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最后那輛馬車坐的何人啊?神秘兮兮?”
蕭靖康帶著蕭靖凌去往為他準備的住處,半開玩笑的開口。
“該不會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若真是如此,你可要小心。
不要被父王和婧文知道,否則,有你好受的?!?/p>
“二哥這里你放心,肯定為你保密。”
蕭靖康拍著胸脯保證。
蕭靖凌神色淡然,并未因為剛才的刺殺有太大情緒波動。
自京都開始,他遭遇刺殺就像是家常便飯。
若是沒了刺殺,反而更緊張。
“二哥想知道?”
蕭靖凌嘴角帶著一抹猥瑣的笑容,歪頭看一眼身后跟上來的馬隊,故意壓低聲音:
“不瞞二哥,那是小弟我自京都搶出來的女人。
二哥,要不要看一眼。
若是二哥喜歡,小弟忍痛割愛,送與你?!?/p>
蕭靖康半信半疑,笑容燦爛:
“君子不奪人所愛。
既是四弟搶來的,二哥怎么能要你的女人?!?/p>
“實話告訴二哥,這次小弟別的東西沒帶。
就是帶回來的女人多。”
蕭靖凌說起女人,精神煥發(fā),神采奕奕:
“二哥,這事,可不能告訴我三姐啊。
要她知道,非要把我耳朵擰下來。”
“哈哈,你還是那么怕她。
你現(xiàn)在都長大了,她還能管你不成。
不過,我提醒你,老三知道你到了巖城,怕是用不了幾天,就會趕過來的。”
“二哥可要給我保密?!?/p>
兄弟兩人說說笑笑,馬隊在一處大院門前停下。
“四弟,委屈你,暫時住在這里?!?/p>
蕭靖康簡單給蕭靖凌介紹了下院子的情況,便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晚上,我在百香樓,為你接風,一定要來啊。
咱們兄弟好不容易見一次,好好聊聊?!?/p>
送走蕭靖康,蕭靖凌令蕭全他們卸下車上的東西,召集白勝等人在前堂聚集。
“你們出去找塊空地。
最好是遠離百姓居住,隱蔽的地方。
找到后,立馬找人建個大院子。
速度要快?!?/p>
“另外,去準備鐵匠、木匠等需要的工具,開始打造兵器。”
“明白?!?/p>
“召集進城的兄弟,晚上進府?!?/p>
“是?!?/p>
蕭靖凌接連下達多個命令,眾人各自散去。
小鈴鐺趴在桌子上,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公子,你找空地,是要蓋大宅子嗎?”
“對,蓋個專門造大呲花的院子,讓小丫頭住進去?!?/p>
蕭靖凌寵溺的揉揉她軟軟的頭發(fā),笑著開玩笑。
“好了,這一路跑累了。
去歇息吧。
洗個澡,晚上隨公子去吃席?!?/p>
小鈴鐺起身要走,又被蕭靖凌叫住。
“注意一下那個叫杜鵑的。”
“明白。”
日落西山,天邊漸漸拉起一塊黑色幕布。
趙二回到宅子,來到蕭靖凌身邊。
“公子,查清楚了。
那群人在西城一處農(nóng)家院落腳。
具體人數(shù)不明?!?/p>
“院子中有二十多人。
看那樣子,像是還沒聚齊。
我派人正在那邊盯著?!?/p>
趙二說出自己的判斷。
蕭靖凌對趙二的行動能力是極其認可的。
進城遇到刺殺,就讓他去查對方的行蹤,沒想到這么快就查到了。
“不著急動手,查清他們的動向。
主要看他們都是與何人接觸?!?/p>
“遵令?!?/p>
四通客棧。
蕭靖康坐在房間內(nèi)的書案前,手握毛筆,急匆匆的書寫著什么。
房門悄然推開,貼身護衛(wèi),躡手躡腳的走進來。
“二公子,查清楚了。
四公子說的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熙寧公主?!?/p>
蕭靖康提著毛筆動作一滯,抬頭看向護衛(wèi)。
“熙寧公主?
你沒聽錯?”
“絕對沒錯?!?/p>
貼身護衛(wèi)上前兩步。
“四公子這次確實帶回來不少女人。
一個她身邊的小丫頭,就是那個小鈴鐺。
另外兩個是一對姐妹花,長得一模一樣,是西域女子。
京都時,漠西王世子,沙震楓送他的。
還有一個,叫杜鵑,是四公子路上撿來的,沒什么背景,就是個普通女人?!?/p>
蕭靖康放下手里的毛筆輕笑一聲。
“這老四,玩的夠花的啊。
什么樣的都嘗試一番?!?/p>
“熙寧公主,他膽子夠大的,竟然將她帶回來。
難怪路上遭遇截殺?!?/p>
“二公子,小的還打聽到一點?!?/p>
貼身護衛(wèi)壓低聲音,滿臉猥瑣:
“聽說,四公子最喜歡的,不是她們。
四公子最喜歡別人家的媳婦?!?/p>
“哈哈……老四啊,老四,你還真是風流啊?!?/p>
蕭靖康直接站起身,狂笑一聲:
“我這位四弟,還真是有趣啊?!?/p>
“本公子都迫不及待,想看他跟咱們的世子殿下斗一斗了?!?/p>
蕭靖康興奮不已,坐回書案前,再次拿起毛筆:
“我要將這里的事,告知我那好大哥。
看看這位世子是何反應?!?/p>
塞北王府。
塞北王蕭佑平接過吉先生自鷹隼腿上接下來的字條,借著燭光,目光犀利的掃過,順手又遞回光頭老者。
“你看看吧?!?/p>
“這個老四,真是越來越令人看不透了?!?/p>
“竟然能打敗魏通。
手里還有別人從未見過的大刀和連發(fā)弓弩?!?/p>
“聽說,晉王宮變之夜,他被圍在晉王府。
憑著一種聲音巨大的東西,逃了出來。
本王還挺想知道,那是什么東西的?!?/p>
“這小家伙,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吉先生看完紙條上的內(nèi)容,隨手借著燭火,令其化為灰燼。
“四公子聰慧,在京都十年,讀書讀了十年。
有些奇思妙想,也不足為奇?!?/p>
“聽王爺這么說,小老兒,也對這位四公子,頗感興趣。”
蕭佑平雙手背在身后,緩緩轉(zhuǎn)過身:
“此時,情況不明,本王尚不能見他。
再等等吧?!?/p>
“婧文吶?一天都沒見她了?”
“郡主帶著小公子和小郡主出了塞北,向南而去了。”吉先生緩聲開口。
“若是猜的不錯,應該是去巖城了。”
“她去也好。
老四還沒見過老五老六,讓他們認識一下吧?!?/p>
蕭佑平眸光深邃,若有所思:
“你說,老四回來,世子和老二會繼續(xù)暗斗。
還是聯(lián)手對付老四?”
“這……難說。
不過,世子知道四公子曾向先帝諫言,削藩之事,想來心里對四公子未必有好感?!?/p>
蕭佑平聞言,嘴角勾起老狐貍的笑意。
在他心里,雖然不愿承認,但是他覺得蕭靖凌是最像他的那一個。
能隱忍,也夠狠辣。
“報!”
“王爺,最新軍報,東??の渫酰虺隽朔龀终y(tǒng)的旗號,今日在東??て鸨恕!?/p>
“報,王爺,漠西傳來消息,成王也在集結(jié)軍隊,似有東進趨勢。”
“開始了嗎?”蕭佑平手指在袖子中輕輕捏動。
“再探,再報?!?/p>
巖城。
去往百香樓赴宴的蕭靖凌得到同樣的消息。
“比我預想的要快啊?!?/p>
“白勝,傳令給趙天霸。
今夜我就要在宅子內(nèi),聽到打鐵的聲音。”
“遵令!”
“派去找礦脈的有消息傳來嗎?”
“近幾日或有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