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宋乾坤當即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看著胡德海。
你這是什么意思?
不幫忙也就罷了,怎么還拆臺呢!
\"宋局長,你都聽到了吧?是宋凱先動的手,而且我這里還有人證。\"林東冷笑道。
\"王隊,你說...\"
宋乾坤看著王海強就要開口,沒等他說完,王海強直接打斷:
\"宋局長,確實是宋凱先動的手,而且胡隊說的沒錯,我這里確實有不少關(guān)于宋凱的行事作風問題的舉報,不然您看看?\"
宋乾坤整個人愣在了原地,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
這個渾蛋!
\"好!算你狠,林東,你給我等著!\"宋乾坤鼻孔里呼呼冒著熱氣,氣急敗壞威脅。
他還有李艷秋幫忙撐腰呢!
這事沒完!
\"把宋凱的請假條給我!\"宋乾坤已經(jīng)不想繼續(xù)在這逗留了,只想快點拿走請假條作罷。
今日,他丟人可算是丟大發(fā)了!
\"不好意思,根據(jù)相關(guān)規(guī)矩,宋凱雖然屬于我們刑偵隊的編外人員,但也是受我們刑偵隊管轄的,他的請假條我批不了。“林東毫不猶豫地拒絕。
”你什么意思!難道要公報私仇嗎?“宋乾坤剛壓下去的火瞬間又冒了上來。
”據(jù)我了解,宋凱已經(jīng)把近一年的假期都已經(jīng)用完,甚至還存在超長休假的行為,這個假條我批不了。\"林東毫不猶豫的拒絕。
林東是一個懂得人情世故的人!
而且這還是在官場上,直言不諱,不留情面的硬鋼完全可以被人貼上另類的標簽,甚至還會引起上級領(lǐng)導(dǎo)對林東的不滿。
但奈何宋乾坤人品太差,很多人巴不得看到他出丑!
而且,林東剛接管刑偵隊,他自然要亮出一些態(tài)度。
胡德海確實能幫他鎮(zhèn)住一些刑偵隊的老人,可話又說回來,打鐵還需自身硬!
如果林東跟宋乾坤低頭,那他在刑偵隊,怕是一輩子也翻不了身!
\"行!你有種!\"宋乾坤惡狠狠地跺了一腳地面,接著怒氣沖沖道:
\"林東,我告訴你,別以為你現(xiàn)在是刑偵隊的隊長,就可以肆無忌憚。\"
\"我宋乾坤在官場上也是混跡了二十多年,認識的人也算不少,錦繡區(qū)的公安局長程國林跟我可是好哥們!你即使再厲害也要聽他的指揮吧!“
宋乾坤怒氣沖沖道。
”嗯?\"
于此同時,程國林陪同著市長趙波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把里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程國林微微皺眉,心里暗道:“這個宋乾坤,又在干什么!今天那么重要的日子,他要干嘛!非得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興風作浪嗎?”
林東預(yù)測時間,想必趙波他們一行人應(yīng)該也走到了門口處,抬頭看去,趙波不聲不響地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宋局長,那你也不能以大欺小吧?\"林東故意道。
\"以大欺小?我不僅要欺負你,還要摘了你的帽子!”
宋乾坤的話還沒說完,身后就傳來了一陣咳嗽聲,只見市長趙波以及區(qū)公安局的局長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門口。
看到趙波的一瞬間,宋乾坤頓時一個腦袋兩個大。
“趙,趙市長...\"
\"宋局長,你的脾氣很大嘛?!壁w波不情不愿地批評道。
看到他與林東撕扯,趙波的心里不知道有多開心。
可這畢竟是在公共場合,而且他還是一個領(lǐng)導(dǎo),手下人那么口無遮攔的說話,他不做出點什么豈不是很難看?
“老宋,你這是胡鬧什么呢!偏要在這個時候鬧事,你沒看到嗎?門口貼的條幅,你啊!”程國林沒好氣道。
這個時候,宋乾坤才恍然大悟,立馬明白了過來,原來條幅不是歡迎他的,而是歡迎趙波的!
“還不快點走,搞什么呢!”
程國林拽了拽他的衣角催促,后者也反應(yīng)過來,迅速地走遠。
\"林東同志,趙市長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專門為你宣讀任命,連我都有些羨慕嫉妒了。\"程國林很會做人的開口,也算是調(diào)節(jié)氣氛。
\"確實是榮幸。\"林東咧嘴一笑道。
\"林東同志果然年富力強,你辦理的幾個大案子我都看了,算得上十分完美。思路清晰,切入點獨特,為我市辦理刑事案件提供了不一樣的借鑒!\"
趙波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能做到這個位置上,肯定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情緒管理做得非常棒。
不像是宋乾坤,一個局長竟然口無遮攔,說出這些話!
即便是在辦公室,但也不是絕對保密。
隔墻有耳這句話不是空穴來風,特別是在體制內(nèi),林東可是見了不少因為自大,或者偷嚼舌根子被處分針對的。
即便有了很多人的前車之鑒,還是有人步入了他們的后塵......
\"趙市長謬贊了,我只是運氣好。\"林東皮肉不笑地回復(fù)。
“林東同志果然是很謙虛?!壁w波可不信這個,運氣好?
憑運氣還能破兩個大案,還差點把他自己都給翻了!?
說話間,胡德海與王海強兩個人很有眼力見地離開了辦公室。
不一會,房間里只剩下了程國林跟趙波。
\"林東,這次你可要好好感謝趙市長啊。在常委會上,趙市長力排眾議,費勁口舌才讓你從治安科轉(zhuǎn)到了刑偵大隊,這可不是平調(diào)啊,別人都升暗降,你可是平調(diào)明升??!“程國林很會說話道。
”程局長,林科長是憑借著自己的功勞一步一步升上去的,我只不過是順手推舟罷了。\"趙波意有所指道。
今天,趙波主動要求親自視察刑偵科,還要親自宣布林東的任命,確實是想順水推舟,賣個人情,以求緩解與林東之間的關(guān)系。
看上去確實匪夷所思,一個市長會對一個刑偵隊長賣人情。
但仔細想想,真的是如此嗎?
林東對自己的定位也很清楚,趙波不會主動在常委會上支持林東調(diào)到刑偵隊,甚至不主動阻攔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
至于為什么要親自視察,還要賣人情,這就意味深長了。
林東即便能力再強,也不會讓趙波如此周折,這完全是忌憚身后的楊利民,以及敵友不明的金家!
按照趙波的級別,無法進入金家或者是楊利民的眼眶中,也無法改變他們兩家既定方針。
但林東就不一樣了,級別在趙波之下,還是兩家執(zhí)行既定方針的一把尖刀!
跟尖刀搞好關(guān)系,就相當于縣官不如現(xiàn)管的意思。
面對趙波的人情,林東冷冷一笑:
\"我覺得趙市長說得很對,如果我沒有切切實實的功勞,怎么會得到上級領(lǐng)導(dǎo)的注意呢?況且我的資歷尚淺,沒有真才實干壓根就不會在這個位置上,您說呢,趙市長?\"
剎那間,兩個人眉頭緊皺,他們怎么也沒想到,林東竟然那么不給面子!
不知好歹!
就算是歷經(jīng)風浪的趙波,都在原地愣了好幾秒,這才緩過神來,道:
“你說得對!”
話音落下,趙波自討沒趣地走出了辦公室,隨即結(jié)束了視察,氣沖沖地走遠。
“趙市長...\"程國林臉上立馬蒙上了一層陰霾,面色不善地質(zhì)問:
”林東,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以為你的翅膀硬了?。∷墒且皇兄L,是我們的領(lǐng)導(dǎo),你就那么跟領(lǐng)導(dǎo)講話的嗎?\"
林東委屈道:\"程局長,連趙市長都說了,他是順水推舟,根本原因不還是我立功了嗎?\"
這番話,懟得程國林啞口無言!
他現(xiàn)在認為,林東就是一個榆木疙瘩,一個上學(xué)把腦袋上壞的大學(xué)生!
居功自傲,以后肯定要栽個大跟頭!
林東才不會相信趙波會主動舉薦他,如果真的發(fā)生,太陽怕是從東邊出來了。
一個刑偵隊長硬鋼市長,看上去匪夷所思,但何嘗不是林東故意而為呢?
林東現(xiàn)在的身份很敏感,既是楊利民鏟除毒瘤的一把尖刀,又是金城的師傅,雙重身份疊加在一起,已經(jīng)是常人所極限。
這就相當于林東一個人腳踏兩只船!
搖擺不定,腳踏兩只船一定沒有好下場!
但好在金家與楊利民在大的方向上配合默契,沒有直接的沖突,所以林東即便沒有表明立場,也備受青睞。
林東破獲了兩個大案,靠著自己的功勞升任了刑偵隊的大隊長,這個位置可是普通人一生遙不可及的目標。
人是隨著所擁有的東西而變化,擁有的東西越多,膽子就越小,瞻前顧后的事情就會越多!
楊利民自然也會對林東重新審量。
觀察他到底是就此收起鋒芒,不愿意做一把鏟除毒瘤的尖刀;還是一如既往,敢闖敢打呢?
這很關(guān)鍵!
如果林東沒有選擇硬鋼趙波,而是借坡下驢,那就相當于接受了趙波的退步,相當于騎墻觀望,在三足鼎立中游走,這可是大忌!
所以,林東才會選擇毫不留情的拒絕趙波的示好。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林東是帶著預(yù)知未來的能力重生而來的,他知道趙波不干凈,所以也不想同流合污。
他只想鏟除在江海市的毒瘤,對得起身上的衣服,官職大小對他而言,無所謂。
做這些,只不過是為了更好鏟除毒瘤,破一些大案。
.......
不出林東所料,金城已經(jīng)撥通了電話。
對于江海的事情,金老爺子了如指掌,包括趙波來刑偵隊視察的事情。
\"他今天怎么做的?是選擇了妥協(xié)息事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