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咔嚓——??!”
巨大的冰雹砸在柏油路上,瞬間炸開深坑,有的砸在汽車頂上,直接將車頂砸得凹陷變形,警報聲響成一片,也有砸在街邊的櫥窗上,玻璃瞬間粉碎!
行人驚恐的尖叫聲、汽車的鳴笛聲、建筑物被撞擊的轟鳴聲……瞬間將之前的歡聲笑語淹沒!
“我靠!這是什么鬼天氣?!”莫凡撐起一道雷系護盾,彈開一顆砸向他的冰雹,臉色驟變。
“不對!這不是自然現象!”艾江圖眼神銳利,感受到那冰雹中蘊含的異常強大的冰系魔力,“是魔法!有強大的冰系法師或者妖魔在作祟!”
丁雨眠和蔣少絮也立刻撐起防御,護住身邊的南榮倪等人。
秦徹抬頭,望向那冰雹墜落最密集的城區(qū)方向,眼眸微微瞇起,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建筑與混亂。
紐約的夜晚,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天災,瞬間陷入了巨大的混亂與危機之中!
巨大的冰雹如同天神的戰(zhàn)錘,瘋狂捶打著紐約的街道。
秦徹一行人反應極快,在冰雹徹底覆蓋街區(qū)前,迅速就近躲入了一家看起來還算堅固的咖啡店。
“砰!”
咖啡店的玻璃門被猛地關上,將外面世界的混亂與轟鳴暫時隔絕。
店內燈光溫暖,彌漫著咖啡豆的醇香,與門外的冰封地獄形成了鮮明對比。
“歡迎光臨!”
一個清亮的女聲傳來。
只見前臺站著一位黑發(fā)黑瞳的東方女孩,約莫二十出頭,穿著干凈的店員制服,她看到同樣東方面孔的眾人,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外面冰雹太大了,快請進來避一避吧。要喝點什么暖暖身子嗎?我請客。”
她是李雨娥,同樣也是大夏人。
她的笑容真誠而溫暖,讓人心生好感。
蔣少絮見狀,立刻上前一步,巧笑嫣然:“謝謝啦,那給我們每人來杯熱拿鐵吧。”
她說話時,不露聲色地擋在了秦徹和李雨娥之間。
李雨娥不疑有他,笑著點頭:“好的,馬上就好?!?/p>
她轉身開始熟練地操作咖啡機,動作流暢自然。
秦徹的目光淡淡掃過李雨娥。
以他第九境的精神力,能清晰地感知到這個女孩身上沒有任何魔法波動,眼神清澈,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留學生兼職生。
熟知劇情的他,深知這場冰雹并非空穴來風,而是名叫裴歷的黒教廷行刑人精心策劃的一場刺殺!
早在多年前,自己就上了撒郎的必殺名單,可惜他們實力不夠一直殺不了自己,現在居然把這個名單移交到其他紅衣主教手里了,還真是看得起自己。
只是讓秦徹沒想到的是,為什么會派一個愣頭青來偷襲自己,還是在紐約這個自由神殿的大本營……
就在咖啡香氣開始彌漫,眾人都稍微放松警惕的剎那——
秦徹的精神力敏銳地捕捉到一絲極其隱晦的殺機!
嗖!嗖!嗖!
三道幽藍色的冰刺毫無征兆地穿透木門,以超越音速的恐怖速度直取秦徹后心!
冰刺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出細密的冰晶。
這一擊狠辣刁鉆,顯然出自超階法師之手!
然而秦徹甚至沒有回頭。
就在冰刺即將及體的瞬間,他周身空間微微扭曲。
“嗤——”
那三道奪命冰刺在距離他還有半米時,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解、消散,化作最純凈的冰元素粒子,飄散在空氣中。
直到這時,其他人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警戒?。 卑瓐D厲聲喝道,瞬間撐起空間屏障。
丁雨眠和蔣少絮也立即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將毫無魔法的李雨娥護在身后。
秦徹緩緩轉身,目光鎖定咖啡屋外,他右手虛握,對著那個方向輕輕一抓——
“念控——擒拿!”
轟?。?/p>
咖啡店的墻壁應聲破碎,一個戴著藍色兜帽的中年男子被無形的空間之力硬生生拽了出來,重重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地板以他為中心寸寸龜裂,形成一個蛛網狀的凹坑。
那男子悶哼一聲,想要掙扎,卻發(fā)現全身都被空間之力死死禁錮,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他體內的冰系魔能更是被徹底禁錮。
“裴歷?!鼻貜販蚀_地叫出他的名字,“冷爵麾下的行刑人,專精冰系?!?/p>
裴歷艱難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甘。
他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刺殺,在對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咳咳……你怎么會知道……”他吐出一口血沫,慘笑道,“沒想到我裴歷縱橫半生,會栽在你手里?!?/p>
秦徹蹲下身,與他對視:“為什么選擇在紐約動手?你們黒教廷就這么迫不及待?”
裴歷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秦徹,你早就上了大人們的必殺名單,今天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冷爵大人早就想除掉你了!在紐約動手又如何?黒教廷要殺的人,從來不在乎地點!”
他忽然狂笑起來:“這次失手了,但冷爵大人不會放過你的!你永遠不知道自己在與什么樣的存在為敵!”
秦徹平靜地看著他癲狂的模樣,搖了搖頭。
這些被洗腦的瘋子,永遠活在自己編織的瘋狂世界里。
雖然裴歷與其他黒教廷的人不一樣,但只要加入了黒教廷,手里多少都有幾條人命!
他站起身,對艾江圖道:“聯系自由神殿吧,這個人交給他們處理,順便拿一點黒教廷的賞金。”
這時,被護在身后的李雨娥才怯生生地探出頭來。
她臉色蒼白,顯然被剛才的變故嚇壞了,但還是小聲問道:“那個……咖啡還要嗎?已經煮好了。”
看著她強作鎮(zhèn)定的模樣,蔣少絮忍不住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要,當然要。不過得等我們先處理完這個不速之客?!?/p>
秦徹最后看了眼被鎮(zhèn)壓在地的裴歷。
這個黒教廷行刑人雖然敗了,卻依然保持著一種扭曲的驕傲,至死都不認為自己的道路是錯誤的。
店外的冰雹已經停止了,店內的危機也已經解除。
只是黒教廷這場如影隨形的追殺,讓秦徹意識到,自己早已不同往日,國際上也并非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