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廠。
一個番子首領,匆匆向廠督曹化淳匯報。
“干爹,不好了,錦衣衛已貼出公示了,要把錦衣衛再擴充三千人。”
“而且,不再是單單的從軍方,以及恩蔭的方式挑選了。而是通過整個大明的選拔。”
曹化淳聽了之后,大驚失色。
“不是說只擴充兩千人嗎?怎么突然說三千人了嗎?”
那西廠番子首領道:“據說是因為把原先不合格,吃里扒外,違法亂紀的錦衣衛全部裁撤掉。”
“這……難道他們發現了我們安插的探子?”曹化淳大驚失色道。
“應該沒有。但這種事他應該能察覺到的,就像東廠,錦衣衛在我們西廠也有暗樁一樣。”那番子首領道:“干爹,他們若擴充兩千錦衣衛,勢力將會大增啊。”
“而且,還是面向全國篩查考核。江湖中的那些武林人士可能都會心動。”番子首領深深地為此感到忌憚。
西廠廠督曹化淳,手一揚道,冷笑道。
“哼,兩千錦衣衛,每個月的花銷都是極大。戶部不撥款,他們拿什么養活?”
那西廠番子點了點頭:“干爹說的極是,也許他開始的兩月,還能支付得起俸祿,但這可是無底洞啊。”
“沒有俸祿,那些錦衣衛必定會做些違法的勾當,以此增加收入。”
“如此一來,正好給我們留下把柄。”
曹化淳對此并不看好。
因為,隨著他們西廠勢力的擴大,他把西廠番子的人數擴充了一千人,就有點捉襟見肘了。
更別說錦衣衛要擴充兩千人了。
與此同時,正如曹化淳預料的那般。
沈言此事遇到了瓶頸,因為他要擴充三千的錦衣衛,同時再裁撤掉一千錦衣衛。
這前期的俸祿不是問題。
問題是如何把那一千錦衣衛給裁掉。
要知道這可不是小數目。
而且,這些錦衣衛大多數從軍方因功挑選出來。
還有的,則是因祖上功勛,恩蔭的來的官職。
現在,隨著錦衣衛的勢力越來越大,威望越來越高。
大家都以錦衣衛為榮,怎會有人舍得離開呢?
所以,要裁掉這一千的錦衣衛,是相當的不容易。
首先,第一批要裁掉的就是各個勢力安插在錦衣衛的探子,暗樁。
其次,就是那種各項能力都是庸庸無能之輩。
第三,就是吃里扒外,違法亂紀的人。
雖然已經明確了這些裁撤的標準。
但如何具體實施,卻是難題。
因為這個幾個標準,大都是主觀定性的。
北鎮撫司衙門。
沈言召集裴毅,高勇,候仁,老瘸子,石奎等人商議。
“你們現在也在錦衣衛高層這么長時間了,應該對下面了解的差不多了。”
“要不,你們遞上來一個名單?”
這下,高勇一行人都犯了愁。
他們當然能挑選出一些可以裁撤掉的人,但這距離裁掉一千的數量,還遠遠的不夠。
“大人,要不,我們進行考核?”金胖子突然出了一個主意道。
誰知,高勇,候仁毫不客氣道:“若是考核的話,第一個裁掉的就是你。”
金胖子一聽,頓時一愣,還真是如此,自己除了會溜須拍馬外,似乎還真的一無是處。
無論考核什么,自己首先都得被裁撤掉。
金胖子想到這,立即閉上了嘴。
就在這時,沈言突然想到了自己那神秘而又強大的摸尸系統。
既然它如此強大,不知道能不能從活人身上得到有用的信息。
“高勇。”
沈言拉過高勇,笑著看著他。
“大人,怎么了?”高勇突然有些緊張道。
與此同時,沈言也聽到了來自系統的聲音。
【你摸了一下高勇,他內心很緊張,敬畏地看著你。】
【你摸了一下高勇,獲得了他身上珍藏的一個紅肚兜。】
【你摸了一下高勇,獲得他當前忠誠度為:96。】
【你摸了一下高勇,獲得了他當前的個人信息。】
沈言驚喜不已,果然有用。
這摸尸系統,不愧是神秘而又強大,這活人竟也能摸。
有了這,那么就能解決錦衣衛中其他的勢力的暗探了。
不過,怎么從他身上獲得了一個紅肚兜?
這是什么鬼?
沈言看著有些緊張的高勇道:“老高,你是不是在外包養小三了?”
“沒……沒有啊。”
他如此神色,周遭的候仁等人俱都大笑起來。
“老高,你就承認了吧。花間坊,那小娘子你不是替她贖身了嗎?”
“哈哈,老高,你隱瞞的還真好。不怕你家娘子把你皮剝了啊。”
沈言聽著大家的議論,笑了笑,而后把那紅肚兜甩給他:“隨身攜帶,你還真不怕出事。”
高勇瞬間尷尬不已:“大人,各位,可千萬不要告訴我家婆娘啊。”
“但這也不是辦法,你若真喜歡那小娘皮,還是趕緊和你家娘子說一聲。并且做好挨揍的準備。”
眾人奉勸道。
沈言現在明白了,自己這摸尸觸碰活人也是有妙用的。
想到這里,他就一個個實驗了一下。
果然,整個議事廳里的人,都是忠誠度相當高的人。
有了這玩意,至少可以直接把那些探子,暗樁,以及對自己不夠忠心的人,全部排出。
為了實驗自己的猜想。
沈言讓裴毅集合北鎮撫司衙門的所有錦衣衛。
看著校場上,這些緊張的小旗,總旗,副百戶,百戶,千戶。
沈言一個個觀查著,每個人都拍了一遍,進行了勉勵。
就這樣,半個時辰后,他已經基本確定了他要裁撤掉的一些人。
其他千戶,百戶的衛所不說,就是一個北鎮撫司衙門的常駐錦衣衛,竟藏著三十多個其他勢力的探子和暗樁。
這些暗樁,探子,若是東廠,六扇門,西廠還好說。
可竟有血刀門,瓦剌,東瀛,各地藩王的暗樁,這是什么鬼?
他不查不知道,這一查之下,頓時嚇了一大跳。
除了這些探子之外,還有那么十幾個對他心懷不滿,甚至仇恨的。
這些應該是上一任章壁的親信了。
沈言暴怒之下,把這些人全部都給揪了出來。
不說其他衛所,就是整個北鎮撫司衙門,就有了48個探子,暗樁,以及忠誠度低,甚至對他仇恨者。
“全部都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