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山渾身顫抖,面色慘白,不過再也不敢隱瞞。
“我們用的是一種名為盜天丹的丹藥,把盜天丹喂入嬰孩嘴里...這丹藥就能榨取嬰孩的潛能,只要嬰孩含住盜天丹十二個時辰...潛能基本也就被吸取完了。”
“再把這丹藥給另一個孩童吃下...就能繼承其天賦。”
沈青開口:“壓榨肉身潛力?那武學天賦呢?”
按照這沈若山所說,這盜天丹能夠吞噬其修行潛力,那學習武學的潛力,或者說悟性呢。
沈若山猶豫了一下,但是看到沈青的眼神,顫抖了一下還是開口:“要是其修行天賦過低,但是悟性驚人...難免會引來懷疑,所以我們還用風水大陣壓制了嬰孩的靈魂...”
屋子里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歹毒的丹藥。
而且只用嬰孩含住十二個時辰就能榨干潛力。
而沈若山他們還要趕盡殺絕,把他們的悟性都給摧毀。
就在這時,沈秋走了進來,他手里還捏著一份名單。
他來到沈青跟前單膝跪地:“稟三少爺!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名單統(tǒng)計完成了。”
沈青接過了名單,這名單也是沈青讓沈秋去收集的,上面都是一些沈家嫡系,但是卻天賦奇差的人,沈青懷疑這些人也都和沈青一樣被竊取了天賦。
沈青看了一眼名單,上面的人還真不少,足足有十幾個,年齡也從十一二歲到七八十歲不等。
但這可不是說,沈若山他們就只干了這么些年。
而是因為有的人被竊取了天賦,連先天境都突破不了,所以幾十歲就死了。
沈若山他們這個竊取的天賦的行為很可能已經持續(xù)了百年以上。
沈青開口,念了一個名字。
“沈知意是誰?”
只見人群快速的散開,是一個約莫二十四五的女人,修為只有淬體境三重。
她滿臉的慌張:“沈青少爺...我是沈知意,我做錯什么了嗎?”
“你什么都沒做錯。”沈青瞳孔猛然亮起了金色的火焰,眼眶周圍亮起了古老的神紋,破妄金瞳瞬間就將沈知意看穿,果不其然,其肉身早就干涸。
沈青眼眶的神紋退去。
“你也是受害者。”
沈知意身體顫抖了一下,抬起頭看向沈青:“沈青少爺,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本身的天賦應該很不錯,但是也被這盜天丹給偷走了。”
沈知意接連倒退數(shù)步,撲騰一聲直接倒在了地上,她的瞳孔不斷放大,但是無法聚焦。
忽然,她的目光注意到了沈若山,她要復仇。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巨大的打擊讓她無法站立,還是邊上的人扶了她一把。
她搖搖晃晃的來到了火盆前,想要夾起一枚鋼針,可這火焰畢竟不是普通的火焰,她一個淬體境三重甚至都無法靠近。
沈鶴看了一眼沈青,見沈青沒有阻攔,他嘆了一口氣,幫她夾出了一枚鋼針。
沈知意夾起了鋼針,顫抖著將鋼針刺向沈若山,沈若山想要掙扎,可是被沈鶴、沈雄死死的摁住。
可即使這樣,沈知意一連嘗試了三次,都無法把鋼針刺入沈若山的指尖,沈若山畢竟是元丹境巔峰,還是元氣、肉身兩條路一起走的,沈若山的皮膚根本不是她一個淬體境三重能夠刺穿的。
終于,沈知意崩潰了,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哭聲在宗族祠堂里不斷回蕩,哭的讓所有人都動容。
她的一生都被毀了。
可是現(xiàn)在仇人就在她眼前,可是她弱的連復仇都做不到。
就在這時,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沈知意的手背。
“我來幫你。”
沈青用真氣包裹住沈知意的手臂,沈知意再次抓住夾子,夾起鋼針。
沈若山怕了,大吼:“我已經說了!我已經說了!”
可是沈青可不管,將那枚燒紅的鋼針死死的刺入了沈若山的指尖,甚至不解氣,沈青抓住鋼針還用力的搖晃了數(shù)十圈。
做完這一切,沈青直接探出一股真氣把沈知意推到了人堆里去。
就在這時,一股臊味傳來,是從沈若山那邊傳來的,接連的酷刑,加上他的腎臟剛剛還被沈青的真氣撕裂,現(xiàn)在根本憋不住了,直接尿出來了。
沈若山面色頓時紅的猴子屁股似得,他現(xiàn)在恨不得馬上去死。
他跪著看向沈青,滿眼的祈求:“沈青,沈青,我求你了,你要問什么就問吧。”
“我什么都告訴你,問完了你讓我體面的死好不好。”
沈青嗤笑一聲:“想的還挺美?體面的死?你問問你自已,你配嗎?”
“你兒子死之前和我說過,這天賦還能恢復,怎么恢復?”
沈若山不敢隱瞞:“是能恢復,但是我不知道,我爹可能知道。”
沈青眼神冰冷,一指點出,真氣開始撕裂沈若山的肝臟。
沈若山咬緊了牙關:“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騙你!我真的不知道...”
沈青當然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可是那咋啦?
就是想折磨你。
沈青就行問:“那你爹呢?沈樹那個老廢物呢?他兒子和兒媳婦在這受苦,他自已跑了是吧?”
“說,你爹跑到哪里去了?”
沈若山滿眼恐懼的搖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說的是實話...你不要在折磨我...”
沈青眼神冰冷,一把抓住一個烙鐵:“你求我?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直接把這個燒紅的烙鐵直接印到了沈若山的臉上,猛烈的白煙蒸騰,慘叫聲格外的猛烈。
忽然,這沈若山,兩眼一翻白,竟然是直接昏死了過去。
沈青哼了一聲,扔下了烙鐵,吐了一口唾沫:“這才剛剛開始呢,就昏了?”
說著,沈青扭頭看向劉嵐,此刻她已經渾身發(fā)抖了。
沈青開口。
“劉嵐,你丈夫已經昏過去了,接下來就到你了哦。”
劉嵐雙眼充滿恐懼,不斷的搖頭,眼淚止不住的流淌。
沈青夾起了一枚燒得通紅的鋼針。
“哭?”
“哭也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