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本臺報道,云城造船廠發生了一起巨大的爆炸,爆炸中,不僅損失了上百艘船,還有數百名工人喪生,目前云城正在緊急救援中。”
“根據本臺報道,云城造船廠發生爆炸后,引起了社會上極大的關注,同時,省里派出了特殊調查組,徹查此事……”
“根據本臺報道,隨著云城造船廠的爆炸,云城的百姓徹底坐不住了,組織了游行抗議……”
“根據……”
隨著云城造船廠的爆炸,整個云城也好。
乃至整個南省都炸開了鍋。
要知道,云城造船廠可是整個云城的命脈啊?
甚至還在國際上占據了舉足輕重的地位。
因為,云城造船廠的造船技術世界排第一。
可如今呢?
船廠發生了爆炸。
甚至還死亡了數百人。
這事影響有多大。
可想而知了。
“哈哈!成功了,成功了。林一啊林一,這一次,我倒要看看,誰還能救你,嘎嘎嘎嘎……”
看著電視上的新聞,關隴忍不住瘋狂大笑了起來。
他知道,這一戰之后,自己注定名留青史。
注定成為南省的傳奇人物。
連他的老師,也要靠邊站。
他的鋒芒,誰也擋不住。
“還有魏國山,你不是一直把我當成一條狗嗎?”
“接下來,我要你和林一一起陪葬,屬于你的一切,將統統屬于我,嘎嘎……”
關隴越笑越興奮。
他知道,這件事之后,不僅是林一,還是魏國山,都難逃一死。
他才是最后的贏家。
“領導……”
就在這時,秘書快速跑了進來。
“說!”
關隴立刻看了過去。
“魏老來云城了,他要你立刻過去一趟。”
秘書立刻匯報道。
“哦?老不死的來了,也罷,是該去見見他了。”
關隴一愣。
隨后冷笑了起來。
他現在還真想看看,魏國山是怎樣無助的樣子。
也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意義上從魏國山手里把權利奪過來。
到時候,自己才是南省第一話事人。
“備車。”
關隴吩咐了一聲。
“是!”
秘書馬上去準備車。
很快,關隴帶領一群人,一共五輛車,浩蕩的朝著跟魏國山約定的地點趕了去。
約定地點竟然是造船廠不遠處一處大山腰上。
這里不僅能看到海洋,還能看到造船廠。
關隴知道魏國山為何會在這種地方見自己。
他無非就是害怕他們見面的事情暴露。
所以才選的這么隱蔽。
果然,車剛一停下,關隴就看到了魏國山的背影,以及他的警衛隊。
“爸爸,救我……”
“老公,我不想死啊……”
“爸爸……”
“兒子,兒子……”
然而,關隴剛一下車,他就聽到了一陣哭喊聲從一輛黑色的轎車內響起。
關隴朝著聲音發源地看去時。
只見,他的妻子,兒子,女兒以及父母統統綁在了轎車內。
此刻絕望的對著自己大聲求救。
“這……這……”
這一幕入眼,關隴的臉色煞白了起來。
怎么回事?
他的家人怎么會在這里。
“老師,你這是什么意思?”
關隴臉色煞白,對著魏國山大聲質問道。
“還記得,我平時是怎么教你的嗎?”
“我說,進了咱們這個圈子,玩可以,但是得有規矩。”
“有兩種人千萬不能去碰,第一種,是普通老百姓,第二種,則是對方的家人。”
“一旦觸犯了這種規矩,神仙也救不了你。”
“可你呢?把云城百姓擾亂的民不聊生,也就算了。”
“你居然還把主意打到了云城造船廠上?”
“你可知道,云城造船廠關系到的,可不僅僅是云城的命脈。”
“更是我南省的地緣政治啊……”
魏國山沒去去關隴,而是繼續抽著煙,看著遠方,平淡的開口道。
“老師,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么?”
關隴全身顫抖了起來,雙眼赤紅看著魏國山。
“沒關系,做錯了事,就得付出代價。”
魏國山并不在乎關隴的狡辯。
因為……關隴的做法,已經違背了規矩。
既然違背了規矩。
就必須付出代價才行。
“咔嚓!”
“嘩啦……”
“啊……不……”
“啊啊啊……”
下一秒,關隴家人的那輛黑色的轎車,瞬間燃燒起了熊熊烈火,火焰沖天而起,徹底吞沒了所有人。
“不……不……啊啊啊……”
關隴看在了眼里,瘋了一樣,沖了上去營救。
但是,卻被人死死按在了地上,任憑他如何掙扎,都沒有用。
“為什么?為什么啊……”
關隴嘶啞的對著魏國山大聲吶喊。
“我說了,破壞了規矩,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魏國山依然沒去看關隴。
而是冰冷的開口回答道。
關隴這點小心思。
魏國山真的看不出來嗎?
他當然看了出來。
關隴無非就是想利用造船廠被炸這件事,把林一拉下水的同時,順便把自己趕下臺。
他也好趁機上位。
可他千算萬算,卻沒算到,他的所作所為,在別人眼里,就是一個笑話。
“魏國山,你會不得好死的,不得好死的……”
關隴一聽魏國山的話,崩潰的撕心裂肺的吶喊。
他知道魏國山狠。
卻不知道,魏國山可以狠到這種地步。
他再不濟,也是對云城和云城百姓動手啊?
如今呢?
魏國山卻對自己和自己家人動手。
“對外宣布,關隴帶領家人自駕游途中,遭遇了一起車禍,因車門無法正常開啟,一家人被活活燒死。”
魏國山沒去理會關隴。
而是簡單的揮了下手,開口吩咐道。
“是!”
很快,那幾名按住關隴的人,直接拖起了關隴就走。
“不……不,魏國山,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
“是別人指使我這么做的,是馬勝,是馬勝……”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啊啊啊……”
關隴被拖走時,崩潰絕望的大聲吶喊。
甚至還把指使他的馬勝給暴露了出來。
因為……此刻,他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活著。
可魏國山沒去理會,而是繼續站在了原地。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背后站著的是誰?”
魏國山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