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茵知道自己掙扎不過,只好屈辱地接受他,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盡情釋放。
交纏許久,兩個人都癱軟在沙發上,慢慢才緩過勁來。
陸一函的怒火并沒有消退,他仍舊不依不饒。
“陸太太,現在跟我回去,野貓的事情我暫時就不追究了!”
喬茵真是無語了,“陸一函,你能別東拉西扯了嗎……我和他除了普通的友誼之外,沒有任何其他關系!”
“哦豁?”
陸一函俊俏的臉龐上再次浮現冷笑,“看來只要我不把證據拿出來,你就會一直當我是傻子?!?/p>
喬茵被他說得有些懵,她壓根不知道陸一函的葫蘆里面到底賣的什么藥。
“什么意思?”
陸一函也不回答,他直接從西裝褲中掏出一張照片,展現在喬茵面前。
他的聲音既飽含怒火,又如同冰窖。
“自己看吧!”
喬茵覺得莫名其妙。
但是定睛一看,她就被照片的內容給驚呆了!
原來早上在高爾夫球場,葉書凡教她打球的那一幕,已經被別有用心者用攝像頭拍了下來。
照片中顯示,喬茵穿著淡草綠色短袖和白色運動短褲,正站在球場之中,葉書凡從背后緊貼她身上,雙手幫助握桿,作揮桿狀。
顯然,拍照的人是有意要抓這個畫面,抓拍角度很刁鉆,盡力凸顯親密無間。
而且,照片還被弄出來,送到了陸一函手里面。
難怪陸一函如此憤怒,他那粗糙的大手,幾乎要把照片給擰出水來。
在陸一函看來,他的女人誰也不能碰,哪怕是要離婚了也不行。何況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這不僅觸及他的底線,也讓他覺得陸府為此蒙羞!
喬茵能解釋嗎?她只覺得有口難言。
球場上發生的一切,并非她想要的,但現在問題卻成了她的問題,而且,一如既往的解釋不清楚。
如今面對陸一函的怒火,喬茵再一次感覺到,辯解是如此蒼白無力。
她干脆不去解釋了,只是輕轉清眸,安靜地注視著狂怒中的陸一函。
陸一函見她不言語,當是默認了。
“怎樣,陸太太,現在證據確鑿,無話可說了吧?”
喬茵笑了。
“陸一函,既然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既然你覺得我和他有故事,那你還等什么?還不趕快和我離婚?還要我回你的陸府去做什么?你不是應該去找白憐花,去過你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嗎?”
陸一函收起照片,揣回了西裝褲的口袋里。
“陸太太,你當我的陸府是菜市場?你想走就走,想來就來?”
他穿上了衣服。
“你現在就跟我回去!沒有我的批準,不許你再出來拋頭露面!”
喬茵拒絕。
陸一函瞥了一眼整齊排列各種化妝道具的梳妝桌。
“怎么,今晚還要去賣唱?”
喬茵扯過了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
“是!沒錯!”
陸一函用一種相當奇異的眼神注視著眼前的女人。
他一直沒明白,曾經柔弱屈從的妻子,怎么會有如此堅定決絕的一面。
兩個人無聲對峙著。
過了一會,陸一函終于說話了。
“要唱可以,陸氏集團也有投資酒店,跟我回去,回頭安排你去上班。”
喬茵以為自己聽錯了。
都什么時候了,他居然還有心思說軟話。
他這是真的舍不得嗎?
她不得不認真地把話同他講清楚。
“一函,你到底是真的不明白,還是有意回避?我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什么原因你心里面不清楚嗎?便箋,照片,你不是拿到足夠多的理由了嗎?白憐花都給你生孩子了,我們之間還有什么?你清醒點好嗎,我們已經無路可走,是時候各走一邊了?!?/p>
陸一函咂嘴。
突然他又抓住了喬茵的小手。
“跟我回去!”
“你干什么……”
喬茵努力掙扎著,她的衣服還沒穿好。
陸一函并沒有真的用力,他最終還是放開了她。
“穿好衣服,跟我回去!”
他的語氣已經變得堅硬,充滿了一種不可拒絕的命令口吻。
喬茵卻偏要拒絕。
她穿好了衣服,然后和陸一函保持著距離。
她決定和他犟到底。
但這沒用,陸一函一個箭步就來到她面前。
喬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公主抱,摟在了他寬敞的胸膛前面。
“陸一函你放開我……”
喬茵用盡全力想要掙脫下來。
然而他那雙大手就像超大號的鐵鉗子,牢牢地鎖緊了她的身體。
喬茵掙扎失敗,她也來氣了。
“陸一函,你這樣對我,有沒有顧及過我的感受?你這樣子,只會讓我更恨你!”
陸一函英俊臉龐上露出邪魅一笑,“恨我?那就讓你恨一輩子!”
“你……你真的無賴!”
喬茵又氣又急。
眼看著,她就要被他抱出去了。
危急時刻,敲門聲又響起。
喬茵恍如發現了救星一般,她心想,這次是賀衣棠回來了吧!
陸一函很注重形象,在其他人面前,他輕易不會失態。
上次被賀衣棠撞見,只不過是偶然單一的意外而已。
所以喬茵知道,如果是賀衣棠回來了,陸一函肯定又會擺出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
這就是他的虛假和悶騷!
但那又如何,不是恰好可以解圍嗎?她急忙推了推陸一函,“我閨蜜回來了,你冷靜一下,先放我下來再說吧!”
陸一函不放,“除非你答應跟我回去!”
喬茵不答應,“今晚不行,我要去演出!我答應了人家的,總不能現在反悔吧?”
陸一函看了她一眼,“演出可以,結束之后,我派車接你回去。”
喬茵真是服了,這個男人平時對她愛理不理,現在怎么就這么黏人了呢?
她知道這樣糾纏下去也沒意思。
“那你不許再禁錮我!也不許干涉我的事情!”
陸一函想了想,終于松開他那雙大鉗子般的手,把身體嬌小的喬茵放了下來。
喬茵又補了一句,“還有,離婚的事情,你給我個期限吧!”
陸一函理了理身上的西裝服飾,“讓我再考慮一下?!?/p>
喬茵不和他廢話,她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然后來到門邊,信手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并不是賀衣棠,而是葉書凡……
喬茵嘴巴張開,呆住了。
她只覺得,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