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了年底。
曹亮帶著老婆孩子回了老家過年。
“奶奶，我們回來過年啦！”
剛到家門口，曹金穗就從秦美茹的車上跳下來，高興的朝屋里大喊道。
一家人兩輛自行車。
秦美茹載著女兒，曹亮則是載著一車子年貨。
陳慧蘭走出來，看到孩子們都回來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曹金穗朝屋里看了一眼，好奇道：“奶奶，爺爺呢？”
“你爺爺知道你們今天要回來，一大早就上山查看套子了，說是要弄只兔子啥的給孫女補補。”
陳慧蘭笑著說道。
話說曹大山以前也是重男輕女的。
當初比較看重曹亮這個兒子。
可當兩個女兒出來工作后，每次回來看望他都會帶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
他就開始比較喜歡女兒了。
尤其是曹金穗這個孫女。
嘴又甜，又乖巧可愛，他疼愛的不得了。
曹金穗高興道：“那今天我可是有口福了，爺爺真好。”
“你爺爺就稀罕你這個孫女哩。”
陳慧蘭笑了笑，隨即沒有看到自家大孫子，疑惑道：“小斌呢？”
孫子雖然越來越野了，但每次過年過節，都會回來的。
這次沒看到人，陳慧蘭有些疑惑。
聽到這話，秦美茹下意識看向了自家男人。
那意思再說：你沒跟爸媽說？
曹亮看懂了媳婦眼神的意思，無奈搖頭。
這不是怕老娘不允許嘛，所以就沒著急說。
想著等把人送走了再說。
恰好把兒子送去下鄉后，一個月后就過年了。
所以曹亮就想著過年再說。
秦美茹見狀，給了曹亮一個你好自為之的眼神。
隨即就推著車進了院。
看到兒媳如此，陳慧蘭皺起眉頭，朝曹亮問道：“亮子，小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沒，您別擔心，他好著呢。”
曹亮見瞞不住，只好如實道：“我送他去下鄉了。”
“啥？下鄉？”
陳慧蘭聞言驚呼一聲，接著，她上前揪住了兒子的耳朵，斥道：“你小子翅膀硬了？小斌雖說野了點，但也懂事乖巧，你怎么舍得把他送去吃苦？”
“你要是真不喜歡兒子，你送回來給我養著就是，至于把人送走嗎？”
“哎呀，媽，疼，快松手。”
曹亮佯裝吃痛，連連求饒。
曹金穗看到這一幕，捂嘴‘咯咯’直笑。
除了老媽，爸爸最怕的就是奶奶。
記得有一次，爸爸抽了哥哥一頓。
后來被奶奶知道，被揪著耳朵教訓了很久。
“哼？你也知道疼？送孩子去受苦的時候，你怎么不心疼心疼他？”
陳慧蘭不為所動，手繼續用力。
曹亮求饒道：“媽，我也沒辦法啊，那小子現在是越來越野了，上次差點把帽子叔叔抓進去，我也是沒辦法，只能送他去歷練歷練。”
陳慧蘭哼道：“那在家里管教不也是一樣？”
“您還不知道那小子的性子？吃軟不吃硬，打他也不怕，我實在是管教不了了。不信您問金穗。”
曹亮拼命的給女兒使眼色。
陳慧蘭看向曹金穗：“金穗，你爸說的是真的嗎？”
曹金穗點頭道：“嗯嗯，哥哥上次跟人打架，差點就被打殘了，還是我把爸爸叫去了，這才了事，不然真出大事了。”
陳慧蘭這才松開了手。
“小斌這孩子也真是的，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明明以前那么懂事。”
陳慧蘭嘴上抱怨，但眼里滿是擔心。
曹金穗心里愧疚道：哥，對不住了，雖然上次那事不是你的錯，但為了爸爸的耳朵，只能委屈你了。
過了一會兒。
陳慧蘭又問道：“那小斌啥時候能回來？”
曹亮道：“頂多也就三五年。”
“啥？還三五年？”
陳慧蘭驚得瞪大了眼睛，“那得受多少苦？小斌那孩子受得了嗎？”
曹亮無所謂道：“沒事，讓他吃點苦歷練一下也是好事，不然永遠也長不大。實在不行的話，大不了過個一兩年，我再把他弄回來就是。”
“那你可要常聯系，時刻關注小斌的動向，別讓他受欺負了。”
“安心就是，小斌的本事可不差，他欺負別人還差不多。”
陳慧蘭不滿道：“那能一樣嗎？在家里出了事還有你兜著，但去了外地就不一樣了，啥事都要靠自已。”
好說歹說，這才把老娘說服了。
不多時，
老爹曹大山又回來了。
沒看到大孫子，老爹也跟老娘一樣問了一句。
曹亮沒辦法，只好再次給老爹解釋了一遍。
老爹倒是心大，聽完后只是微微頷首，贊同道：“嗯，孩子大了，確實應該去歷練歷練，這樣才能成長。”
于是就惹來了老娘一個白眼。
老娘不滿道：“你們眼里就只有女兒，我看你們以后指望誰養老。”
曹亮不服氣道：“女兒就不能養老？大不了到時候給金穗招個上門女婿就是了。”
曹大山則是安撫道：“老婆子你放心就是，小斌有著打獵的本事，還能餓得了他？”
曹亮附和道：“就是，那小子還有一身不錯的廚藝，還跟我練了武，到哪都吃不了虧，說不定到時候回來，還給您帶回來一個曾孫呢。”
曹大山激動道：“嚯，那可是好事啊，這樣我們就是四代同堂了。”
陳慧蘭皺眉：“那小斌豈不是要找個鄉下媳婦？”
曹亮無所謂道：“鄉下的媳婦好，老實勤快，沒啥不好的，咱家又不是養不起。”
“就你能。”
陳慧蘭瞪了曹亮一眼，隨即嘆息道：“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老了，也管不動了，隨你們折騰吧。”
曹亮笑嘻嘻道：“老啥啊，您還年輕著呢，小斌的孩子，還等著您幫忙帶呢。”
陳慧蘭笑罵道：“就知道哄我，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不然我到時候就找你算賬。”
“安心就是，您孫子模樣板正，又一身本事在身，可招女孩子喜歡了，到時候指定能給您帶個孫媳婦回來。”
曹亮一本正經的保證道。
曹金穗突然插話道：“沒錯，我哥在我們院里還有個童養媳呢。”
陳慧蘭驚呼：“啥？”
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