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阿列夫吞了一口唾沫,心中無比驚駭。
交易?
難道說!他所邀請的,解決掉了哥布林禁衛(wèi)第七遠征軍的列車長,竟然就是這位傳說中的帝序惡魔阿爾托斯!?
壞了壞了!
阿列夫的后背瞬間激起了一層冷汗。
后悔!總之就是十分后悔!
如果真的知道是這位,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把人叫過來啊!
雖說情報上說了這位阿爾托斯先生并非惡人,但...
“咕嚕...”
阿列夫再一次的咽了下唾沫,汗水順著他那光禿禿的頭頂流了下來。
咚,咚...咚...
葉七言一只手撐著自已的臉,狐疑的看著面前一動不動的中年大叔。
他抬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這三下仿佛讓阿列夫有了一種自已被開膛破肚,直接在他的心臟上用重錘敲擊一樣的感覺!
“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葉七言還以為自已說的不夠清楚,但到了阿列夫的耳中,這句話就變了個含義。
“不不不不!聽到了,聽到了,這就與您交易!”
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是沒有見過頂級列車長。
就比如前幾天那位所羅城的大審判長趙熙。
雖然同樣讓他感到畏懼,但好歹也不至于到這種程度。
畢竟那位可是名副其實的好人。
但這位嘛...
阿列夫硬著頭皮走到了辦公室的保險箱附近,將其打開,從中取出了一個裝有數(shù)千枚列車幣的儲物袋。
“這里,這里就是三千五百枚的列車幣,阿爾托斯先生,直,直接給您就行,不用交易,那個,就當(dāng)是在下向您的賠禮道歉...請,請您高抬貴手...”
高抬貴手?
葉七言微微皺眉。
他怎么不知道自已要對這個城市做什么?
難不成是他的傲慢開的太大了?
嗯...
算了。
反正他在這一站也本來就沒打算掩蓋自已的身份。
或者說,就算他們知道了也無所謂。
而且他來到這里,可不止一個目的。
“交易就是交易,你要的東西,就放在這里?”
“額,都行,都行。”
不知怎的,阿列夫忽然感覺那份猶如頭頂冰冷太陽一般的壓迫感沒有那么強烈了。
他偷偷地抬起頭,卻是看見了一張年輕的臉龐。
等等,臉?
他怎么看到的?
“好了。”
葉七言調(diào)出系統(tǒng)光幕,打開黑市。
早就等待多時的艾蕾將之前存放在黑市當(dāng)中的那些戰(zhàn)利品道具直接通過光幕吐了出來。
大量的武器與道具將這個辦公室堆滿。
所發(fā)出的聲響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長官,發(fā)生了什么事?”
“別進來!”
“這?”
聽著外面秘書的聲音,阿列夫急忙跑到門口將辦公室的大門死死堵住。
“我,我沒事!”
他的確沒事,只是心里已經(jīng)有了赴死的覺悟。
這位向來不以真容示人的存在,如今在他面前展露了容貌,大概,他要死了吧。
“交易完成。”
葉七言沒有在意阿列夫那充滿覺悟的表情,沉甸甸的錢袋讓他感到十分開心。
三千五百枚,加上他原本剩下的一些,現(xiàn)在也有三千八左右了。
離了這一站,就可以進行下一次的列車升華。
他的列車就能提升到19級。
而在19級之后...
20。
那會是一次嶄新的特別商店開啟的級數(shù)。
距離那一天,不會太遠了。
“呼~還是要多攢些列車幣才行啊。”
“這些...”
葉七言搖了搖頭,在心里嘆了口氣。
【“還是太窮了。”】
將這些列車幣收了起來,他才終于看向那堵在門口的阿列夫。
在來到這間辦公室,知道自已的買家是警備隊長以后,便生出了一個想法。
“說起來,你們邀請了所羅城的審判長去參與公會賽了。”
他以平淡的口吻說出了這段話。
而在阿列夫那光禿禿的腦子里面瞬間就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種可能。
“是...大審判長主動要求的,她說這樣,可以讓一些有心之人忌憚一二,也能保證公會賽的順利進行。”
“這樣啊。”
這倒是很有趙熙的風(fēng)格。
“公會賽,我也會去。”
“啊?”
葉七言從椅子上站起,走到阿列夫的身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和善的笑容。
“讓開。”
阿列夫僵硬的躲到一旁。
辦公室的大門被開啟。
那些警備隊的人直接沖了進來。
葉七言向外走去。
所過之處,人群無意識的讓開了一條道路。
他就這么逆著人流,直至消失。
【惡魔牌·傲慢】
沒有誰注意到他,或者說,足以擁有注意到他的權(quán)利。
只有阿列夫看到了他的背影,就那么看著...
“長官?這,這到底是?”
“...”
阿列夫捂著自已的頭,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所浸透。
他的牙齒在打顫,腦海中,有關(guān)剛剛那人的模樣明明只過了不到十幾秒的時間,竟是有些...
記不清了?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明明他看見了那個人臉,那人的模樣也確確實實的刻印在了他的記憶當(dāng)中。
可...
看不清?
他在自已的記憶里,低下了頭。
“好,好強...這就是,頂級列車長嗎?”
阿列夫深吸一口氣,才終于將心底里的恐懼壓下。
他看向自已的秘書和其他警備隊的成員,開口命令道:
“對外散播消息,就說,公會賽那日,來自帝序組織的阿爾托斯先生,也會成為特邀嘉賓的一員。”
“啊?”
“啊什么啊?快去!順便...給我聯(lián)系城主,靠...公會賽那天,怕不是要發(fā)生大事了...”
事情大不大不知道。
反正在【阿爾托斯】成為嘉賓的消息傳遍整個船上之國,并通過列車長們之間不斷傳播。
許多視他為偶像的人們也紛紛改變了行程,向著船上之國而來。
而這其中,也不乏一些有心之人。
————
【滴滴——】
【“哇,葉小哥,你又出名啦,原來你也在船上之國唉~嘿嘿,是來尋寶的嘛?”】
虛擬的天空轉(zhuǎn)變?yōu)榱艘雇怼?/p>
宇宙的星空投影照耀著阿爾法特號的地面。
城市中心處的人工河旁,葉七言就坐在這里,研究著能力變得越來越強大的【惡魔牌·傲慢】。
這張他使用次數(shù)大概最多的牌序在系統(tǒng)鑒定上沒有變化,可作為它主人的葉七言卻能夠敏銳地覺察到。
這份【傲慢】隨著他的精神突破了400點以后,變得愈發(fā)強烈了。
看著好友列表中閃爍著的幾個名字,葉七言收起牌序,有些無語的撇了撇嘴。
【“老大,你是跟蹤狂嗎,怎么我在哪個城市你就在哪兒?”】
諸星途:【“嘿嘿~因為這就是我所選擇的命運呀~我發(fā)誓,這次只是來養(yǎng)傷的,如果真是我搞得事情,肯定第一個聯(lián)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