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
軍統(tǒng)大牢中的豪華單間內(nèi),李學文頭枕在一個旗袍美女的大腿上,一邊享受著美人投喂的水果,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一本《三國演義》。
正當李學文享受在大牢里的度假生活時,走廊中傳來了腳步聲,戴雨農(nóng)領(lǐng)著王世合走到了李學文的豪華單間門前。
看了眼屋內(nèi)的場景,王世合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一旁的戴雨農(nóng)尷尬的幫他打開單間大門。
倆人進入單間后,軍統(tǒng)找來的女人連忙退出了房間,單間內(nèi)只剩李學文三人。
王世合神色復雜的看了李學文一眼,無奈的說道:“學文老弟,你這次....鬧得太大了。”
“王老哥,那也沒辦法啊,是孔家的人非要惡心我,我能怎么辦?”李學文從床上下來,雙手一攤,嬉皮笑臉的說道。
“那你也不能當眾罵人啊,把孔院長都給氣暈了”
“那是他身體不好,怪不得我”
說著,李學文擺了擺手,開口問起了正事:“老哥,來找我什么事?是我的處罰結(jié)果出來了?”
“還沒,大隊長讓你先給部隊回個電,安撫一下部下的情緒”王世合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嗯?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的時候還是傳了出去,蕭副軍長得知后,一邊在豫北和南陽開始緊急擴軍,一邊命令部隊進入戰(zhàn)備狀態(tài),部隊中下層軍官和士兵情緒不穩(wěn)定,大隊長擔心部隊出亂子,讓你安撫一下”
聽著王世合的訴說,李學文心中一股暖流涌過,臉上卻故意做出哭笑不得的表情:“這個蕭平波,簡直是胡鬧,老哥,你聽聽這叫什么事?”
“我又不是真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大罪,不就是把孔胖子氣暈了過去嘛,他至于搞這么大動靜?又是擴軍又是戰(zhàn)備的,這不是讓大隊長難做嗎?”
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給蕭平波點了一百個贊。
干得漂亮,老蕭,這才是老子的兄弟,關(guān)鍵時刻真敢頂上來。
雖然過激了點,可能會讓大隊長不滿,但是從兄弟情義上來說,沒得挑。
畢竟李學文搞出來的事簡直是駭人聽聞,換了除李學文以外的那個人,最輕也是一個革職下獄.....
王世合沒看出李學文的心思,只是苦著臉道:“誰說不是呢,現(xiàn)在侍從室和軍政部的電臺,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一戰(zhàn)區(qū)長官部,還有鄰近戰(zhàn)區(qū),都發(fā)來急電詢問情況,擔心中央一軍有變,影響整個中原防務(wù)”
“大隊長昨晚一宿沒睡好,既氣蕭副軍長行事魯莽,更憂心前線不穩(wěn),如今日寇雖在豫北受挫,但敵軍主力猶在,萬一咱們自已內(nèi)部先亂了陣腳......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
戴雨農(nóng)也適時插話道:“學文兄,平波此次做的確實魯莽了,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你趕緊給平波兄發(fā)個電報,說明情況,安撫軍心,讓他們停止一切非常規(guī)動作,恢復常態(tài)。”
“正是,正是,我這就寫”
說著,李學文立刻坐到自已的豪華書桌上,拿起鋼筆開始寫起了電文。
先是簡單說明自已只是配合調(diào)查,澄清誤會。
并沒有受到不公正對待,讓眾人切勿聽信謠言,自亂陣腳。
緊接著,便用嚴厲口吻命令蕭平波,任運良等人,立即停止一切未經(jīng)中央批準的擴軍,集結(jié)和異常戰(zhàn)備行動。
部隊恢復平時狀態(tài),嚴守防區(qū),不得有任何挑釁或引人誤會的舉動。
最后再次強調(diào)值此國難之際,吾輩軍人當以抗戰(zhàn)大局為重,精誠團結(jié),服從大隊長,信賴中央,要求各級軍官安撫士兵,穩(wěn)定軍心,一切等待正式命令。
寫完以后,李學文把信紙遞給王世合過目。
王世合仔細看了一遍,點了點頭:“可以,既表明了態(tài)度,也穩(wěn)住了部隊,還維護了中央權(quán)威。我這就讓人去發(fā)報”
“有勞王老哥了。”李學文拱手說道。
王世合收起電文稿,又叮囑了李學文幾句,便和戴雨農(nóng)匆匆離開了豪華單間。
大門重新關(guān)上,李學文重新躺回床上,再次看起了那本《三國演義》。
“三妹,難道這就要放了李學文,他把老孔罵暈這事就這么算了?”
孔家豪華宅邸的客廳內(nèi),煙灰缸里已經(jīng)堆滿了煙頭。
孔夫人狠狠掐滅了手中的香煙,看向前來探望的三夫人不滿的說道:“三妹,難道這就要放了李學文?他把老孔罵得當場暈厥,到現(xiàn)在還沒好利索,這么大的侮辱,就這么算了?”
“老孔為黨國理財,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李學文一個帶兵的丘八,仗著打了幾個勝仗,就敢如此放肆,你姐夫這口氣,我們孔家這口氣,怎么咽得下去”
看著自已生氣的大姐,三夫人能怎么辦?
她心里也生氣,恨不得立刻讓人把李學文從大牢里提出來,直接拉到刑場斃了,但是那也只能想想而已。
現(xiàn)在只是抓了李學文,中原前線就已經(jīng)有動蕩的意思了,要是真動了李學文,那中原防線還不是立刻崩潰?
這個鍋她三夫人可背不起....
三夫人端起面前的進口咖啡,開口勸說道:“大姐,你的心情我全明白,大姐夫受的委屈,阿偉回來的哭訴,我心里難道就好受?但是現(xiàn)在真的動不了李學文”
“那難道就這么放過他?我們孔宋兩家的臉,可是被這小王八蛋狠狠的抽了一耳光”雖然知道自已妹妹說的是事實,但是孔夫人依舊是咽不下這口氣。
“大姐,現(xiàn)在確實動不了,不過你放心,這個仇我記下了,等抗戰(zhàn)勝利后,我們慢慢跟他算”
“不行,時間太遠了,能不能打贏小鬼子還是兩說呢,我等不了那么久”
看著油鹽不進的大姐,三夫人微微蹙眉,開口問道:“那大姐您想怎么辦?”
“不能這么輕易的放了他,必須要讓李學文為此付出代價,我家老孔被李學文氣的住進了醫(yī)院,總要賠些湯藥費吧?”
“大姐您的意思是?”
“把焦作煤礦賠給我們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