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子哭泣的樣子,陳學文沒有絲毫憐憫,反而面色更冷:“咋的,我一來你就哭,你這是很不愿意見到我嗎?”
“呵,你可有點欺人太甚了啊!”
女子沒想到,自已嚇哭了,這也有罪,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猶豫了一會兒,她突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顫聲道:“陳總,我……我真沒別的意思,我……我……我對不起,對不起您,您饒了我吧……”
陳學文看到她跪下,臉上總算露出了笑容:“這么看來,你還有點誠意嘛。”
說著,他笑瞇瞇地看向其他四個人,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這四人面色皆變,陳學文這明明是在點他們啊。
那個女子下跪了,就是有誠意,他們不下跪,那豈不是沒誠意了?
四個人面面相覷,有兩個人有些猶豫,膝蓋微微彎曲,有些想下跪的感覺。
但是,其中一個青年,卻是咬著牙,梗著脖子道:“陳總,你別欺人太甚了!”
“咱們有什么事情,就說什么事情。”
“我們哪里做得不對了,你說明白,我們該賠禮賠禮,該道歉道歉。”
“但是,你……你這樣侮辱我們的人格,那就不行。”
“男子漢大丈夫,可以死,但不能跪!”
陳學文瞥了青年一眼,笑道:“挺有骨氣嘛!”
他看向旁邊丁三:“這個小伙子,看著挺眼熟的,干啥的?”
丁三笑道:“最近剛出來的功夫明星,拍過好幾個電影,聽說功夫很厲害。”
陳學文點了點頭:“難怪這么有骨氣。”
“我這個人呢,也是很欣賞有骨氣的人。”
“而且,你剛才說的話也沒問題。”
“有事情,咱們就解決事情!”
說到這里,陳學文笑了笑,看向青年:“那咱們就先解決事情。”
“剛才,你們在執法隊里,誣陷我持刀殺人,這件事,怎么算呢?”
青年面色發白,咬了咬牙:“陳總,我們沒有誣陷你,你的確就是殺人了。”
陳學文笑了,慢慢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道:“你沒誣陷我,那我怎么出來的?”
青年一時語結,好一會兒之后才憤然道:“陳學文,你做過什么,自已心里不知道嗎?”
“你偽造證據,找了那么多人做偽證,才把責任推到納蘭奇身上的,所以才被放出來的。”
“你還來問我?”
“你有什么臉來問我?”
陳學文旁邊幾人頓時怒了,陳學文卻是表情平靜,淡笑道:“我偽造證據?我找人作偽證?”
“你的意思是,執法隊的人,連這么簡單的事情都查不明白?”
“你把他們當飯桶了嗎?”
青年毫不猶豫地道:“那些人就是被你收買了……”
陳學文聽到這里,頓時笑了:“大家都聽到了。”
“這可是他自已說的。”
“他不僅誣陷我,還誣陷執法隊的人被我收買了。”
“兄弟,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所說的,可是很嚴重的指控啊!”
旁邊四個人都低著頭不敢說,這青年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們可不敢跟著一起摻合。
都現在這個情況下了,跟陳學文硬剛,那就是找死。
低頭保命才是最重要的,誰敢去跟陳學文辯論這些啊?
青年也是血氣方剛,在外面混了一些名號,覺得自已很厲害了。
被陳學文這樣說,卻絲毫不懼,大聲道:“我說的是實話,不是指控!”
“陳學文,你自已做了這么多虧心事,你難道不覺得有愧嗎?”
“現在還有臉來找我們討說法,你他媽……”
不等青年說完,陳學文面色便突然一寒。
旁邊顧紅兵也早有準備,反手一個耳光便甩在了青年臉上。
“說話歸說話,別罵人!”
陳學文冷漠地說道。
青年揉了揉臉,旋即大聲道:“你自已做了虧心事,就得自已認了,憑什么來找我們討說法!”
陳學文淡然一笑:“也就是說,你認定這件事是我做的了?”
青年毫不猶豫地道:“沒錯!”
陳學文笑了笑,又看向旁邊四人:“你們呢?”
“你們是什么想法?”
其中一個年紀大點的,毫不猶豫地便立馬開口:“陳總,我覺得這件事,跟您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當時看的真真切切,就是納蘭奇殺人的。”
“您進去的時候,那人都死了,跟您真的沒關系!”
青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丫改口這么快嗎?
而其他三人,也是毫不猶豫地立馬跟著開口,表明人不是陳學文殺的。
這個時候,誰還敢跟陳學文對著干啊!
陳學文淡然一笑:“既然你們知道人不是我殺的,那之前在執法隊,為什么指控說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