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喬茵轉身就要離開。
然而陸一函搶先一步,厚實的身軀擋住了她。
“想走,沒那么容易。”
喬茵擠不開他,只好氣鼓鼓地質問,“陸一函,你又記恨我,又不讓我走,你要怎樣?”
陸一函一把抓住她的下巴,“你給我來這一出,東窗事發了就想走?”
喬茵用力掙開他,卻被他順勢推到了墻角。
“要走可以,等我玩夠了先。”
喬茵明白了,他要折騰自己。
“陸一函,你敢在我媽面前說這些?”
“嘖嘖嘖……”
陸一函賞玩著喬茵的臉蛋兒,“陸太太真是說一套做一套。”
喬茵把臉歪向一邊,“你什么意思?”
陸一函又把她的臉強行扭過來,“陸太太不是說過,咱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就兩個人解決,別扯其他人進來。”
喬茵被他氣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眼前的男人,強勢,霸道,記仇,記恨。
他已經湊得很近,喬茵能夠感覺到他急促的氣息。
被擠在角落里,她避無可避。
陸一函的硬物,已經頂住了喬茵。
關鍵時刻,背后有人喊了聲,“陸少。”
陸一函轉身一看,是秦管家來了。
他依舊像個無事人的樣子,“有事?”
秦管家看到喬茵也在,略微有些驚詫,停了一下才回答,“蘇氏集團的蘇總說想找您談。”
陸一函的眼睛閃爍了一下,“有說什么事么?”
秦管家搖頭,“他沒說具體。”
陸一函轉過頭,雙手捧住喬茵的臉蛋,“小奶貓,給我等著。”
言罷,他就在秦管家的引領下出去了。
喬茵松了一口氣。
她的眼睛,緊盯著桌子上的那張便箋。
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每一個都像刀子一樣,散發著寒光。
想了一會,喬茵拿出手機,拍下了便箋上的內容,發給了哥哥喬保宴。
“哥,你說的對。”
她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然后趕緊趁著陸一函出去,準備離開。
喬茵還是大意了,別墅大院的鐵門早已經牢牢關上。
院子里有保鏢在巡邏,仆人也都在。
她插翅難飛。
陸一函,你要禁錮我嗎?
無奈,喬茵只能先收拾了餐桌,然后在VIP房間坐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聽到了鐵門打開的聲音。
陸一函的豪車回來了。
喬茵心里面隱隱約約升起了一絲不安。
只聽見陸一函吩咐秦管家,“時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秦管家應了聲“好的陸少”。
陸一函一進金色旋轉門,就看到VIP房間亮著燈光。
喬茵沒有鎖門,她也知道擋不住他。
他就大踏步走了進來。
喬茵就坐在床上,和他對峙著。
他急不可耐地關上門,然后撲到了床上,把喬茵壓在身下。
他開始給喬茵寬衣解帶,急促的動作顯得有些慌亂。
他開始愛撫,開始親吻。
然而,喬茵卻像一塊冷玉似的,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陸一函愣了一下,他停了下來。
這不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眼里面都是不滿足,急迫地質問她——“又要裝高冷?”
喬茵眼望天花板,冷冰冰回他,“陸一函,你沒覺得嗎,我們之間早已經沒有愛了,除了這事,我們還有什么?”
陸一函把臉貼在喬茵臉上,兩個人的眼眸幾乎要接觸。
“你一直都不愛我,你愛的只是我的財產,對嗎?!”
喬茵明白,他還是在懷疑。
陸一函緊逼著,“你愛的是那只野貓?!”
喬茵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她回了陸一函一句話——“我可以走了嗎?”
陸一函目光呆滯,慢慢坐直了身子。
喬茵發現,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失落。
他轉而背對著她,給了她想要的答案——“走!”
喬茵知道機不可失,她也坐了起來。
然而走之前,她想問陸一函一句話。
“蘇總找你聊什么?是關于那個80億項目的?”
陸一函微微點頭。
喬茵的好奇心上來了,“他是來展示勝利姿態的?”
陸一函搖頭,“項目太大,他怕吃不下,想談合作。”
喬茵明白了,“那是好事,恭喜陸總。”
陸一函突然伸手拉住了她,“他還說了一件事。”
喬茵想掙脫,“你就直接告訴我啥事吧。”
陸一函慢慢轉身,滿含憂郁的眸光直視喬茵,“蘇總建議我和你離婚,迎娶白憐花,恢復投資人的信心。”
喬茵怔了下,隨即就反應過來了。
“這不挺好,我出局,你和她們母子團圓,陸氏集團和蘇氏集團、白氏集團強強聯合,做大做強,皆大歡喜。”
陸一函猛地將她拉到了懷里,“所以就遂你的愿,對吧?”
喬茵注視著他英俊的臉龐,“是。”
陸一函將她緊緊抱著,像一個怕丟了心愛玩具的小孩子一樣。
許久,他才不情愿地輕啟薄唇,“陸太太,走之前,再滿足我一次吧。”
喬茵抬頭繼續看天花板,想了一會。
她終于伸出雙手,摟住了陸一函的脖子。
她溫柔似水的雙眸,向他表達著欲和愛。
兩個人的熱火很快就爆發了,他們緊貼在一起,熱吻著,顫動著。
婚變以來,喬茵第一次如此配合,如此極力想要滿足他。
她想,這也許是最后一次了。
她不得不承認,陸一函對喬家照顧有加,尤其是對喬爸爸,他無微不至。
雖然他很少將這份關愛用在她身上,但那也夠了。
她沒有什么好回報他的,能做的也就是這些。
陸一函將他的能力全都釋放出來,兩個人在床上纏綿了很久,很久。
直到他累了,趴在她身邊睡著了。
喬茵輕輕地起身,為他蓋好了被單。
她將那張便箋,放在了床頭。
然后她簡單梳洗,穿好了衣服。
最后,她再看了一眼這個自己曾經深愛的男人。
喬茵打開房間的門,才發現秦管家還沒有走,她在別墅大堂的沙發上坐著。
兩個女人,就這樣遠遠地互相看著對方。
喬茵的腿有些顫,她站了一會,才邁開了步伐,來到秦管家身旁。
“娥卿,我要走了,一函就拜托你照顧了。”
秦管家問她:“陸太太,您要去哪里?”
去哪里呢?
喬茵眼望著外面的月夜和星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秦管家愣了一下,“太太,您還要回來嗎?”
喬茵搖搖頭,“我也許不會再回來了。”
秦管家聽了,竟有些黯然。
喬茵也沒有再說什么,她挺直了腰桿,走出了這座無數人夢寐以求的豪華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