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莫名其妙的話,假面軍勢們紛紛看了過來。
“為什么不合格?”矢胴丸莉莎奇怪地問,“他們本就不是這四位隊長的對手,避而不戰,沒有損失一個人,這難道不是最好的結局了嗎?”
喬木卻沒再回答,跟這些劇情人物也說不著。
只有他心里明白,他一點都不在乎調查員們能不能打贏,他要的是他們敢于亮劍,敢于拼命!
不敢爬高的工人,就不是合格的工人;不敢沖鋒的軍人,就不是合格的軍人。
同理,未來必將身處無限戰爭第一線的調查員,如果不敢拼命,依然抱著城市小布爾喬亞的軟弱心態,把這一切當成一份普通的工作……
那這些調查員,也不合格!
這些不合格的調查員,一群殘次品,也就沒有繼續扶持、培養、團結的必要了。
想到這里,他終究還是發泄地重重呼出一口氣:王宗江的路失敗了,依烏魯左的路也失敗了,他的路現在看來也失敗了。
他見識過的其余兩條路,母愛那條路只有母愛自己能走。另一個并立宇宙的路……那條絕望之路,他都懶得回想。
那正確的路,就究竟在何方呢?
喬木突然無比糟糕的心情,似乎也感染了周圍的假面軍勢。一時間,整個靈子空間中都陷入了壓抑的沉默。
反倒是下面地面上,剛才還要大打出手的幾名隊長,此刻卻聊了起來。
“真是個有活力的孩子呢,”看著石田龍弦與志波海燕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浮竹十四郎語中帶笑地感慨了一句,“真好啊。”
狛村左陣只是瞥了一眼,就沒再關注那個小鬼,而是對志波一心道:“志波隊長無需感謝老夫,老夫也并非是為了幫你。至于你此次的所作所為,回到尸魂界后,老夫依然會向總隊長上報。”
看著志波一心尷尬撓頭的模樣,浮竹十四郎莞爾一笑,正要說什么,突然間愣住了。
一同愣住的,還有其他三名隊長——包括還未走遠的涅繭利。
他們猛地拔刀戒備,緊張地打量起四周,一時卻又看不出任何肉眼可見的異樣。
“是……錯覺嗎?”志波一心疑惑之中,下意識問了一句。
“說什么蠢話呢?”不知何時回到三人身旁的涅繭利嗤笑,“四個隊長同時產生錯覺?”
志波一心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忍不住問:“那是什么?”
“不知道,”涅繭利搖了搖頭,“聞所未聞的手段。”
連他都這么說了,在場其他三名隊長,也不指望自己能分析出什么情報了。
涅繭利卻繼續道:“聞所未聞的手段,最可能的,就是那群家伙了吧?”
其他三名隊長聞言,紛紛交換了眼神。
“那群家伙”是誰,還用問嗎?持有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兵裝,使用他們完全無法想象的能力,如同石頭縫里鉆出來一般突然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并四處攪弄風雨的那群家伙。
他們有一個讓別人同樣摸不著頭腦的稱呼:
調查員!
警惕之間,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大笑。
幾人立刻抬頭看去,只見半空之中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人。那人低頭俯視他們,撫掌大笑:“護廷十三隊兇名無兩,今日卻盡入吾甕中矣!”
這話文不文,白不白,很沒文化,狛村左陣卻聽懂了,立刻就要拔刀:“是陷阱?!”
志波一心卻一把按住他:“仔細看,那只是個虛影,真身不在那里。”
狛村仔細看去,果然如此。天空之中的巨大身影,只是個巨大的影子罷了。
那影子卻依然低頭俯視他們,仿佛真能透過這樣的視角觀察他們:“犬輩猜的沒錯,此處確實是吾為爾等設下的陷阱。爾等落入此陷阱,依然十死無生。也罷,上天有好生之德,吾今日也讓爾等死個明白。”
“此陷阱名為誅仙陣!”雄渾的聲音如雷聲般滾滾而來,震得地面都嗡嗡發顫,“乃開天辟地以來第一殺陣,有主宰天道殺伐之威能!”
“此陣東南西北,分懸誅仙、戮仙、陷仙、絕仙四柄寶劍,出自鴻鈞老祖的分寶巖,個個皆有毀天滅地、無盡殺戮之威能。莫說抵擋一二,凡靠近者,必頃刻間死無葬身之地,魂飛魄散!
“如何?爾等怕了嗎?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方四位隊長沒有說話,只是彼此交換視線,眼神中盡是凝重之色。
對方的話他們自然不盡信。可不盡信不代表完全不信。對方擺明了就是以這個所謂的誅仙陣為底牌,就算那番話說得夸張,實物也肯定威力驚人、兇險萬分。
他們身為護廷十三隊隊長,個個自信自負,倒是不怕。可此刻空座町內卻不止他們四人,還有四支番隊的全體隊員!
若那什么誅仙陣真的如此危險,只怕這場惡仗下來,護廷十三隊又要損失慘重了。
四人交換了一番視線,迅速達成共識:不能輕舉妄動,要先探查情報!
率先開口的是志波一心,他開口就問出了自己想到的、最重要的問題:“那個鴻鈞老祖是誰?”
“……”
“……”
“……”
三道無語的目光投射而來,他雖然仰著頭視而不見,卻依然被三位同僚盯得如芒刺背。
“哼!竟然連鴻鈞老祖之威名都沒聽過。我且說來,你們且聽著!”空中巨大人影傲然道,“那鴻鈞老祖,正是……”
只半句,竟然卡殼了。
接著,只見那巨大人影突然抬頭看向一旁空空如也的天空,壓低聲音說:“艸,我才想起來,這個世界沒有鴻鈞啊!”
“你是不是傻?”另一個聲音憑空出現,也極力壓低,可傳到滿城死神耳中,卻依舊清晰可聞,“你就說是創造三界的人啊!”
“創造三界的不是靈王嗎?”那人懵懂。
“百萬年前的破事兒,誰特么說得準啊!”那聲音急了,“就說靈王是欺世盜名之輩,反正那棍兒被困在靈王宮了,還能出來抽你嘴巴子?”
“有道理!”那巨大人影恍然點頭,再次調整狀態,重新低頭看向四位隊長就要解釋。
可正要開口,卻遲疑了片刻,又抬頭看向旁邊,“低聲”問:“你說……他們是不是聽見了?”
“不能吧?”那聲音又響起,“這設備好像挺貴的,不可能這么不靠譜。你等等啊,我問問大潘去……”
就在此時,另一個聲音似是從遠處傳來,喊著反問:“你們關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