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喬茵抬頭看去,賀衣棠走了進(jìn)來。
“陸少,我來帶茵茵出去。”
她看到陸一函,就高調(diào)地打招呼。
陸一函也很客氣,“賀小姐,要去哪呢?”
賀衣棠旋轉(zhuǎn)著手里頭的車鑰匙扣,“出去散散心吧,您不會有意見吧?”
陸一函微笑著,“哪里……”
賀衣棠拉起喬茵的手,“那沒什么問題的話,我就和茵茵一塊出去吧。”
她看陸一函眼里帶著猶豫,“放心啦,我一定會照顧好茵茵的。”
陸一函點頭,“可以,晚上記得送我老婆回來。”
賀衣棠假裝沒聽見,拉著喬茵出去了。
秦娥卿靠近了陸一函,“陸少,要我安排人看著嗎?”
陸一函接回了她手里面的煙盒,“你說呢……”
賀衣棠開著車,帶喬茵出去兜風(fēng)。
“胖子,這幾天在陸府,能住得慣嗎?”
喬茵若有所思地欣賞著車窗外的風(fēng)景。
“白家的人今天又來鬧了。”
賀衣棠呆了一下。
“白憐花嗎?”
“白憐花她媽……”
賀衣棠覺得真扯淡,“真是到哪都會遇到她們。”
喬茵告訴她,陸一函打算在海邊買下一套新的別墅莊園。
賀衣棠明白了,“這是買給你住的唄,5個億,有錢人出手就是闊綽。”
喬茵需要的并不是這些。
“婆娘,我想冷靜期過后,還是讓他去把離婚手續(xù)辦了吧。”
賀衣棠踩下了剎車。
“你意思是,還是要離婚?”
“是……”
賀衣棠也理解喬茵,“我知道,那個白家的事情沒處理好,他再怎么對你好都沒有意義。”
喬茵搖著頭,“孩子都有了呢。”
“孩子……”
賀衣棠想了想。
突然她轉(zhuǎn)頭對著喬茵,“我說胖子,你每次都是被動挨打,怎么沒想過主動出擊呢?”
喬茵被她說得有些懵,“主動出擊?”
“是呀……”
賀衣棠把車停到了路邊。
“胖子,你想想,每次都是白憐花這臭婆娘來挑事,咱們是不是也可以主動去找她,禮尚往來嘛。”
喬茵沉吟著,“你意思是,我們要去她家?”
賀衣棠撫弄著方向盤,“你家陸一函不是給她安排了個住處么,咱們就去那里找她吧,人家小孩也大了,得去看看嘛,是不。”
喬茵覺得沒啥興趣。
她本來就不喜歡玩心計。
賀衣棠可不這么認(rèn)為。
“胖子,不是我老批評你,你什么都好,就是有一個缺點,太好了。有句老話怎么說來著,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不搞別人,不代表別人不搞你。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你可不能太單純了。”
喬茵還是搖頭,“別鬧了婆娘,咱們又不知道她住哪里。”
賀衣棠慢吞吞掏出了手機,“你家陸一函肯定知道。”
喬茵才不想打電話給他,她都拉黑了。
不過賀衣棠有存陸一函的聯(lián)系方式。
“喂,陸少嗎?”
陸一函接到了賀衣棠的電話,覺得有些奇怪。
“什么?你們?nèi)フ宜陕铮俊?/p>
賀衣棠不依不饒,“怎么,她可以來找我們,我們就不能去找她?”
陸一函也讓她別鬧。
賀衣棠生氣了,“你不告訴我她的住址,我今晚就不會讓茵茵回去了!”
陸一函最終還是做出了讓步。
賀衣棠興致勃勃地啟動了車子,“走,茵茵咱們串門去。”
喬茵擰了她的胳膊一下,“控制一下你的暴脾氣”。
賀衣棠心情正好著,“放心,我不會打死她的。”
陸一函買的房子在市中心,是蘇氏集團名下的項目,一梯兩戶,一套四房一廳、140平米的房子。
賀衣棠按著他給的地址,興沖沖地開車來到小區(qū)里頭。
停好車之后,她拉著喬茵出來。
剛巧旁邊有家水果店。
賀衣棠來到水果攤子旁邊,四處看了看。
“老板娘,給我拿幾個檸檬吧。”
老板娘撿了兩個檸檬給她,“檸檬酸著呢,拿兩個就夠了。”
“不不……”
賀衣棠擺擺手,“再給我拿倆。”
老板娘只好又拿了兩個,“小姐,一次要這么多檸檬干哈呢。”
賀衣棠接過了袋子,“有的人很喜歡酸。”
喬茵四處觀望了一下。
這個項目屬于高端物業(yè),各處裝潢還是很可以的。
賀衣棠拉了她一下,“走,去電梯間。”
兩人乘著電梯,來到了白憐花住的單元樓層。
白憐花住的房子在十八層。
電梯走了一會才到。
電梯門開了,賀衣棠率先走了出來。
“1801……這!”
她招呼喬茵過來。
然后伸手摁了下門鈴。
里頭傳來一聲“誰啊。”
賀衣棠聽出那是一個女仆的聲音,她清了清嗓子,“我們是憐花的朋友,來看看憐花。”
女仆一手抱著白憐花的孩子,一手打開了門。
“小姐,有人來看您。”
白憐花從臥室走了出來。
她還詫異著,什么朋友會來看自己呢。
看到是賀衣棠和喬茵,她的下巴也快驚掉了。
“喬姐姐……賀姐姐……你們,你們怎么到這里來了?”
賀衣棠把臉上堆滿了笑容,“我們聽說你被陸家趕到這里來了,特意過來看看你唄。”
白憐花一上來就挨了一悶棍,臉色霎時間起了變化。
不過她也不好發(fā)飆,只好耐著性子,“兩位姐姐這么有心,我謝謝了啊。”
“不客氣……”
賀衣棠將幾個檸檬放在桌上,“你現(xiàn)在有孩子了,得多吃酸,我給你帶了幾個檸檬來。”
白憐花被說得一臉懵圈。
賀衣棠也不管她,直接就從女仆懷里抱過了白憐花的孩子。
“哎喲,好可愛的小正太呀,來給姨姨瞧瞧。”
她仔細(xì)地端詳著這個嬰兒。
白憐花也沒有多想。
然而下一秒,她的臉色就真的變了。
賀衣棠一邊哄著孩子,一邊有意無意地說道:“這孩子長得還挺俊的嘛,就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不像陸一函。”
白憐花瞬間滿臉煞白。
“我來抱吧……”
賀衣棠才不給機會,她用身軀擋住了白憐花。
“好可愛的寶寶呀,也不知道你媽媽怎么生的你。”
小孩被她哄得咧嘴笑。
白憐花可笑不出,她的內(nèi)心此刻慌到了極點。
賀衣棠還不打算放過白憐花,她摟著孩子,遞到喬茵面前。
“茵茵,我就說嘛,這孩子看著貌似不像你家一函,反而是像他媽媽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