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正事,鐘夏正了臉色,先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才坐了下來,問:
“陸老師……”
陸正辰道:“鐘同志,你別叫我陸老師了,這也不是學(xué)校。直接叫我名字吧。陸正辰?!?/p>
鐘夏笑著從善如流:“行,陸正辰。那你也叫我名字,鐘夏。”
兩人相視一笑。
鐘夏繼續(xù)道:“陸正辰,是你的親戚在開五金廠嗎?”
陸正辰點(diǎn)頭:“對。我聽向陽說你有做這方面的生意,是與這個有關(guān)嗎?”
宋向陽聽說陸正辰自己要過來,也就沒有多說。
鐘夏點(diǎn)頭:“想讓你幫著牽個線?!?/p>
陸正辰笑道:“沒問題,那你看什么時候見面談一下?我去和他說一聲。他人是很可靠的,而且他這個五金廠,我也有投一點(diǎn)錢進(jìn)去?!?/p>
鐘夏一聽,心里穩(wěn)了穩(wěn),點(diǎn)頭:“你們那邊看什么時候合適?我都可以,不過,當(dāng)然是越快越好。”
陸正辰聞言,點(diǎn)頭:“那就明天下午?我今天回去和他說一聲。明天下午我來接你?!?/p>
鐘夏猶豫了一下:“這樣可以嗎?你要不要回去和你堂弟商量過后,咱們再約時間?”
陸正辰笑道:“這個可以,這個主我還是能做的。那就這么說定了,明天我再來接你。”
鐘夏見此,點(diǎn)頭。
能盡快對她而言自然是好。
“成,那就麻煩你了?!?/p>
“不用說這個客氣話,咱們也算是朋友了。以后說不定還能當(dāng)親戚?!?/p>
陸正辰說完正事,告辭。
鐘夏看著屋子里那堆禮物犯愁,她想讓他拿回去。
陸正辰猜到了她的意思,正色道:“鐘夏,這些東西和我的前程以及流言對我的傷害相比,不值一提。你要是當(dāng)我是朋友,就不要和我客氣?!?/p>
見此,鐘夏笑了笑:“行,那我就收下了?!?/p>
改天再還回去吧。
等人走了。
張曉文和張曉潔才像是活過來。
他倆悄悄地摸過來,鼠頭鼠腦地看了看,確定陸正辰走了,這才長舒一口氣:
“老板,那位老師走了?”
鐘夏笑:“人家又不是你們的老師,而且你們也是好學(xué)生,怎么還會怕老師???”
張曉潔嘀咕:“哪有學(xué)生不怕老師的?再說這位陸老師,一看就很嚴(yán)肅。”
鐘夏想了想陸正辰,確實(shí)是挺嚴(yán)肅的。
她笑:“沒吃飽吧?活兒干完了嗎?干完了五會兒我請你們吃燒烤?!?/p>
最近燒烤剛流行起來。
張曉潔和張曉文一聽,立即歡呼一聲:“太棒了!我們立馬去,還要一個小時。”
“去吧去吧,我收拾一下?!?/p>
一個小時后,鐘夏帶著張曉潔張曉文去了燒烤攤。
張曉潔咬了一口烤肉串,滿足地嘆氣:“老板,您是真大氣。我和曉文想吃這個好久了,一直都沒舍得。”
鐘夏看著他們笑:“吃能吃多少?吃完了努力多畫幾張圖就出來了。”
她給他們一人拿了一瓶汽水。
張曉文嘿嘿笑:“那是。您是不知道,剛開始和您簽了合同,我姐好幾個晚上沒睡著。她怕您是騙子……”
張曉潔瞪他一眼:“張曉文,你皮癢了是吧?不揭我的底你不舒服是吧?”
兩人打鬧起來。
鐘夏也不阻止,笑呵呵地看著兩人打鬧。
等鬧夠了,兩人又重新回到桌前。
張曉潔也跟著笑道:“老板,您是不知道,我當(dāng)時啊,是真的心里沒底啊。”
鐘夏問:“那現(xiàn)在就心里有底了?你看,我辦公室,除了我自己也就你們兩人了?!?/p>
張曉潔嘿嘿笑:“就沖您對我們這么好,帶我們吃的這些,就算您不給我們工資,我也覺得賺了?!?/p>
鐘夏失笑。
吵吵鬧鬧到半夜,幾人才吃完。
剛回去,就見顧春田已經(jīng)在門外等著了。
這肯定是看她沒回去,又找過來接人了。
鐘夏趕緊和張曉潔張曉文揮手道別。
次日。
上午鐘夏在辦公室繼續(xù)和張曉潔他們一起畫圖。
下午兩點(diǎn),陸正辰過來了。
鐘夏趕緊收拾東西。
陸正辰道:“不用急,約的三點(diǎn)半,這里過去不是很遠(yuǎn),時間很充裕?!?/p>
鐘夏點(diǎn)頭,很快收拾好。
兩人往那邊去。
鐘夏問陸正辰:“能和我說說你這堂弟廠子的情況嗎?讓我心里有個底。”
陸正辰唇角露出一絲笑意:“他這廠子叫勝利五金,也是才開起來的。廠里人不多,接的也多是國內(nèi)的訂單。
不過從前幾個月起,也在開始嘗試著接國外客人的訂單。
他那邊的質(zhì)量還是可以的,我叔和他叮囑過,不管做什么生意,貨如果都沒保障,那就不用做了?!?/p>
“我堂弟這個人,性子很實(shí)誠。但是同時也有些固執(zhí)。其他倒是沒什么?!?/p>
鐘夏點(diǎn)頭:“一會兒可以去他廠子看看嗎?”
工廠大小她倒是無所謂,主要是她要做的東西,能不能做出來,質(zhì)量如何。
陸正辰點(diǎn)頭:“自然是可以。約在工廠,也是帶你過去看看的意思?!?/p>
鐘夏可算是放了點(diǎn)心。
勝利五金廠。
陸正勝和他媳婦蘇梅梅看見陸正辰帶著人進(jìn)來,趕緊起身迎過去。
在看見鐘夏時,蘇梅梅還愣了愣。
畢竟陸正辰跟他們說對方四十多歲。
他們就以為對方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沒想到竟然是個女人。
而且瞧著也才三十多歲的樣子。
鐘夏底子好,前些年在農(nóng)村那樣沒日沒夜地干,皮膚除了曬黑些,也沒斑沒皺紋的。
這重生回來以后,自己也開始注重保養(yǎng)。
再加上吃得好,沒什么煩心事。
整個人看起來比以前年輕了好多。
今天想著要過來,鐘夏不愿意被人看輕了,又特意地打扮了一番。
因此,看起來就更年輕了。
蘇梅梅趕緊上前:“是鐘老板嗎?您好?!?/p>
鐘夏笑著和他們打過招呼,又做了自我介紹。
幾人寒暄了幾句。
鐘夏就直奔主題。
“我有接一些國外客人的訂單,想再找一個能夠合作的工廠。也是多虧了陸正辰介紹,不然也找不上你們?!?/p>
蘇梅梅笑道:“鐘姐,我叫您鐘姐吧。這樣,我們帶您去看一看咱們廠子?咱們邊看邊聊?”
她一聽鐘夏的話就動心了。
他們這段時間也到處打聽了。
現(xiàn)在做那些洋鬼子的單可賺錢了。
他們一直想做,前幾個月才勉強(qiáng)接觸到一個客人,但是訂單也不多。
如今有這樣的客人找上門,他們自然是巴不得。
當(dāng)即就更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