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笑道:“算是吧,你好,不過這里不是酒店么?”
“哦,你不知道吧?這家酒店因為之前出過很多事情,已經沒人敢住了,所以這家旅館的老板才不得已把這里改成了出租屋和酒店復合式場所。”
聽她這么說,魏央倒是對這姑娘來了興趣。
也的確,這姑娘的顏值起碼在90分以上,是個美人,而且一看就是純天然那種。
通過姑娘的介紹魏央得知,這里似乎發生過很多命案,比想象中還要刺激。
“那你都知道這里危險,還要住在這?”
聽了魏央的質問,姑娘笑著:“還不是因為房租是別的地方的一半?再說下個月我就去別的地方工作了,我想不會有事的。”
頓了頓,姑娘上下打量魏央一番,顯然是被魏央的顏值迷住了:“說了半天,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的身份呢?”
魏央笑著:“魏央,捉妖的。”
聽魏央毫不避諱說出自己的職業,姑娘也頓時兩眼放光,顯然,她是被魏央的人格魅力吸引到了。
同時她也甜笑著說:“我叫米雪兒,今年20歲,是學繪畫的。”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米雪兒還壓低聲音告訴魏央:“其實我也好奇這個地方到底有什么,而且在酒店后面有個倉庫,我總覺得那里不對勁。”
就在此時,忽然魏央身后傳來一個清嗓子的聲音:“魏央,半天不下去吃飯,原來是在這里和人家女孩子打情罵俏?”
看方晴那要吃人的眼神,米雪兒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哦,原來你們是情侶啊?”
“你別亂說,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方晴聽了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看她吞吞吐吐,米雪兒還語重心長的說:“小妹妹,你可知道男人都是要用來寵的,如果他會和別的姑娘搭話,那可能不見得說明他是渣男,搞不好是因為你太嚇人,把人都嚇跑了。”
說完這句話,米雪兒就回了臥房。
方晴被說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半天說不出來話。
同時,魏央也趕忙說:“走吧,下去吃飯。”
看魏央也不安慰自己,方晴只感到一陣心碎。
當來到一樓餐廳,魏央才注意到,大家都圍在一起吃飯,唯獨高夢不見了。
“高夢人呢?她去哪了?”
大金牙說:“哦,從剛才吃飯就沒看到她,估計是身體不舒服吧?”
飯后,魏央來到高夢房間,此時她正在廁所發呆。
“高夢,你沒事吧?”
聽到魏央的呼喚,高夢渾身一激靈。
就在此時,她忽然轉過頭,一臉尬笑:“魏央,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魏央聽了眉頭微皺:“怎么回事?盡管說。”
高夢嘆了口氣:“我其實從小就經常會做一個奇怪的夢,夢見我和爺爺會在一個游樂場里面走散,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可是現在我發現,這好像就是我生命里真實發生的事情。”
在聽了高夢的話之后,魏央說:“所以你覺得你夢里出現的地方是這里?”
“沒錯,我記得我小時候在游樂場里面進到過一個有很多鏡子的房間,當時我在鏡子里看到了自己,而且最詭異的是,我當時分明能感覺到,鏡子里的我不只是我的倒影那么久簡單。”
魏央聽了卻一臉輕松:“原來只是這樣,那我帶你去想辦法解開這個夢境不就行了?”
高夢卻搖搖頭:“哪有那么簡單啊?魏央,這里不對勁,我剛才在來的路上,分明能感覺到一群貓咪在盯著我,那感覺太詭異了。”
魏央能感覺到,高夢說這句話完全沒有半點在開玩笑的意思。
可就在此時,兩人聽見后院倉庫那里傳來奇怪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兩人頓時緊張起來。
他們匆忙到了一樓倉庫后面,此時米雪兒正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米雪兒,你是怎么了,為什么臉色這么難看?”
看魏央過來,米雪兒就指著前面不遠處。
順著她手的方向看去,那正是一個倒在地上渾身沾血的女人。
大家還注意到,她的手里面緊緊攥著什么東西。
看魏央要過去,方晴還想阻止他。
可還沒等方晴開口,魏央已經伸手把姑娘攥著的紙團取了下來。
打開一看,那竟然是一封信。
當看了上面的內容,米雪兒很震驚:“我猜的果然沒錯,這姑娘就是到這里來找黑暗之母的!”
“只是在調查過程中遭人毒手,看來,明天我們真的有必要趁著白天把這倉庫好好調查一番了。”
魏央說完,就拿著信回了房間。
為了安全起見,魏央要求米雪兒和方晴睡在自己臥房,至于自己則是睡沙發。
在聽說魏央這個想法時,方晴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們又不認識她,萬一她就是那個兇手呢?”
一聽方晴這話,明顯是因為之前被米雪兒教訓了一頓心里不爽,所以找機會公報私仇。
魏央聽了卻眉頭緊鎖:“你要是不答應和她一個房間,那你就自己一個房間去吧。”
看魏央態度堅決,縱使不情愿,方晴也只好聽話。
好在當天晚上無事發生,大家這才算松了口氣。
不過在第二天魏央說要打開倉庫房門的時候,卻遭到了酒店服務生的強烈反對:“先生,這真的不能開,上一個服務生會死就是因為打開了倉庫的門,如果我輕舉妄動,下場也肯定會和他們一樣的!”
可聽了他的話,魏央只覺得像是在聽笑話。
他壓根就沒等服務生同意,一腳踹開了倉庫大門。
隨著大門打開,一股發霉的味道撲面而來。
這氣味讓魏央很是不舒服。
而剛一打開大門,一面一人多高的巨大鏡子,就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魏央大哥,這鏡子好奇怪,不是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么,怎么上面一點灰塵都沒有啊?”
聽到她這么問,魏央也愣了一下。
他也眉頭微皺著說:“是啊,難道這鏡子有什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