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這部,電影挺好看的是不是?”
許哲笑瞇瞇說道。
想起當時自己和許丹笑得我前仰后合,年婉君點點頭。
“好看,只是在家里看和在電影院看不一樣,我是看不了了,不如讓我爸和婆婆他們去看,也給你投資的電影捧捧場?”
“好,明天我給媽他們買票,讓他們去看!”
許哲笑著,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第二天,電影院。
1999年,看電影對于普通老百姓而言,仍是一件頗為新潮的娛樂活動。
現在的電影票,在十塊到五十塊之間浮動,大多都是二十幾,三十幾一張。
一般人家幾百塊的工資,看不起,也舍不得花錢看。
《瘋狂的石頭》才定十五元一張的票價,在現在已經算是相當親民了!
加上廣告里那些令人捧腹的片段,首映日當天,放映廳里竟也坐了烏泱泱大半的人。
許哲帶了外公外婆,和媽媽以及岳父來看。
燈光暗去,龍標亮起。
許哲靠在椅背上,看著銀幕,嘴角噙著一抹淡然的笑意。
上一世,這部小成本的黑色幽默電影,最終斬獲了四千多萬的驚人票房,成為一匹現象級的黑馬。
而這一世,在自己的加持下,它的質量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撲街?不存在的。
果然,電影播放后,大廳里一片歡笑。
哪怕是一些年紀偏大的中年人,也看得哈哈大笑。
外公外婆看不太懂,但心情很好,也跟著笑。
只是等里面孫曉茹和年大海飾演的角色出場后,外公外婆立刻就瞪大了眼睛。
外婆一邊看屏幕,一邊看孫曉茹,震驚不已。
“曉茹啊,這,這里面的人是你嗎?我怎么看著那么像你呢!”
孫曉茹有些害羞,“媽,里面的人是我,我和親家也進去演戲了!”
外公外婆嘖嘖稱奇,“天吶!你和小年是出息了,都中年人了,還趕了一把新潮呢!”
年大海看得有些臉紅,又格外神氣。
以后等外孫外孫女長大了,他這個外公也有可以吹噓的,他演電影了!
等到電影散場。
孫曉茹臉上還掛著沒褪盡的笑意,“這電影還真挺有意思,我演的時候,咋沒感覺自己這么厲害呢!”
“媽,我看你演的挺好,下次趙導肯定還找你演呢!”
許哲笑著道,攙扶著外公外婆朝外走去。
孫曉茹和年大海是本色出演,因此沒有別扭出戲的感覺。
不過這兩人到底不是天生的演員,得劇本合適他們才演得好,要是角色性格跟他們本人差太多,他們估計又不會演了。
孫曉茹意氣風發,“是嘛!那下次趙導要是找我,我還去演!”
一群人回到家里,孫曉茹和年大海還有些興奮。
第二天上午,上完兩節大課,許哲揉著脖子去食堂吃了飯。
下午還有一節課呢,中午他打算去圖書館泡一泡。
不過剛走出食堂,許哲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奇怪,誰啊?
“喂?誰呀?”
許哲接通,對面立刻傳來聲音。
“是我,鄭有錢。”
許哲挑了挑眉,“哦!鄭同學,你這會兒給我打電話干什么呢?”
鄭有錢神氣道:“錢,我給你打了!三百萬,一分不少!”
“你自己去查,反正,我錢投給你,我要的股份你可不能誆我!”
說完,不等許哲回應,他“啪”的一聲就掛了電話。
聽著聽筒里的忙音,許哲啞然失笑。
這位鄭少爺,還真是個妙人。
許哲看中午有時間,直奔銀行。
果然查到十一點多鐘,有人往他賬戶里打了三百萬。
既然鄭有錢豁得出來信任他,電熱毯廠的股份,就給他一席之地又如何!
現在,電熱毯工廠已經建成大半,廠房的鋼結構已經拔地而起,雛形初現。
這是他第一個擁有絕對控股權的實業,鄭有錢這三百萬,正好能讓這塊基石,打得更牢,更穩。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一周過去。
這天下午,趙樂山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許老板!爆了!我們票房爆了!”
趙樂山好像峨眉山的猴子,興奮地嘶吼著。
“一周!才一周!首周票房干到四百八十萬了!四百八十萬啊!”
饒是早有預料,許哲的心跳還是漏了一拍。
四百八十萬!
這比他記憶中同期的票房還要高出一截!
他前世看過電影票房大盤點,99年的最高票房好像才六百多萬還是多少?
《瘋狂的石頭》能有四百八十萬的票房,已經是99年的佼佼者了!
許哲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喜,“穩住,這才剛開始!一個月內,肯定能破千萬的!”
十五塊錢一張的電影票,一個月內票房破千萬,那說明電影是真的火。
“穩不住!我他媽現在就想去裸奔!”
趙樂山語氣癲狂,“哈哈哈!許老板,你是我親爹!是你拯救了我,我以后所以電影,都給你兩成票房!”
沒人知道,趙樂山當場流落縣城街頭,與狗搶食的絕望。
《瘋狂的石頭》爆火,他趙樂山也算有了點知名度。
“好,你以后的電影,我都投資!”
許哲微微一笑,結交一個大導演,以后可以躺著分錢了。
雖然電影票房分賬要等到至少半年后,但這一刻許哲知道,千萬分成是有了。
這邊喜訊剛落。
上午下午的大課,宏圖建筑的老周電話就打了進來。
“許老板,沼澤地的第三期工程結束了,尾款您看啥時候方便結一下?我們這邊好開工第四期。”
“我現在過去,你帶上合同,咱們現場結。”
錢就是用來花的。
許哲掛了電話,直接從剛到賬的三百萬里劃出一筆付尾款。
他開車趕到沼澤地,眼前的景象,讓他都有些失神。
幾十畝的沼澤地,哪里還有半分荒蕪的模樣。
深褐色的防腐木質長廊如游龍般蜿蜒,穿梭在兩米多高的蘆葦蕩,和挺拔的水杉林之間。
人走在上面,頭頂是樹蔭,腳下是清可見底的淺水,水草搖曳,偶爾還有幾尾小魚飛速掠過。
最讓他驚喜的,是那些白鶴與白鷺。
按照他的交代,工人們不許破壞沼澤地的環境,凡是要進入沼澤地的施工材料,都必須是環保材料。
有他要求,對這些保護動物,工人們不僅沒有驅趕,反而時常投喂一些雜魚。
如今這些優雅的生靈已經徹底把這里當成了家,幾十只白鷺悠然立于淺灘,對走過的人類只是懶懶地瞥上一眼,連翅膀都懶得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