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茵和陸一函鬧離婚,對陸府并不是好消息,尤其是白月光的事一直在發(fā)酵,這對陸氏集團已經(jīng)造成了影響。
陸媽媽以為自己說幾句好話就能讓喬茵回心轉(zhuǎn)意,沒想到喬茵這一次態(tài)度如此堅決。
出了門的喬茵,又面臨著去哪里的難題。
天色已晚,總得找個落腳點。
想來想去,她決定打車回去找賀衣棠。
賀衣棠也像是知道她還要來一樣,并沒有準(zhǔn)備晚上出去。
她給喬茵的床收拾了一下,換掉了凌亂的床單,重新鋪好了被子。
喬茵來到的時候,看到被自己撕扯過的床單已經(jīng)換掉,感覺很不好意思。
賀衣棠還在饒有興趣地問她,“你們怎么也會那樣子,看不出啊,你和陸少原來這么能玩。”
喬茵羞得臉都紅透了,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來。
賀衣棠又問她怎么去而復(fù)返。
喬茵就把離開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大致和賀衣棠說了一下。
賀衣棠聽得入神,“我還以為你家陸少對你不好,看樣子也不至于啊,他居然能夠為了你連命都豁出去。”
喬茵不同意,“我家陸少對我好?他在外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我知道。”
賀衣棠呵呵笑起來,“你剛說什么來著,我家陸少?你承認(rèn)他是你家的了?”
“壞婆娘你套我話!”
喬茵和賀衣棠在床上嬉笑扭打起來。
玩夠了,賀衣棠就拉喬茵坐在床沿上,“那件事鬧得滿城風(fēng)雨,誰還不知道,可是和我家那個比,你家那個算好了。”
“你家那個?”喬茵看著賀衣棠,“還是那個路有川嗎?”
賀衣棠苦笑一聲,“不是他還能是誰?”
喬茵知道,賀衣棠和路有川的故事很多,路有川還沒發(fā)跡的時候,賀衣棠就跟著他了,但路有川賺到錢之后,卻找上了更年輕更漂亮的姑娘。
喬茵勸賀衣棠放手,賀衣棠只是苦笑著搖頭。
她和路有川彼此需要,路有川把她當(dāng)工具人,她有時候也需要路有川。
喬茵不明白,這種男人有什么好。
賀衣棠拿出了香煙盒,抽出一支來吸。
“反正我覺得,你家陸少挺好的。”
“不是……”喬茵急得要和她吵,“你什么時候標(biāo)準(zhǔn)這么低了?”
賀衣棠向她臉上吐了一口煙霧,“不然呢?和誰不是過?”
喬茵搶過了她手里的煙,丟在地板上,“你現(xiàn)在還抽煙,你以前不抽的。”
賀衣棠把煙撿起來,接著抽。
“生活壓力大嘛。”
喬茵無語了,“你要振作一點,我們可以努力改變命運的。”
“哦?”
賀衣棠回頭看她,“那請問陸太太,我們接下來如何努力改變命運?”
“我……”
喬茵被問倒了。
確實,她也沒想到自己的命運會是這樣。
賀衣棠告訴喬茵,現(xiàn)在租住的這套房,馬上就要到期了。
因為陸氏集團要拿王家村的地,所以也沒辦法再續(xù)租下去。
眼下賀衣棠得挪窩,喬茵要找新工作。
賀衣棠的世界,沒有童話。
她現(xiàn)在很清楚地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當(dāng)然也是為了喬茵,她決定再去找那個男人。
路有川經(jīng)營著一家大酒店,酒店所在位置已經(jīng)屬于天都市中心圈了。
他的這家煌霆酒店不算是天都市最大的,但也屬于是豪華級別的了。
酒店里頭也有歌舞設(shè)施,這就是為什么賀衣棠想去找他。
但是喬茵很抗拒,一方面是因為賀衣棠,另一方面是因為陸一函。
她不想賀衣棠去低聲下氣,也不想陸一函找到自己。
賀衣棠倒沒想那么多,現(xiàn)在不去她也不知道還能怎么辦。
她安慰喬茵沒事的,何況陸一函現(xiàn)在腳踝崴到了,一時半會也沒法隨便出門。
提起陸一函的傷勢,喬茵心里有些顫動。
畢竟他也是因為她才受傷的。
但她很快就提醒自己,這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了,有的是人關(guān)心他。
賀衣棠成功說服了喬茵。
兩個女生開著那輛小車一起出發(fā)。
開車的是賀衣棠,喬茵發(fā)現(xiàn)她的技術(shù)比自己嫻熟多了。
來到煌霆酒店,小車就停在地下車庫。
賀衣棠提前和路有川約好了,路有川在頂樓辦公層等她們。
坐電梯來到頂樓,賀衣棠讓喬茵先在客廳等,她自己進(jìn)去辦公室找路有川。
賺到錢的路有川,已經(jīng)變得有些油膩大叔的樣子。
賀衣棠說明了來意,希望路有川給喬茵一個唱歌的機會。
她沒有透露喬茵的真實身份,只說是自己的閨蜜。
路有川似乎對她很放心,也沒有問太多。
不過他開始了對賀衣棠的調(diào)侃,“怎么,高冷的賀小姐也有求我的時候?你不是說過,不會再進(jìn)這道門了嗎?”
賀衣棠點燃一支煙,默默抽著,沒說話。
路有川從實木辦公桌后面走出來,站到她身邊。
“你的要求我可以考慮,但你知道該怎么辦。”
賀衣棠掐滅了煙,抬頭看著他,“唱一晚3000元,還有,你要先預(yù)支3000元給她。”
路有川挑起她的下巴,欣賞著她的嫵媚韻味。
“那就看賀小姐能不能把我伺候滿意了。”
賀衣棠沉默著。
路有川把她推倒在辦公桌上。
她任由路有川解開了衣裙。
不一會,喬茵就隱隱約約聽到了賀衣棠的叫聲。
她覺得有些不放心,但又不好貿(mào)然進(jìn)去。
過了一會,聽不到賀衣棠叫喚了。
好久,辦公室的門終于打開。
賀衣棠拉喬茵進(jìn)去。
路有川應(yīng)該是很滿意,臉上洋溢著笑容。
他答應(yīng)讓喬茵試唱一個晚上,無論效果如何,他都給3000塊,而且他直接預(yù)支給喬茵。
喬茵和賀衣棠出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年輕女孩穿著性感的裙子,挎著包走了進(jìn)去。
賀衣棠并沒有說什么,她告訴喬茵,現(xiàn)在得先去看房子,找個合適的地方住下來。
她們又上了車,開始在附近找房子。
來到一家藥店的時候,賀衣棠停了下來,進(jìn)去買藥,還跟店家討要了一杯熱水。
喬茵在車上看得很清楚,賀衣棠吃的藥,就是陸一函讓自己吃過的。
附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總算找到了一個比較干凈的小區(qū)。
她們看中一套兩室一廳,房東兩口子是退休教師,有兩套房,因為子女成年了自己買房,所以這一套空出來的就拿來出租。
不過就是沒有電梯,而且租金是真的貴,賀衣棠在王家村一個月房租幾百塊,這里要2000起碼。
房東阿姨本來還說要押三個月押金,賀衣棠一頓商量,最終房東阿姨同意只收一個月押金。
但即使只收一個月押金,路有川預(yù)支的3000塊也不夠,喬茵拿出了哥哥給自己的錢,添了1000塊才算是補上了。
就這樣,喬茵再次在外面找到了落腳點,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