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大膽過來！”趙凡又是柔聲說道。
舞姬的身子微顫，最終還是上前半步。
這一刻，趙凡松手。
舞姬卻是身子一傾，靠在了趙凡的懷里。
“我來給你說說吧，在這里度過的人，挨打之后，淤青要是沒好，又要接客，那怎么辦呢？”
說著趙凡順著舞蹈姬的手摸過她的細白手腕，一路往下。
完顏無霜看的一愣，這時也才發現了，舞姬的手腕處確實有著淡淡的淤青。
她用某種白霜涂白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舞姬的身子也是微微一顫，卻不敢有任何反抗，任由趙凡的手摸過。
“大人，我……”
“這是被人打的嗎？”趙凡輕聲問道。
舞姬一怔，隨后趕緊搖了搖頭：“大人，誤會了，這是我練舞的時候摔到的！”
“我就說嘛，你想多了！”
完顏無霜這時也是神色微松。
趙凡白了她一眼，心中有些無語。
【這女人是想耍無賴嗎？】
不過趙凡看了一眼眼前的舞姬，伸手從袖口中摸出一盒膏藥，然后塞到了舞姬手中。
“大人？”
“拿著！”
“這……”
“你先去忙吧！”
趙凡揮了揮手，舞姬趕緊起身，微微欠身離開。
完顏無霜則是湊近趙凡，低聲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遇到過！”趙凡低聲回道：“在西域的時候，教坊司的女子，被毆打過后，就會涂抹類似的膏藥，治傷沒什么用，但可以用來掩蓋傷疤！”
完顏無霜微微蹙眉，看向離去的舞姬，神情也是微變。
“都是可憐人！”
趙凡抿了一口酒，眼睛看向臺中央。
“她說了，是摔的！”完顏無霜一臉不忿道。
“她說啥，你就信啥？”
趙凡輕笑一聲，隨后環顧一圈，又揮手招來一個舞姬。
這個女人也是身著薄紗，身材十分不錯，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是略顯木訥。
“大人！”舞姬行禮。
趙凡摸了一下她的手腕，同樣使用了白霜覆蓋淤青。
“你也是練舞摔的嗎？”趙凡問道。
舞姬身子一顫，隨后低頭：“大人，是……”
完顏無霜這時看向趙凡，神色也是微微動容。
這一次趙凡沒有像剛才那樣去摸舞姬的手，而是抬了招手：“過來，我給你看看腿！”
舞姬微微一怔，猶豫了一下，隨后撩起了紗裙，露出那雙雪白纖細的腿。
“你自己看吧，被打的地方可是斜著的長條淤青，想要摔成這樣，可是很有難度的。”
趙凡輕輕拍了拍舞姬的腿，示意她放下紗裙。
“大……大人！”舞姬眼神有些閃躲。
“下去吧，以后就沒事了，不會有人再欺負你們了！”
趙凡一句話令舞姬身子一顫，抬頭深深看了趙凡一眼，然后起身退下。
完顏無霜看著離去的舞姬，也是若有所思的瞅了一眼趙凡。
“我們的第一個賭，似乎是我贏了！”
趙凡輕笑一聲。
完顏無霜也是抿了抿唇，沒有再爭辯，只是心中有些不甘。
自己打江州的軍費！
就這么沒了！
最關鍵的是，自己很可能還要被這混蛋給親一口……該死的！
“第二賭，圣上，可以派人來調查了……”
趙凡盯著完顏無霜漂亮臉蛋，嘴角笑意浮現。
此時完顏無霜面具下的臉色可以說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還需要調查嗎？
在她眼皮子底下都發生了！
欺上瞞下！
已經是事實，不如，這次的對賭自己完全陷入了趙凡的陷阱。
不過他也是有些生氣，教坊司設定的初衷是為了讓這些官員女眷尋個營生，不至于淪為娼妓。
可現在這教坊司和娼妓有什么區別？
“不用了，兩個賭注我都輸了！”
完顏無霜心中那叫一個氣，有種被趙凡給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覺。
不，自己早就應該察覺到的。
可惜被贏了的條件給沖昏了頭。
打江州的軍費，長期賺錢的方法。
可現在卻賠進去一個條件。
心中氣歸氣，愿賭服輸，完顏無霜也不是那種耍賴皮的人。
“你的要求是什么？”
完顏無霜深吸一口氣，語氣也恢復了清冷，仿佛剛才的惱怒只是錯覺。
對此，趙凡只是笑而不語眸子盯著完顏無霜，眼神古古怪怪的。
“你盯著我干什么？”完顏無霜一臉不自在的問道。
趙凡端起酒杯，淺抿了一口，旋即湊近完顏無霜，聲音低沉而磁性的說道：“以后再跟你說！”
【到時候上位后，讓她做自己妃子，這條件不知道她會不會答應？】
什么？！
完顏無霜身子微微一僵，差點沒從椅子上蹦起來。
不！
自己絕對不答應！
大不了賴賬！
完顏無霜心中這樣想著，眼睛卻是有些躲閃趙凡的目光。
趙凡見完顏無霜這反應，也是嘴角微揚。
“你還是可以派人來調查一下，就派上次來調查的人，說不定你還能有些意外收獲。”
說完，趙凡身子往后一靠，不再逼完顏無霜。
在這種事上逼太緊，只會適得其反！
完顏無霜也是沉默半晌，最終還是輕輕頷首，算是默認。
【話說回來，這女人出門應該帶人了吧，她現在要怎么去調人？】
趙凡眼睛瞥了一眼完顏無霜。
完顏無霜卻沒有看他，只是微微起身，打開窗戶，秋風吹入，涼意浸人。
而完顏無霜向外招了招手，一個女子從陰影中閃身而出，快速的來到她的身后。
“傳朕旨意……”完顏無霜吩咐道。
女下屬當即領命離去。
而完顏無霜則是坐回位置，臉色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他們這間的動靜并沒有吸引來太多人的注意，
至于原因？
來這里的人是想干什么？
無非就是男女之間那點事。
以及滿足自己變態般的欲望！
而完顏無霜這次并沒有按趙凡所說，叫上次特派的官員前來，而是換了一位，平日里比較風評正直的官員。
只要對方老老實實的調查清楚，那自己就可以在對賭之中反敗為勝。
為天圣朝找到一個賺錢的好機會。
就在趙凡看著舞姬時，黃明風和李少兵也是被一群官家子弟包圍在中間。
兩人的背景雖然比起趙凡來略遜一籌，名氣也沒趙凡那么響亮！
但在王都之中也算吃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