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雙關。
詩悅聽懂了,但Rafa依然心大,笑著說:“原來是這樣,我記下了。”
她還高情商地夸了秦昭一句:“你真自律!”
秦昭也被逗樂了,“你也真樂觀。”
詩悅:“……”
這個時候,有同事過來把Rafa叫走了, 這邊暫時只剩下了詩悅和秦昭兩個人。
秦昭四處看了看,趁沒人的時候湊到詩悅耳邊邀功請賞:“男德滿分吧?”
詩悅往后退了一步,給他遞了一包濕巾。
秦昭接過來,嘖了一聲:“你剛才是不是一直偷看我?”
詩悅:“沒有。”
“口是心非,我明明——”
“光明正大看的。”詩悅打斷他。
秦昭先是被噎了一下,之后又笑起來,“行啊,你現在越來越像我了。”
詩悅秒懂:“像你一樣不要臉么。”
秦昭:“這算性傳播吧。”
詩悅:“……”
對上她無語的表情,秦昭再次笑出來。
他抽出濕巾,動作優雅地擦著汗,施施然評價:“還有進步的空間。”
詩悅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那是。
論不要臉,誰比得過他啊。
——
在城郊待了八個小時,下午四點出頭,一行人坐上了回程的大巴。
五點半,大巴停在住宿區。
秦昭剛下車就步履匆匆地回宿舍了。
詩悅看著他的背影,不用想也知道他回去洗澡換衣服了。
滿是灰塵又出了一身汗,真是難為他了。
詩悅沒回宿舍,跟大部隊一起到了食堂吃晚飯。
她習慣性地想要留一份沙拉給秦昭,結果發現,Rafa已經先一步準備好了。
詩悅正躊躇要不要拿的時候,有個同事過來問她:“悅,你旁邊的這份沙拉有人預訂了嗎?”
詩悅搖搖頭,拿起沙拉給這位同事了。
誰留都一樣,反正秦昭最后能吃到就行了。
詩悅剛把這份沙拉交給同事,秦昭就洗好澡過來了。
他走過來的時候,身上帶著一股熟悉的香味。
是他經常用的那款沐浴乳。
秦昭停在桌前,看了一眼詩悅手邊,發現是空的。
這個時候,Rafa熱情地將沙拉遞給他:“Simon,給你的,這次沒選錯吧?”
秦昭沒接,瞄了一眼詩悅。
詩悅用眼神跟他說:我這兒沒了。
秦昭皺眉,最后還是在詩悅的指示下,接過了Rafa遞過來的沙拉。
幾個人走到了餐桌前坐下來,秦昭依然是不動聲色地跟詩悅坐到了一邊。
昨天就是這么坐的,孟敏和Rafa都沒覺得哪里不對。
吃飯的時候,Rafa主動跟秦昭聊了起來,問他怎么會爬樹。
秦昭:“因為我是猴子。”
Rafa:“……你真幽默。”
秦昭:“真的。”
他說得沒什么溫度,跟給人上課似的:“我們中國有生肖,我屬猴的,看到樹的時候就會變成猴子。”
Rafa將信將疑,看著詩悅求證:“悅,真的嗎?”
詩悅嘴角抽了兩下,忍著沒笑。
Rafa真夠單純的,這都信。
詩悅耐力不錯,但孟敏不行,一個沒憋住哈哈哈笑了起來。
Rafa這才意識到自已被忽悠了:“Simon你也太壞了。”
秦昭:“是你太蠢了。”
Rafa:“……”
詩悅看到Rafa難堪的表情,在桌下掐了一把秦昭的腿,提醒他少說兩句。
秦昭后來就沒說話了。
Rafa被他評價了蠢之后,也不再找他聊了。
孟敏尷尬得不行,埋頭吃飯。
一直到晚飯吃完,桌上都特別安靜。
——
今天奔波一天,大家睡得都很早,十點多的時候,宿舍樓的燈基本上都滅了。
詩悅的房間也只開了一盞床頭燈。
她剛坐到床上,就收到了隔壁秦昭的微信。
秦昭:【開個門?】
詩悅起身走到門口,擰下門把。
她回他:【你不累?】
秦昭:【想跟你說話。】
詩悅返回去坐到床上,才通知他:【開了。】
沒一分鐘,秦昭就跟鬼似的鉆進來了。
他關上門,大步走到床邊坐下,隨手就把她抱到了腿上。
“真有偷情那個感覺了。”秦昭調侃,“好久沒偷了,怪刺激的。”
詩悅:“那你多偷。”
“那不行。”秦昭抱緊她蹭她的脖子,開始分析:“還是名分重要,大不了角色扮演呢。”
詩悅敲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真的滿腦子黃色廢料。”
秦昭:“怎么還罵上自已了。”
詩悅怔了一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之后:“……”
她深吸一口氣,“油膩。”
秦昭吧唧親了她一口,死皮賴臉地說:“謝謝夸獎。”
詩悅認輸了,不跟他打嘴仗了。
她正色,轉移到自已想聊的話題上:“Rafa對你有意思。”
“看出來了。”秦昭點頭,順便觀察她的表情:“你介意了?”
詩悅原本是有點兒不舒服的。
因為秦昭之前的女朋友,都是Rafa這個類型的。
但秦昭對Rafa的態度一擺出來,不舒服的感覺就消失了。
詩悅惡趣味也上來了,故意調侃他:“之前聽說你喜歡火辣的。”
秦昭點頭,“是啊。”
他抓住她的手,有理有據地分析:“你的耳光也很火辣啊。”
詩悅:“……”
玩笑過后,秦昭正色開口:“明天我會跟你同事們說我已婚。”
詩悅怔了一下:“因為Rafa么?”
秦昭:“也不全是。”
他說,“一個她倒是好應付,但你也知道我太招人喜歡了,沒那個時間一朵一朵斬桃花。”
詩悅聽著他的這番話,沒接話。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垂下眼睛,沉默了很久。
秦昭捏了捏她的手腕,低頭看她:“怎么了不說話了?不喜歡這個辦法的話我再想——”
后面的字兒沒來得及說出來。
因為他又一次被強吻了。
詩悅雙手繞到他的后頸按住,吻得很用力。
秦昭反應了幾秒,之后便托住了她的腰。
有了之前的經驗,他大概判斷得出來。
她只有在內心情緒比較激烈的時候才會這么做。
秦昭沒反抗,配合著她親了一會兒。
后來,詩悅情緒平復下來,兩人的唇舌漸漸分開,但依舊呼吸相抵。
“抱歉。”她的聲音聽著很啞。
秦昭沒來得及問為什么,就聽她說:“莊隅的事情上,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她試著換位思考了一下。
如果秦昭也跟Rafa做朋友,還和她談笑風生,一起吃飯,她肯定也會不舒服。
尤其是在兩人的關系還見不得光的前提下。
她之前對“占有欲”這個東西太應激了。
“說什么傻話。”聽完她的解釋,秦昭無奈地笑了下,“你沒對不起我。”
他說,“是我身上臭毛病太多了,你愿意給我機會,我已經賺了,你不欠我的,別這么大心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