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把這48個錦衣衛(wèi)的都殺了。
裴毅等人大吃一驚。
要知道這里面可是有一個他十分欣賞的副千戶。
誰知,指揮使大人竟直接要殺了這些人。
而且,這一殺就是數(shù)十人之多。
“指揮使大人,這到底怎么回事?”裴毅,高勇,候仁,甚至連老瘸子都感到不可思議。
這無緣無故的殺自己的袍澤,傳出去,可是不好啊。
“呵呵,我殺他們當然是有殺他們的理由。”
沈言一笑,而后揪出了那個裴毅十分看重的副千戶。
他冷冷地看著誠惶誠恐的副千戶:“知道本指揮使的玄冥神掌吧?若你不想自討苦吃,就告訴裴鎮(zhèn)撫使你的來歷。”
那人還想狡辯,但感受到沈言身上那強烈的威壓之后。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指揮使大人饒命,我也是迫不得已,才為血刀門賣命的。他們以藥物控制了我的家人,我……”那副千戶痛哭流涕道。
裴毅,高勇等人聽了這才知道,這個能力不錯,深受裴毅欣賞的副千戶,竟是血刀門的暗樁。
那么其他人……
他們簡直不敢想象,在這么一個北鎮(zhèn)撫司,竟藏著如此多的探子和暗樁。
隨后,沈言又走向一個錦衣衛(wèi)的總旗:“說吧,你的主子是誰?”
那總旗本想負隅頑抗下,但在沈言的注視下,他不得不說出背后的主使者。
“是……瑯琊王。”
可以說,這拉出來的48個人沒有一個冤枉的。
他們是來自各個勢力的探子,奸細,暗樁,或者是對沈言心中有仇恨,意圖不軌者。
對于這些人,那么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裴毅等人這才知道,原來他們的錦衣衛(wèi),還真不是鐵桶一塊。
“我們需要把每個千戶所,每個百戶所里這樣的人,都得清理出去。”沈言下決心道。
在接下來的一天里,他開始游走于各個千戶所,百戶所。
哪怕一個校尉他都不放過,挨個查詢了一遍。
你還別說,在接近五千的錦衣衛(wèi)中。
竟查出了近二百多個可以斬殺的人。
當然,這些人最終都沒有一個好下場。
裴毅,高勇,石奎,老瘸子等人震驚非常。
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沈言只是看過一遍之后,與之接觸了一下,就能看出對方的底細。
而且,竟還沒有一個是冤枉的。
如此能力,簡直匪夷所思。
“呵呵,以后我們錦衣衛(wèi)將成為最為團結的勢力,沒有之一。”
眾人心中感嘆道。
清除了這些暗樁,探子,奸細當然不算完。
還需要再裁掉八百個左右的錦衣衛(wèi)才行。
首先,是那種違法亂紀,惡貫滿盈者。
這一類人,是錦衣衛(wèi)的禍根。
裁撤掉百十人。
其次,碌碌無為,能力平庸者,裁撤。
最終,實力低微者裁掉。
如此一來,剛好裁掉了千余人。
這些裁掉的錦衣衛(wèi)當然不樂意了。
他們不是托人說清,就是聚集在一起,甚至還要準備告御狀。
當然,最后都沒有成功。
不過,沈言看在他們在錦衣衛(wèi)當了多年差事份上,每個人倒是給他們一筆安家費。
而后自謀出路。
如此一來,總算平息了此事。
北鎮(zhèn)撫司衙門。
沈言,劉長卿,孔祥,裴毅等一干人等,正在商議著招募錦衣衛(wèi)的細則。
按照他們的說法,還是先從軍中精銳者挑選。
其次,再從江湖人士中調(diào)選。
從江湖武林中挑選,有一個大忌諱,那就是他們身份很難查清。
反而更容易混進來奸細,探子。
當然,這對于沈言來說,再容易不過了。
“這個你們放心吧,有本指揮使把關,保證一個江湖敗類,一個探子,奸細也混入不進來。”
眾人也都見識過了沈言識人的厲害。
紛紛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可以張榜公布了。”
“好,那就馬上公布。”
當天,錦衣衛(wèi)招募三千名校尉,小旗,總旗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這個消息傳播的趨勢極快,京城外其他地方,也很快收到了消息。
不過,作為皇家的親衛(wèi),大名鼎鼎的錦衣衛(wèi),它的招募資格也極為嚴厲。
首先是出身,必須清白。
其次是實力,必須達到二流境界以上的實力。
再者就是對大明王朝的忠誠度。
這三個可以說,缺一不可。
三千錦衣衛(wèi)的招募,一下子轟動了整個大明王朝。
要知道這可是大明朝的皇帝親衛(wèi)。
可以說,只要能成為錦衣衛(wèi),那么就標志著有權勢,身份,地位了。
吸引力之大,遠超沈言他們之前的預估。
當然,為了防止過多人涌入京城。
京城外的人,去本地衙門報備,檢測資格。
否則,就算入京之后,也會立即被刷下去。
如此一來,就防止了太多自以為是,渾水摸魚的人。
可就算這樣,京城也每日都涌入近萬人之多。
這些人既有官宦子弟,還有普通百姓,以及江湖人士。
當然,還有武林各個宗門。
作為皇家親衛(wèi)的招募,當然十分的嚴格。
首先初試,就能刷下去一半人之多。
但就算初試刷下了那么多人,最終,進入復試的還是近三萬人之巨。
可以想象,這錦衣衛(wèi)對人的吸引力有多么大吧?
沈府。
這幾日也快被人踏破了門檻,求情者,送禮的達官貴人絡繹不絕。
都想要向沈言討要一個名額。
有時,他真的做不到絕對的公正。
比如,于璞要了兩個名額,他的一個堂弟從軍中退下來了。
一個是他私塾時老師的兒子,走科舉太艱難,便想走此捷徑。
既然于閣老開口了,你能不給嗎?
當然給了。
而且,來了至少是小旗起步。
比如,石奎的一個弟弟也十七歲了,一門心思想成為哥哥一樣的威風凜凜的錦衣衛(wèi)。
這個名額,能不給嗎?
再者,英國公張英一下子要走了近四十個的名額。
好在她安排的都是軍中的精英,不但武藝高,而且,能力強。
這種人當然是多多益善。
沈言毫不猶豫立即答應了。
英國公張英感激莫名,專門夜里去他的房間,任他輕薄了好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