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人形雷達(dá)的威力！完美潛入！繞開所有暗哨！
在零的指引下，四人完美地避開了第一個崗哨。
整個過程，那個打瞌睡的暗哨沒有絲毫察覺。
張楠跟在后面，心里對零的評價又上了一個臺階。
這能力，簡直是潛入暗殺的神技！
“前方，大樓外墻，二樓和四樓的窗口，各有一個觀察哨。”
“他們有夜視儀。”
“我們保持低姿態(tài)，沿著這堵殘墻走，在他們的視野盲區(qū)里。”
四人彎著腰，如同四道影子，緊貼著一堵只剩下半截的墻壁，快速穿行。
頭頂上，幾道來自夜視儀的幽綠色光線掃過，卻一無所獲。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零所說的地方。
那是一個半埋在瓦礫堆里的通風(fēng)管道出口，上面蓋著一個銹跡斑斑的鐵柵欄。
周圍雜草叢生，如果不是刻意尋找，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里。
張楠上前，伸手握住鐵柵欄，手臂肌肉猛地墳起。
“嘎吱……”
一聲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整個鐵柵欄被他硬生生從水泥里拔了出來。
一個黑洞洞的入口，出現(xiàn)在四人面前。
里面散發(fā)著一股潮濕、發(fā)霉的氣味。
“安全。”零輕聲說道，“管道內(nèi)沒有活物，也沒有警報裝置。”
李鶴軒第一個鉆了進(jìn)去。
張楠和蘇夢怡緊隨其后。
零是最后一個，在進(jìn)入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遠(yuǎn)處的悍馬，然后將鐵柵欄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原位。
從外面看，這里沒有任何變化。
管道內(nèi)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李鶴軒打開了戰(zhàn)術(shù)手電，一束白光照亮了前方。
這是一個方形的金屬管道，僅容一人彎腰通過。
“跟著我。”
李鶴軒壓低聲音，開始在狹窄的管道中匍匐前進(jìn)。
管道里充滿了灰塵和蜘蛛網(wǎng)，每前進(jìn)一段距離，都能聽到金屬的回音。
大約爬行了五分鐘。
“停。”零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p>
“前面十米，是出口。”
“出口連接著負(fù)一層的雜物間。”
“雜物間外面，就是走廊。三十秒后，會有一支巡邏隊從左邊經(jīng)過。”
李鶴-軒關(guān)掉了手電。
整個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他靜靜地趴在管道里，側(cè)耳傾聽。
果然，沒過多久，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和低語聲，從管道外傳來，由遠(yuǎn)及近，然后又慢慢遠(yuǎn)去。
“他們過去了。”零的聲音響起。
李鶴-軒這才用匕首，撬開了前方的通風(fēng)口蓋板。
四人魚貫而出，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雜物間里。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
蘇夢怡立刻捂住了口鼻，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雜物間里堆滿了各種廢棄的醫(yī)療器械和紙箱。
但地上，卻能看到一條條暗紅色的拖拽痕跡。
李鶴軒用腳尖沾了一點，湊到鼻尖聞了聞。
是人血。
而且，很新鮮。
他推開雜物間的門，一條昏暗的走廊出現(xiàn)在眼前。
走廊兩側(cè)，是一間間緊閉的病房。
但那些病房的門，都被改裝過了。
上面加裝了粗大的鐵欄桿和厚重的門鎖，看起來不像病房，更像是……一排排的牢籠。
“這里……是什么地方？”蘇夢怡的聲音帶著顫音。
“儲藏室。”
零冰冷地回答。
“儲藏‘實驗材料’的地方。”
她的精神力掃過這些房間。
“大部分是空的。”
“但有三個房間里，還有人。”
“他們……他們的精神波動很微弱，充滿了恐懼，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
張楠走到一間牢籠前，透過欄桿的縫隙向里看。
里面，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正蜷縮在角落里，雙目無神，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
她對門口突然出現(xiàn)的張楠，沒有絲毫反應(yīng)。
仿佛已經(jīng)徹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媽的！”
張楠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這些人，根本沒把幸存者當(dāng)人看！
李鶴軒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我們走。”
他沒有時間在這里浪費(fèi)同情心。
拯救這些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殺光樓上那群劊子手。
“樓梯在那邊。”零指向走廊的盡頭。
“下一支巡邏隊，還有三分鐘才會到這一層。”
“時間足夠了。”
四人立刻朝著樓梯間跑去。
從負(fù)一層到十六樓，他們需要穿過整棟大樓。
這無疑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
一路上，在零的精準(zhǔn)指引下，他們有驚無險地避開了一波又一波的巡邏隊。
“五樓，巡邏隊剛進(jìn)電梯，正在往下。”
“七樓走廊，有兩個守衛(wèi)在抽煙聊天。”
“九樓，安全。”
零就像一臺最精密的超級計算機(jī)，將整棟大樓的動態(tài)，實時呈現(xiàn)在李鶴軒的腦海里。
這讓李鶴軒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了一個頂級精神系異能者的戰(zhàn)略價值。
這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輔助了。
這是戰(zhàn)場單向透明化！
隨著樓層的升高，零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那股來自頂樓的，充滿了痛苦的哀嚎，對她這個同類來說，就是最惡毒的酷刑。
終于。
當(dāng)他們踏上通往十六樓的最后一級臺階時。
零的身體猛地一晃，幾乎要栽倒在地。
蘇夢怡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零？你怎么樣？”
“我……我沒事。”零搖了搖頭，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那條通往走廊盡頭的路。
“他就在那里。”
“那個惡魔……”
零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縷鮮血從她的嘴角溢出。
“實驗室里。”
“我看到他了！”
十六樓的走廊，比下面任何一層都要安靜。
也更加壓抑。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化學(xué)藥劑和燒焦皮肉混合的古怪味道。
讓人聞之欲嘔。
走廊的墻壁和天花板，都加裝了額外的攝像頭，紅色的指示燈在黑暗中閃爍，像一只只窺探的眼睛。
“四個攝像頭，兩個守衛(wèi)。”
零的聲音很低，但充滿了力量。
仇恨，是她此刻最好的強(qiáng)心劑。
“守衛(wèi)就在盡頭那扇金屬門的門口，一人一邊，都配有步槍。”
“門是特制的密碼鎖，很厚。”
李鶴軒的目光掃過那些攝像頭。
“能干擾它們嗎？”
零閉上眼睛，幾秒后，搖了搖頭。
“不行，是物理線路，不是無線信號。”
“不過……”她頓了一下，“我可以暫時‘欺騙’監(jiān)控室里的人。”
“讓他們看到的，是前一分鐘的循環(huán)畫面。”
“能維持多久？”
“最多十秒。”零的額頭已經(jīng)滲出了細(xì)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