然后再也沒有做過其他了?!?p>顧言再問:“把你養(yǎng)著的,是什么人?”
大肚女鬼說道:“他……他不是人,是一個很可怕的鬼,但又不像鬼,總之他很可怕,我在他面前,會忍不住渾身顫抖!”
即使現(xiàn)在,想起了那個鬼,她也忍不住心驚膽跳。
顧言問道:“你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
大肚女鬼現(xiàn)在很害怕,知無不言,祈求放過,道:“廣場修建開始,我就在這里了,廣場是一個叫做齊家的家族設(shè)計布局的風(fēng)水,那個很可怕的鬼,好像是那個齊家的鬼!”
原來她也知道齊家。
“后來我在廣場里,每年都會控制好幾個人跳樓自殺,來養(yǎng)我和我的孩子。”大肚女鬼又說道。
顧言往齊家深處想了想,又問:“那個很可怕的鬼,是不是有一把黑劍?”
大肚女鬼連連點頭道:“沒錯沒錯,就是他!原來大師也認(rèn)識他,齊家的人以前都沒見過我,但我跟在那個很可怕的鬼身邊,曾經(jīng)見過齊家的人,只是當(dāng)時沒有現(xiàn)身……”
她回憶了好一會,又道:“齊家的人,叫那個很可怕的鬼為老祖!”
“老祖?”
顧言聽到這兩個字,不得推翻了最早的猜測。
那個邪神不是齊家養(yǎng)的,他是齊家的老祖,整個齊家,說不定還是被邪神養(yǎng)的。
這就有點意思了。
怪不得整個齊家的人,無論如何也要保住邪神,原來是他們老祖,等到邪神能夠成仙,整個齊家都可以雞犬升天。
到了這里,顧言算是了解清楚一些線索,又問:“你認(rèn)不認(rèn)識一個貓妖?”
大肚女鬼搖頭。
顧言拿出手機(jī),找到范濤的相片
范濤是當(dāng)?shù)氐钠髽I(yè)家,也是個名人,他的相片網(wǎng)絡(luò)上隨時能找到,顧言把相片給了大肚女鬼看。
“是他!”
大肚女鬼忙道:“昨天晚上就是他,給我送來了幾個活人,可是他離開沒多久,那個女道長來了,你們也來了?!?p>原來昨天晚上,也死了人。
不過貓妖處理得很干凈,沒有留下太多痕跡,再加上這里成了貓妖的產(chǎn)業(yè),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馬汐兒說道:“范濤果然有問題!”
他們剛才的猜測,并沒有錯。
此時的直播,還在繼續(xù),顧言和馬汐兒出現(xiàn)在直播間內(nèi),他們對大肚女鬼的問答,玄門所有人都能看到了。
沒想到這件事情,又和這個僵尸有關(guān),全真、少林等直接沉默了。
青城派的余正則看到這里,也是沉默的。
好像無論什么除魔衛(wèi)道的事情,都和顧言這個僵尸有關(guān),比他們名門正道做的事情還要多。
不過從大肚女鬼口里,聽到了顧言審問的相關(guān)回答,更能確定齊家是有問題的,不管齊德昌如何刷屏狡辯,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玄門的他們紛紛在想,齊家到底還有哪個老祖?竟能做到如此程度,還有這個齊家,隱藏得也太深了。
馬汐兒說道:“顧言,我們是不是還在直播?”
顧言這才回過神來,好像真的還在直播,找到了攝像頭,道:“沈道長,可以了!”
沈欺霜也被今天的事情,給驚呆了,沒想到山下的世界,如此可怕和復(fù)雜。
聽到顧言的聲音,她好一會才能反應(yīng)過來,斷了直播。
大肚女鬼問道:“大師,你們能不能放過我們?我……我活著的時候,被那個鬼捉了,他把我變成厲鬼,現(xiàn)在做的一切事情,都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做,還有我的孩子……他們都是無辜的?!?p>顧言可不相信,是不是無辜,通常這樣說的鬼,沒有幾個是無辜的,但顧言看得到他們還有超度的價值,把黑無常叫上來,再把鬼都交給他。
功德便是如此,到賬了。
馬汐兒說道:“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顧言想了一會道:“去找齊家!”
剛才雖然和沈欺霜說過,齊家的事情,交給他們玄門的人自己解決,但顧言并不想讓齊家的人跑了。
現(xiàn)在齊家暴露了,那么范濤肯定藏不下去。
在去齊家之前,他給季華暉一個電話,讓他做好準(zhǔn)備,接手部分范家的產(chǎn)業(yè)。
范濤肯定無法置身事外,也不會好過。
——
此時的齊家別墅,齊峰早就離開了。
齊德明說道:“我安排阿峰,坐大飛偷渡到港島了,接下來他再去南洋,那邊有路子帶他去見老祖,現(xiàn)在只剩下我們了?!?p>他的臉色陰沉,但還能保持著鎮(zhèn)定。
他們號稱神機(jī)妙算,擅長推演卜算的齊家,如今人算不如天算。
齊德明又道:“只要阿峰能出去,可以去找老祖,未來我們齊家還有希望,我們不能逃了,還要掩護(hù)阿峰離開,否則有可能誰也逃不掉?!?p>只要他們還留下,所有人的關(guān)注點,都會落在他們身上,從而沒有人在意已經(jīng)逃出去的齊峰。
作為后起之秀,齊峰名聲不顯。
齊德昌沒有這一份淡定,但也可以想到,一旦失敗結(jié)果將會如何,心急地問:“我們難道在這里等死?”
齊德明搖頭道:“我們不會等死,我這里有兩塊養(yǎng)魂木,一起吞下肚子,等我們死后,魂魄會悄無聲息地進(jìn)入養(yǎng)魂木內(nèi),等老祖回來,我們還是有機(jī)會的!”
聽了這句話,齊德昌終于找到希望。
養(yǎng)魂木即使高溫火燒,都燒不壞,只要他們的魂魄還在,等到齊元陽回來,有的是復(fù)活的機(jī)會。
齊德昌想都不想,拿過來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