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淮眼底一寒,隨即放下碗抓著他的肩膀把他扳了過來。
“怎么,鬧絕食嗎?”
他的力氣大到初時感覺肩膀的骨頭都在疼。
延淮說:“還是你想讓我換種方式喂你。”
初時身上實(shí)在沒什么力氣,延淮的手又和鐵鉗一樣使他動彈不得。
他當(dāng)即不敢鬧了,啞著嗓音說:“疼……”
延淮眼眸微動,手上的力氣收了幾分,“哪里疼?”
他不確定是自已抓疼了他,還是身體被扯到了。
初時眨了眨眼睛,可憐兮兮的說:“都疼。”
怎么問出這么個蠢問題,他哪里疼延淮他會不知道嗎?
他現(xiàn)在渾身都快散架了,晃兩下就能直接癱了。
延淮聞言便松開了他,“還耍脾氣嗎?”
初時搖了搖頭。
“要不要吃飯?”延淮又問。
“要……”
延淮便開始給他喂飯,早這么乖不就好了,非要逼他。
初時一邊吃他遞來的飯,一邊眼珠子骨碌碌的轉(zhuǎn)著,思考著現(xiàn)在的這種局面該怎么辦。
延淮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那點(diǎn)兒小心思,忍不住在心里冷哼一聲,微微搖了搖頭。
不安分吶。
真是一點(diǎn)兒記性都不長,要不是催眠多了會對人造成心理傷害,延淮真想把他給催眠了。
到時候初時只會依賴他生存,離開他就一副活不了的樣子。
那樣真是可愛極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初時綁在他身上,隨時隨地都能看到他,摸到他。
“你怎么找到我的?”
初時想不通自已已經(jīng)帶著干擾器了,怎么延淮還是能找到他。
他可不信是干擾器不管用。
延淮笑了一聲,“當(dāng)然是我們心有靈犀啊。”
初時:“……”
去你的心有靈犀。
“有句話說得好,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延淮給他解釋,“我想你是不會來我的城堡了,那么,你要么是在賭場,要么就是在家里。”
“怎么樣?我夠了解你吧。”延淮臉上帶著笑容,看起來十分開心。
初時也想過會被找到,但怎么著都沒想過會是這么快。
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簡直可以說是措手不及。
他一點(diǎn)準(zhǔn)備都沒有,人就已經(jīng)在這里了。
初時盡量讓自已用平靜的態(tài)度面對,“那你準(zhǔn)備怎么對我?”
他可不認(rèn)為延淮光*他一頓就能讓這事兒過去。
否則,也不會在*完之后就把他帶回來鎖在床上。
延淮一刻也不想離開初時的范圍,他直接把初時吃完的盤子丟進(jìn)了垃圾桶。
聽到初時的問題,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初時和他對視,眼神不閃不避的看著他。
延淮的眼里有一種復(fù)雜的情緒,像是在壓抑著什么,看得初時后背都有些發(fā)寒。
他頭皮發(fā)麻的硬撐著,努力讓自已看起來輕松平常。
兩人沉默地對視了幾秒鐘,初時感覺這幾秒簡直是度日如年。
延淮突然發(fā)出一聲低笑,“你說呢?”
初時抿了抿唇,在心里把他問候了一遍。
我特么知道還要來問你干什么?問這屁話。
但直覺告訴他,不要在這時候激怒延淮。
否則,他可能會很不好過。
在一般情況下,初時主打一個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怎么能讓自已舒服就怎么來。
于是,初時說出了自已心里的想法,“你打算把我一輩子鎖在這里。”
這是延淮能干出來的事兒,初時毫不懷疑。
而且,他已經(jīng)這樣做了,他現(xiàn)在被限制的范圍足夠說明這個情況。
果然,下一秒,延淮就說:“知道就好,我說過,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要是你乖乖聽話,我自然會寵你慣你。”
“現(xiàn)在變成這樣的情況,完全是你自找的。”
“不過……”延淮突然停頓下來,眼神帶著探究和警告。
初時頓時心下一緊,連呼吸都放輕了。
“都這樣了,要是你還不聽話……地下室也已經(jīng)改造過了,我不介意把你鎖在那里面。”
聽到他說地下室,初時才猛得反應(yīng)過來。
他就說怎么一醒來看到的不是陰暗濕冷的空氣,而是躺在床上。
按照延淮一貫的尿性,把他*完之后扔進(jìn)地下室才是常事。
所以,現(xiàn)在讓他躺在床上也算是一種恩賜?
呵。
初時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好好自由的生活突然被延淮搞成這樣。
都把他禁錮成這樣了,竟然還要威脅他。
延淮看著他的笑容只覺得刺眼極了。
他一把捏住初時的下巴,“你不服氣?”
服氣?
他怎么可能會服氣?
初時問,“是你你會服氣嗎?”
延淮沒想到他會這么問,一時怔了幾秒鐘,他說:“如果是你,我會。”
不等初時說話,延淮就為他下了定論,“你不服氣也沒用,這是你注定的選擇,誰讓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既然你主動來到了我身邊,那就別想著走了。”
初時頓時想起了自已和延淮的第一次。
想到自已在會客室偷聽到延淮和psyche的談話,他心里頓時來氣。
“你明知道那不是我自已愿意的!”
“愿不愿意那都是你,是你主動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而不是我主動找的你。”
面對延淮這樣的話,初時一陣啞口無言。
他竟然覺得延淮說的有道理,好像確實(shí)是這樣的。
不。
不對。
“那我主動送上門來,你可以拒絕啊,你可以把我趕出去啊,你為什么要和我發(fā)生關(guān)系?!”
初時反應(yīng)了過來,當(dāng)時自已都喝懵了,就算是被psyche引到延淮所在之處,那也是不認(rèn)人的。
至于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情,那完全是延淮的問題。
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現(xiàn)在倒成了他主動招惹了。
就算是他主動,那延淮若是無動于衷,那他也不可能招惹成功。
延淮聞言輕笑了一聲,理直氣壯道:“我為什么要把你趕出去?”
初時:“?”
“你當(dāng)時看起來那么‘美味’,任誰見了都把持不住,你又是主動送上門來,我為什么要當(dāng)柳下惠?”
初時要是現(xiàn)在有力氣,胳膊沒被鎖住,當(dāng)即就想甩他一耳光。
這是什么強(qiáng)盜邏輯,難不成你看到個‘美味’的人,都要上去把人‘享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