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金珠帶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離開,裘福寶也有些坐不住了。
“嫂子,我跟去看看,省的這只母猴子再闖禍,搞砸了咱們之間的合作。”
蘇糖笑道:“好啊,我們家金珠就拜托裘總多關(guān)照了。”
裘福寶耳根發(fā)紅:“哼,誰關(guān)照她了,不過是怕她闖禍罷了。”
等兩人離開后,楊慧芝有些擔(dān)憂道:“金珠這丫頭跟爆竹似的,能處理好么?”
“慧芝姐,別看金珠平時風(fēng)風(fēng)火火,大大咧咧的,其實她做事有分寸,再不濟還有裘老板兜著。”
“這兩人平時跟斗雞似的,真能配合好?”
“裘老板看著不好惹,其實人蠻好的。”
為了讓金珠幾人盡快趕過去,蘇糖讓司機拉幾人過去。
車上,金珠對裘福寶道:“等到了地方看我眼色行事。”
裘福寶朝著她翻了個白眼:“你懂個屁,這種事情就得大老爺們上,女人就得靠邊站。”
“你不是說,我不算女人?”
“咳咳咳,你是算不上女人,但別的男人可沒我這么好說話,一巴掌就得把你扇飛。”
金珠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裘福寶氣的哇哇大叫:“你特么的有病吧?”
“疼不疼?”
“能不疼?”
金珠甩了甩手:“疼就對了,我這只是用了一成的力氣,要用上十成的力氣,你早就從窗戶里鉆出去了。”
所以誰把誰扇飛還不一定呢。
裘福寶捂著臉,咬牙切齒:“猴勁豬,你給小爺?shù)戎 ?/p>
等處理完這件事情,他得一筆一筆的跟她算賬。
“對了,一會兒到了地方,我來上強硬手段,你來示弱,咱倆要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軟硬并施,把人拿捏住。”
“呵,會的詞越來越多了啊,不對,憑什么我一個大老爺們示弱?”
金珠又在他后腦勺上呼了一巴掌:“笨啊,當(dāng)然是因為你值錢了,這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人,像我這樣皮糙肉厚的,一看就命苦命賤。”
明明是夸他的話,裘福寶卻渾身不自在:“哪有人說自已賤的,別妄自菲薄,我媽跟我姐說了,人生來都是平等的,都要經(jīng)歷生死離別,無非是過程不一樣。”
金珠愣了一下,隨即豪放的拍了一下裘福寶的胸口:“認識你這么久,第一次聽到你說人話,繼續(xù)保持。”
裘福寶差點被她拍的吐血,她的力氣怎么這么大。
“你應(yīng)該把鄭晏清帶來,他既有身價又病弱,正符合你的要求。”
“我怕那群人一沖動會把那個病秧子打死。”
“你就不怕他們把我給打死?”
“不可能,王八活千年,禍害留萬年。”
“……”
他現(xiàn)在真想把金珠打死。
到了廠房,只見百十名西莊村民手持木棍圍堵在門口。
金珠吞了吞唾沫。
來之前小劉也沒告訴她這么多人啊。
她咬了咬牙,正要拉開車門下車時,裘福寶卻攔住了她:“你是不是傻,咱們就五個人,人家有百十口人,一旦發(fā)生沖突,人家嚎一嗓子還能再喊來百十口!”
“怕什么,我打小就管著幾百口,還怕這架勢?”
“你家不是挺窮么?”
“我打小就幫著別人放牛羊,一放就是百十口啊。”
“……”
牲口能跟人一樣么。
金珠推開他徑直走下了車。
裘福寶氣的胸口起伏。
司機詢問道:“裘少,咱還跟過去么?”
“誰也不許去,讓他們打死這個虎娘們算了!”
不過看到村民把金珠圍起來時,裘福寶咬了咬牙,頓時從車上跳下來,又從后備箱里翻出一桿球棒,拎著沖了過去。
真是上輩子欠了這虎娘們的。
那些人見公司管事的是個女人,越發(fā)的囂張,正要挨邊時,裘福寶拎著球棒一臉兇狠的走過來,就跟呲牙的狼狗似的,嚇得那群人連連后退。
誰知道金珠卻道:“你們要是想跟我較量較量也不是不可以,但不能欺負人,挑個能打的上來。”
有人流里流氣道:“行啊,我們要真上了,你可別哭。”
金珠擺開架勢:“放馬過來。”
裘福寶快被氣炸了,頓時把金珠拉到身后:“你是不是傻!”
也就自已讓著她,才讓她得了便宜。
這群人一看就是有備而來,自然不少練家子,哪個會讓著她。
金珠卻一把將他推開:“大娘們的事情,你個小爺們少管,一邊去,別爺們唧唧的。”
裘福寶快被氣笑了:“行啊,隨便你,別一會兒被揍了,又找老子哭。”
他嘴上這么說著,卻眼神兇狠的瞪著眾人,示意他們,這女人他罩的,誰敢對她不客氣,他饒不了對方。
手里的球棒也攥緊,打算待會兒金珠落下風(fēng)的時候,自已來個偷襲。
只是面對這群人,他也不知道自已到底有幾分把握。
下車前他還跟司機交代過了,一看情況不對勁就報警。
報完警就開車沖過來接人。
有個大塊頭走上來朝著自已硬邦邦的胸口捶了幾下,不懷好意的盯著金珠:“我可不會對女人手軟。”
金珠笑道:“你也可以不把我當(dāng)女人。”
大塊頭頓時對身后的兄弟笑道:“那不行,我們大老爺們沒的,你有,我們有的,你又沒。”
眾人跟著哄笑起來。
裘福寶的握著球棒的手臂青筋突顯,吼道:“笑你媽,仗著自已有格調(diào)就忘了是從哪里鉆出來的了!”
“香江佬,等我揍完你的女人,你再心疼也不遲。”
“誰是他女人?”
“誰心疼她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懟道。
說完這句話,兩人又互相嫌棄的看了對方一眼。
司機正思忖著要不要現(xiàn)在報警時,一輛出租車停在了車旁。
原來是蘇糖跟楊慧芝來了。
她們到底放心不下,這才趕過來處理。
楊慧芝正要下車時,蘇糖攔住了她:“先看看金珠怎么處理。”
她也想看看這段時間,金珠有沒有長進。
等她兜不住的時候,自已再出手。
得知金珠提出來要比武時,蘇糖立刻明白了金珠的意思。
這些人瞧不起女人,所以金珠打算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慕強是本性,先用拳頭震懾住對方,對方才會給她一個開口的機會。
大塊頭見金珠身材不錯,忍不住調(diào)侃:“小妹妹,咱可說好了,你要是輸了,就給哥洗腳暖被窩。”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裘福寶拎著球棒正要上前時,卻被金珠拽住了。
“好啊,不過你要是輸了怎樣?”
大塊頭臉上滿是輕蔑的笑意:“老子可是打遍京都無敵手,要真輸了,老子跪下鉆庫當(dāng)。”
眾人的笑聲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