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悅指了指那雙鞋,明知故問:“你買高跟鞋做什么?”
秦昭一本正經地說:“送你的生日禮物。”
詩悅更想笑了,她在這里哪里用得上高跟鞋,他就裝吧。
“哦。”詩悅沒跟他繼續(xù)討論這話題,“你今天拍的照,我看看。”
秦昭點頭應下來,拉著她去了客廳。
兩人在吧臺前坐下來,他還貼心地給詩悅倒了一杯西柚汁。
詩悅看著秦昭打開相冊滑動屏幕,放眼望去都是今天拍的照片。
比她想象中還要多。
詩悅詫異:“你是拍了多少?”
秦昭:“五六百張吧。”
他打開第一張,“你選一選,好看的我發(fā)給你,不滿意的我就刪了。”
詩悅也是這么想的,于是她開始選。
一開始就是秦昭蹲她腿邊拍的那幾張,仰拍確實很顯身高,她凈身高就快一米七五了,這樣拍出來像個巨人。
實在不符合她的審美。
全身照里,詩悅只留了一張。
往后翻,是半身照,也是仰拍的。
這張照片應該是秦昭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拍的,她正好垂眼在往下看。
面無表情,甚至可以說是冷漠。
有種誰都看不上的輕蔑感。
詩悅動手準備刪掉這張照片,結果被秦昭按住了。
“這張別刪了。”他說,“我最喜歡這張。”
詩悅又看了一眼屏幕,蹙眉,“你確定?”
“當然了。”秦昭說,“我就喜歡你這種誰都看不上的眼神,一看就——唔。”
那個字兒沒出來,先一步被詩悅捂著嘴了。
秦昭趁機在她掌心親了一下。
這是他的慣用把戲了,詩悅也沒大驚小怪。
她從椅子上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動了動嘴唇:“那你準備好。”
秦昭沒反應過來,“嗯?”
詩悅:“洗澡吧。”
秦昭這回轉過彎來了,他抓住她的手,眼底是藏不住的亢奮:“認真的?”
詩悅:“你受得住就行。”
秦昭:“你這么猛?”
詩悅“啪”一下拍開他的手,“趕緊滾去洗澡。”
“好的,主人。”秦昭像得到命令的狗,屁顛屁顛就去了客房。
詩悅看著進了門,揉了揉太陽穴,然后拿出手機把自已之前收藏的帖子看了看。
這方面沒什么經驗,她最近搜了不少關鍵詞學習。
但理論和實踐還是有區(qū)別的,再臨時抱抱佛腳。
詩悅拿著手機進了主臥,從衣柜里拿出了衣服和那雙高跟鞋擺好,這才去洗澡。
洗澡的時候,詩悅腦子里一直在想一會兒的流程。
平時她也沒少打過秦昭。
這次不過是換個場景而已,應該也難不倒她。
理論知識準備了那么多,先試試再說吧。
詩悅洗完澡,把頭發(fā)吹了個半干就出去換衣服了。
上次她買過類似的套裝,秦昭選的還是同一個牌子,同一個尺碼。
不過布料更少了。
詩悅將衣服換上,踩上高跟鞋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
還行,挺好看的。
收拾好,詩悅便走出臥室,到了客廳。
她出來的時候,秦昭已經洗好了,正在吧臺前喝水。
他上半身是裸的,身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頂光打下來,更顯賁張有力。
下面是條灰色的運動褲。
詩悅的視線定住,半晌沒動。
秦昭的身體,對她的吸引力一直挺大的,更何況現(xiàn)在他還故意誘惑。
秦昭看到詩悅這樣走出來,手里的杯子差點摔地上。
他吸了一口氣,將玻璃杯放到吧臺上,隔著一段距離,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他還是,一看就——
秦昭按捺不住,邁步便要往這邊走。
“給我倒杯水過來。”詩悅的命令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吩咐完這句話,詩悅便轉身走到沙發(fā)前坐下來。
秦昭再次深呼吸,氣血翻涌。
他拿了一只玻璃杯,加了一勺冰塊進去,再倒水。
之后,便端著杯子走到她面前。
剛停下,詩悅便開口命令他:“跪下。”
秦昭單膝跪在她腳邊,雙手將那杯水呈上去,仰頭看著她。
兩人的視線糾纏在一起,空氣中似乎竄起了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詩悅接過水杯,抿了一口冰水咽下去。
她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視線一寸寸掠過。
最后停在了他的上半身。
詩悅面無表情地抬起胳膊,對準他的上半身倒水。
杯子的角度剛剛好,水一點點地傾出來,從他的胸口一路往下,最后滴到小腹的位置。
秦昭的呼吸越來越沉,頭皮發(fā)麻。
詩悅只倒了半杯水就停了。
她將水放到茶幾上,垂眸欣賞著他失控的狀態(tài),表情依舊冷漠中透著輕蔑。
她沒有說話,但每個微表情都像是在嘲笑他:真沒用,這就不行了。
秦昭確實要不行了,快憋炸了。
“怎么不繼續(xù)了。”一開口,他的聲音啞到了極致。
啪。
話音剛落,臉上就被扇了一下。
這簡直是火上澆油。
“我讓你說話了么。”詩悅冷睨著他。
秦昭:“……”完了,他更興奮了。
詩悅也看出來了。
她差點兒演不下去。
詩悅調整了一下呼吸,抬起一條腿,踩住了他的肩膀。
這下,秦昭也演不下去了。
他忍無可忍,直接將她的另外一條腿也抬起來架到肩膀上,雙手鉗制住她的腳踝,將人往沙發(fā)上一撞。
……
……
——
翌日早晨,詩悅醒來的時候,還在秦昭懷里靠著。
她面對著他的胸口,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他身上的那些印子。
想到昨天晚上瘋狂的畫面,詩悅頭有些暈。
她沒想到她也那么亢奮。
難道她也有什么特別癖好么?
詩悅睜眼不久,秦昭也醒了。
兩人視線對上,秦昭慣例跟她說了一句“早安”。
想著昨天晚上的事兒,詩悅忽然有點兒不能直視他。
她避開他的視線,故作鎮(zhèn)定:“我去洗漱。”
“別啊。”秦昭摟住她,“今天上午沒安排,再睡會兒,你不累么?”
詩悅:“……”他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本來就尷尬,她現(xiàn)在更不自然了。
詩悅難得表情不對勁兒,秦昭當下就注意到了。
他湊近想要細看,詩悅推了他一把,將頭轉到一邊。
秦昭直接雙手捧著她的臉將她轉過來,瞇起眼睛看著她:“你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