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月肢體被凍的僵硬,方青扶住她坐好,只是一碰觸到錦月,方青的手就是一陣刺痛。
冰冷的寒意,穿過她的手掌,席卷了她的全身,整個人都仿佛進入了極寒之地一樣寒冷。
不,是比極寒之地中還要冷!
但方青沒有松手,仍然牢牢的扶住錦月,不斷的用靈力抵抗著從錦月身上傳來的寒意,整個人都被覆蓋上了一層白霜,眼睫毛和頭發(fā)都不例外。
秦然見此分給了兩瓶丹藥,說道:“稍后你就可以松開了,暫時先用丹藥頂一頂。”
以方青的實力,要她幫忙實在是為難她了。
但是眼下也沒有其他人可以用,只能靠方青幫忙了。
方青點了點頭,伸出已經(jīng)有些僵硬的手,倒了一粒丹藥入口,對著秦然嚴肅的點了點頭。
隨即,秦然坐在錦月的背后,把雙手抵在了她的背上。
頓時,秦然就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冰冷刺骨的寒意所滲透,整個人都瞬間冷的起來。
沒多一會,整個人都冷的發(fā)顫,臉色變的慘白無血色。
相比與方青,他的情況要更加糟糕。
似乎越是修為高的人,寒蠱就越會排斥,因為受到的寒氣反撲就越嚴重。
秦然簡直不敢想象,若是徐洛此刻在此會是怎樣的光景。
隨即,秦然收斂心緒,開始向錦月的身上注入自己的靈力,瞬間,他就感受到一股極為陰寒的力量,順著他的手掌,不斷從錦月的身上往他的身上鉆來。
就像是一條萬年冰川下的小蛇一樣,無孔不入。
這種感覺令秦然險些下意識的松開雙手,但他還記得徐洛臨走之前的交代,他一定不能停下,無論如何都絕對不會放棄!
秦然咬了咬牙,不斷的向錦月身上注入靈力。
錦月肉眼可見的起了變化,最明顯的就是肢體不再那么僵硬了,可以坐的住了。
方青立刻收回了手,不是不愿意幫忙,而是不想浪費秦然的丹藥。
既然錦月已經(jīng)能夠坐住,自然要把丹藥都留給秦然,以備不時之需。
但即便是肢體不再那么僵硬,錦月周身的寒氣卻是一絲一毫都沒有少。
她臉上的霜色,還有越來越重的驅(qū)使。
秦然不敢松懈,更是不要命的往錦月身上注入靈力,而自己,卻是漸漸變的和錦月一樣,開始周身泛起了白霜,越來越冰冷。
但是與錦月不同的是,他到底沒有中寒蠱,相比于仿佛整個人都沒入了冰窟的錦月,他的痛苦要小的多。
只是沒有人能夠感同身受,秦然和方青盡管都感受到了寒蠱的威力,尤其是秦然,但錦月此刻的痛苦卻只有自己才知道。
正如徐洛之前所說,她盡管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無法控制身體。
但仍然在意識當中,清楚的感知到了寒蠱帶來的痛苦。
她想狂喊來發(fā)泄,但根本叫不出聲,仿佛整個天地間就剩下她一個人,享受萬古的孤獨和痛苦。
正當錦月絕望無比之時,一粒微光忽然出現(xiàn)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