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卷著塵土駛回烏龍山團部。陳陽剛下車,眼尖的士兵就發(fā)現(xiàn)了不同——他們團座那原本領(lǐng)章上的三顆三角星,赫然變成了一顆閃亮的金星!
“團…團座?您這…”
一名老兵瞪大了眼睛,指著陳陽的肩章,話都說不利索了。
周圍的士兵也紛紛圍攏過來,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好奇。
警衛(wèi)員李鐵柱把胸膛挺得老高,仿佛升官的是他自已,他扯著嗓子,聲音里帶著壓不住的興奮與炫耀:
“什么團座?沒規(guī)矩!以后都得叫‘總座’!”
“咱們團長現(xiàn)在可是委員長親封的少將參議、教導(dǎo)總隊副總隊長!咱們第一團,還是歸總座直接領(lǐng)導(dǎo)!”
“副總隊長?少將?!”
“總座牛逼!”
“委員長親封?天啊!”
士兵們瞬間炸開了鍋,歡呼聲、驚嘆聲響成一片。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與有榮焉的狂喜。
長官高升,意味著他們這支部隊更受重視,也更有了打勝仗的底氣!更何況,這是他們打心眼里佩服的陳陽!
李鐵柱還在那唾沫橫飛:
“你們是沒看見,總座在總統(tǒng)府,那叫一個威風(fēng)!委員長親自拉著總座的手…”
“行了,鐵柱,少在這吹噓!”
陳陽笑著打斷了他,但眉宇間的銳氣和自信卻愈發(fā)逼人。
這種被部下真心擁戴的感覺,確實讓人身心愉悅。
他目光掃過興奮的士兵們,聲音陡然變得嚴(yán)肅:
“傳我命令:全團連級以上軍官,半小時內(nèi)到團部集合!有新的作戰(zhàn)部署!”
“是!總座!”
士兵們轟然應(yīng)答,聲音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響亮,隨即飛快散開,各自跑去通知。
半小時后,團部那間最大的掩體里擠滿了第一團的所有連長、營長以及參謀軍官。
當(dāng)陳陽穿著少將軍服走進來時,所有軍官“唰”地起立,目光灼熱地聚焦在他身上,尤其是那顆將星上。
陳陽走到地圖前,雙手虛壓:
“都坐吧!” 他開門見山,沒有半點寒暄:
“職務(wù)變動,是上峰對我部之前工作的肯定,但更是責(zé)任!小鬼子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軍官們神情一凜,剛剛的興奮迅速被戰(zhàn)前的凝重取代。
“根據(jù)最新情報和上峰授權(quán),我部防御范圍不變,但責(zé)任加重!我團將成為烏龍山乃至金陵江防的核心支柱!”
陳陽的聲音斬釘截鐵,“為此,我宣布以下任命和部署!”
軍官們屏息凝神。
“第一,原一團團長職務(wù),由原一營營長趙虎接任,授上校銜!”
黑臉的趙虎猛地站起,激動得臉膛發(fā)紅:
“謝總座栽培!虎子絕不給您丟臉!”
“原一營營長職務(wù),由原一連連長張大山接任,授中校銜!” ……
陳陽根據(jù)近期觀察和“洞察眼鏡”顯示的忠誠度與能力值,快速宣布了一系列人事任命。
被提拔的都是作戰(zhàn)勇敢、服從命令、且有幾分靈性的軍官。此舉迅速夯實了他對部隊的絕對掌控。
軍官們又是羨慕又是激動,士氣再次高漲。
“第二,火力配置全面升級!”陳陽的話讓所有人呼吸加重,“我通過特殊渠道,又爭取到一批新裝備!”
他目光掃過眾人:“即日起,組建團屬防空連!裝備12門20毫米高射炮!由原炮排排長任連長,負(fù)責(zé)要點防空,同時也要平射,對付鬼子步兵和裝甲車!”
“嘶——”底下響起一片抽氣聲!
高射炮?還是12門!總座這渠道也太硬了!
“重機槍連,增配MG34通用機槍20挺,加強江面及灘頭火力封鎖!”
“炮排,擴編為炮兵連!新增75毫米博福斯山炮12門!我要你們能打出覆蓋江面和所有進攻路線的火力墻!”
軍官們眼睛都紅了!這火力強度,簡直比德械師還強!跟著這樣的長官,太他娘的痛快了!
“第三,作戰(zhàn)方案調(diào)整!”
陳陽拿起教鞭,點在地圖上,“放棄一線平推的死守思路!采用彈性防御,梯次配置!”
“前沿只放少量觀察哨和警戒分隊,主力隱蔽在反斜面工事和坑道內(nèi),避敵炮火鋒芒!”
“等鬼子炮擊結(jié)束,步兵開始沖鋒時,主力再迅速進入陣地,給予其最大殺傷!”
“各陣地之間,必須形成交叉火力網(wǎng),無死角!通訊務(wù)必保持暢通!”
“我將親自督導(dǎo),在預(yù)設(shè)陣地大量布置詭雷、陷阱!我們要讓烏龍山,變成鬼子的絞肉場!”
陳陽的戰(zhàn)術(shù)思想超前而狠辣,軍官們聽得如癡如醉,許多困擾他們已久的防御難題仿佛迎刃而解。
“最后!”
陳陽語氣森然,“告訴所有弟兄!我們身后就是金陵,是幾十萬還沒撤走的父老鄉(xiāng)親!我們沒有退路!”
“要么,讓小鬼子踩著我們的尸體過去!要么,就把他們?nèi)吭琢耍舆M長江喂魚!”
“誓死追隨總座!殺光小鬼子!”
趙虎第一個跳起來,紅著眼睛吼道。
“誓死追隨總座!殺光小鬼子!”
所有軍官如同被點燃的炸藥,轟然響應(yīng),怒吼聲幾乎要掀翻掩體的頂蓋!
會議結(jié)束后,軍官們帶著前所未有的信心和殺意,急匆匆返回各自部隊,傳達命令,部署防務(wù)。
整個烏龍山如同一臺突然獲得強大引擎的戰(zhàn)爭機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和殺氣運轉(zhuǎn)起來。
新裝備被迅速配發(fā)下去,高射炮昂起了修長的炮管,新的山炮進入隱蔽陣地,士兵們挖掘工事的熱情更加高漲。
陳陽站在指揮部門口,看著山下滾滾東流的長江,和遠處隱約可見的金陵城輪廓。
李鐵柱在一旁興奮地說:
“總座,這下咱們兵強馬壯,肯定能讓小鬼子喝一壺!”
陳陽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瞇起了眼睛。裝備和士氣固然重要,但戰(zhàn)爭的殘酷遠超想象。他知道,真正的考驗還未到來。
他提升火力,調(diào)整戰(zhàn)術(shù),甚至不惜暴露部分“渠道”能力,一切都是為了在即將到來的風(fēng)暴中,盡可能多地撕下鬼子的血肉,盡可能久地守住這道屏障。
“還不夠…”
陳陽低聲自語,轉(zhuǎn)身走回指揮部,“鐵柱,讓偵察排再放遠點,我要知道鬼子主力到底到了什么位置。”
“是!”
山雨欲來的壓抑感,伴隨著烏龍山的騰騰殺氣,彌漫在長江之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