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郁松的龍紋棍,和盧奇斌的星羅棋盤也同時發動。
一者化作漫天棍影,一者試圖擾亂空間,從四面八方封鎖顧淵所有可能的閃避路線。
這是兩個魂圣與兩個魂帝級別‘強者’的全力合擊!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同級別對手手忙腳亂的圍攻,顧淵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就在重力場降臨顧淵身體的剎那,一股無形的金色氣浪以他為中心,輕描淡寫地向外一蕩。
“啵——”
仿佛一個肥皂泡被戳破。
趙無極引以為傲的重力控制,瞬間煙消云散,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能在顧淵身上激起。
趙無極本人更是如遭雷擊,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魂力仿佛撞上了一堵無法撼動的神墻,氣血翻涌。
緊接著,弗蘭德的利爪、李郁松的棍影,在距離顧淵身體還有一尺遠的地方,便再也無法寸進。
它們像是陷入了最粘稠的琥珀,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牢牢禁錮在半空。
“就這點程度?”
顧淵終于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的失望。
顧淵緩緩抬起眼,金色的眸子淡漠地掃過眼前的眾人。
下一刻,顧淵只是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呼——
一股柔和卻又無可抗拒的氣流拂過。
弗蘭德、趙無極、李郁松、盧奇斌四人。
連同他們那聲勢浩大的武魂真身和魂技,就像是被狂風吹拂的落葉,毫無抵抗之力地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幾十米外。
狼狽不堪,卻又詭異地沒有受到致命傷害。
僅僅一口氣!
兩位魂帝和兩位魂圣,完敗!
“該我們了!”
唐三雙目赤紅,老師們的慘敗沒有讓他恐懼,反而激起了他最后的瘋狂。
他知道,常規的魂技攻擊對顧淵毫無意義!
“戴沐白,你正面強攻!朱竹清,側翼牽制!”
“馬紅俊,鳳凰火線壓制!”
“寧榮榮,全力增幅!”
唐三的指揮清晰而迅速。
在寧榮榮七寶琉璃塔的光芒下,戴沐白怒吼一聲。
第一魂技“白虎護身障”與第二魂技“白虎烈光波”同時發動,化作一道金白色的光影猛沖向前!
朱竹清的身影則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從一個刁鉆的角度發動了“幽冥突刺”,漆黑的利爪直指顧淵的腰側。
馬紅俊深吸一口氣,熾熱的鳳凰火線噴吐而出,從上方封鎖了顧淵的閃避空間。
這是史萊克七怪此刻能做出的最強配合!
然而,面對這一切,顧淵依舊站在原地,動也未動。
白虎烈光波在靠近他三尺時,無聲消融。
朱竹清的利爪仿佛刺入了虛空,無論如何也無法觸及他的身體。
馬紅俊的火焰更是如同遇到了無形的屏障,自動向兩側分開。
所有攻擊,盡數失效!
就在戴沐白等人因攻擊落空而驚愕的瞬間,唐三動了!
這才是他真正的殺招!
“唐三,接著!”
奧斯卡飛速制造出恢復大香腸,隨時準備支援。
唐三沒有理會,他的雙手在身前化作一片幻影,手腕一抖!
“嗡——”
空氣中傳來一陣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蜂鳴。
數十根淬毒的飛針,夾雜著三枚無聲無息、專破護體罡氣的透骨釘,呈扇形籠罩向顧淵的周身大穴!
這還不是結束!
在所有暗器出手之后,唐三的右手拇指與食指輕輕一捻,一根細如牛毛、近乎透明的金色細針被他彈射而出!
玄天寶錄暗器百解,排名第四——龍須針!
此針由板晶煉制,以特殊手法射出,無視防御,穿透力極強,是他目前能動用的最強單體暗器!
這是他穿越而來,最大的依仗與驕傲!
面對這鋪天蓋地、防不勝防的暗器暴雨,顧淵終于有了動作。
顧淵緩緩抬起了右手。
沒有凝聚魂力,也沒有任何光芒。
顧淵只是隨意地伸出了食指和中指。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數十根飛針和透骨釘在靠近顧淵一尺范圍時,便仿佛失去了所有動能,叮叮當當地無力墜落在地。
唯有那根最隱蔽、最致命的龍須針,依舊保持著恐怖的速度,射向顧淵的眉心!
電光火石之間。
顧淵那兩根普通的手指,以一種看似緩慢卻又精準無比的軌跡,輕輕一夾。
“叮。”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微響。
那根被唐三寄予厚望,足以洞穿金石的龍須針,被他……穩穩地夾在了兩指之間。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顧淵將那根細小的金針拿到眼前,仿佛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
然后,在唐三不敢置信的絕望眼神中,他的指尖微微用力。
“咔……”
龍須針,這件由特殊晶體打造的絕世暗器,如同最脆弱的玻璃,應聲化作了齏粉,從他指間飄散。
做完這一切,顧淵緩緩放下手,依舊站在原地,分毫未動。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呆滯的眾人,落在了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的唐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
“現在,你明白了嗎?”
“所謂的怪物,所謂的奇跡,所謂的越級挑戰……”
“在我面前,不過是一個笑話。”
“而你,唐三。”
“正面打不過,使用暗器偷襲我,真乃卑鄙無恥小人。”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顧淵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和你那引以為傲的‘唐門絕學’,是你此生……最大的笑話。”
話音落下,唐三心中最堅固的防線與驕傲,轟然崩塌。
“怎么可能!”
他們這么多人一起上,居然連顧淵的衣角都沒能碰到,這就是封號斗羅嗎?!
唐三再也支撐不住,心神俱裂,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激起一片塵土。
全場,死寂。
史萊克學院,引以為傲的所有師生,在不動分毫的一人面前,一敗涂地。
小舞看著唐三如此狼狽,也是焦急萬分。
那可是她的小三啊!
是那個發誓要保護她一生一世,寧愿自己受傷也不讓她受一點委屈的小三啊!
此刻,他卻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木偶,跪倒在地,連眼神都失去了光彩。
一股無法抑制的心疼與恐慌涌上心頭,小舞幾乎是本能地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