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痛快!
實在是太痛快了!
沈知意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從高處往低處沖鋒、勢如破竹的感覺!
亮銀槍隨著她的身形不斷突進、刺擊、橫掃,簡直沒有一合之將。
起初,張牧羊還擔心她會出什么意外,和趙起、蘇櫻等人緊緊護在她的左右,隨時準備策應。不過,連續沖殺了一陣,張牧羊才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她比自己想象中的還更厲害,更是勇猛。
不愧是大梁第一高手寧東來的親傳弟子!
那陸錚呢?
沒有見過面。
但是,張牧羊也能隱隱地感覺到,這絕對是自己來到大梁,所遭遇的最難纏對手,甚至是比魏無忌還要更勝一籌!
終于!
那些兵卒在狼狩陣的降維打擊下,徹底崩潰了。
有的命喪當場,有的玩兒命逃竄,有的跪地求饒,瑟瑟發抖……
沒有一人再敢上前阻擋,更沒有一人還有拼殺的勇氣!
整個戰場,呈現出一面倒的碾壓態勢!
至于李甫林?
他好不容易沖到了近前,卻發現身邊竟然沒有幾個兵卒了,而對方如同是一群下山的猛虎,生生地將他撲了上來。
這……
這怎么可能呢?
四百多人對陣三十多人啊!
怎么會打成這個樣子?
李甫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色厲內荏地叫道:“你……你們敢屠殺大梁的官兵!這是謀逆,是死罪,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呵呵!
張牧羊冷笑道:“李甫林!你帶著數百官兵,公然追殺、圍攻清河縣主,這才是大逆不道!這才是真正的不想活了!”
“你……”李甫林被懟得啞口無言。
“還不放下武器!”
“還不放下武器!”
隨著張牧羊的聲音,王翼和王大動等人全都怒斥起來,聲音震天響。
當啷!
僅剩下的一些兵卒們,嚇得丟掉刀劍,一個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念頭。
張牧羊冷笑道:“李甫林,你呢?是像個男人一樣自盡,還是讓我們幫你?”
“哼!”
李甫林咬牙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讓本官向你們這些逆賊求饒?做夢!”
張牧羊哼道:“你還挺有種啊?”
“當然!你敢不敢和我單挑?”
“單挑?你還不配!”
跟一個將死之人單挑?
完全沒必要!
更是對自己和手下兄弟們生命的不負責!
張牧羊都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揮了揮手。
唰!唰!唰!
王翼、王大動以及周圍的血狼隊員們,立刻拉弓滿月,一支支冰冷的箭矢,齊刷刷地對準了被圍在中心的李甫林!
只要張牧羊一聲令下,瞬間就能將李甫林射成一只刺猬!
“等等!”沈知意還有些意猶未盡,哼道:“就這么一箭射死他,豈不是太便宜了?本縣主還沒打過癮呢,正好拿他再練練手!”
“呃,沈縣主……”
“行了,你們不要說了。”
沈知意攥著亮銀槍,大步走到了李甫林的近前,叱喝道:“李甫林,本縣主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能打贏我,我就放你離開!”
李甫林眼前一亮:“此話當真?”
“當然!本縣主一言九鼎!”
“好!沈縣主,那……末將就得罪了!”
話音未落!
李甫林對著沈知意就沖了上去,一刀劈向了沈知意的腦袋。
這一刀,又快又狠,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誰想到,沈知意就像是知道他會有這樣的動作似的,隨手一挑,槍尖就將刀鋒給挑開了。與此同時,沈知意橫掃長槍,猶如是秋風落葉一般,瞬間就到了李甫林的脖頸。
李甫林知道自己擋不住,只能是連連倒退腳步。
可是……
甭管他怎么退,槍尖如影隨形一般,總是能追上來。
退!
再退!
退無可退!
李甫林的背后,撞在了一棵大樹上!
就在他的身體停滯的瞬間……
噗!
李甫林就感到胸口一陣劇痛,沈知意竟然一槍將他的胸口給刺穿了,甚至是連槍尖都從后背露了出來。
“你……”李甫林伸手指著沈知意。
“不自量力!”
沈知意隨手一揮,就將李甫林凌空拋了出去。
李甫林在空中連續翻滾,終于是摔在了地上,當場氣絕身亡。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沈知意的槍術給震撼到了,沒有一人吭聲。
“好!好槍法!”
張牧羊第一個反應過來,雙手用力地鼓掌,大聲喝彩!
這下,趙起和蘇櫻等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紛紛使勁兒鼓掌,叫好聲此起彼伏。
“縣主威武!”
“縣主好槍法!”
沈知意的臉蛋兒緋紅,心中還是有些得意,但是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來:“這都不算什么,不過是收拾一個跳梁小丑罷了。”
“這么厲害,怎么能不算呢?”
“沈縣主,沒想到您不僅是才華橫溢的才女,功夫竟然也如此出神入化,簡直是文武全才,巾幗不讓須眉啊!”
“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猶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張牧羊沖上來就是一頓彩虹屁!
這誰能受得了?
連沈知意都被夸得不太好意思了,哼道:“行了,咱們馬上清剿戰場。”
“是!謹遵縣主號令!”
張牧羊高聲道:“聽到了嗎?咱們往后一切都聽沈縣主的指揮,她文韜武略樣樣精通,琴棋書畫更是不在話下,咱們能跟著縣主辦事,那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遵命!”
這些人也都雙手抱拳,看著沈知意的眼神中都多了幾分敬畏。
現在,他們要去都城,一個活口都不留。
至于那些刀劍、盔甲等等裝備,全都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掩埋了,并且留下了記號。等他們從都城返回時,可以順路過來取走。
張牧羊抱拳道:“沈縣主,戰場已經清理完畢,請您示下,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沈知意剜了他一眼,低喝道:“對方在山林口,還留下了十幾個人看守馬匹,咱們不能放過他們。”
這些戰馬可是好東西!
一行人答應著,立即從叢林摸了出去。
五百匹戰馬,全都栓在了大樹上。
那十幾人聚在一起閑聊著,壓根兒就沒有放在心上。
己方四百多人,對方只有三十多人,這簡直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斗。
確實是沒有懸念。
不過,結果卻與他們預想的截然相反。
整整三十人。
只有幾個雪狼隊員受了輕傷,其余人毫發未損。
這樣的戰績,都快趕上神話了。
至于看守的十幾個兵卒,那就更是再簡單不過了。
張牧羊揮了揮手,這些人一頓弓箭射過去,就將他們解決了。
整個過程,干凈利落,沒有引起任何大的騷動。
可惜,這里距離張家村太遠了,這些戰馬帶不回去,只能是押往都城了。
這一刻……
張牧羊才將躲藏在隱蔽處的楊云舟夫婦,小心翼翼地攙扶出來,單膝跪在地上,恭敬道:“小婿張牧羊,拜見岳父大人、岳母大人!讓二老受驚了!”
什么?
女婿?
岳父岳母?
楊云舟夫婦都嚇壞了,戰戰兢兢地道:“你……你說什么?”
張牧羊攙扶著老兩口坐下,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道:“我是楊文秀和楊文娟的丈夫,她們現在生活很好,你們不用擔心。”
啊?
楊云舟激動得險些暈厥過去,顫聲道:“文秀和文娟,她們……還活著嗎?”
“當然!”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盡快安排,讓你們一家人……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