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香晴一直在這等著,等喬保宴回來。
喬保宴在哪呢,他這會還在醫院,陪著齊可心。
對他來說,任何事情都沒有齊可心的事情重要。
余香晴看到喬茵回來,喬保宴卻沒有回來,自然是要問一句為什么的。
喬茵只好告訴她,哥哥還有事情要忙要加班。
“晴姐,你在這坐大半天了?”
“是呀。”
余香晴無聊地擺弄著手機,“我在等你們回來。”
喬茵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得想個辦法把余香晴支開才行。
然而想來想去,也屬實沒有什么好辦法了。
喬茵只好先悄咪咪地給哥哥發了個消息,提醒哥哥,余香晴還在別墅這里沒有走。
喬保宴表示他知道了。
他很想繼續陪著齊可心,但也知道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他只好先安排護工守著齊可心。
他自己開車回來了。
余香晴看到喬保宴回來了,笑得很開心。
這意味著,她還不知道齊可心的事情。
其實喬保宴也覺得挺難受的。
他想要么干脆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余香晴算了。
畢竟余香晴也沒什么過錯,她無非就是喜歡上了喬保宴而已。
也許把實情告訴她,她也會知難而退。
但齊可心名義上還是她的前妯娌,而她和蘇家的關系已經是水火不容。
喬保宴也擔心,余香晴要是知道了真實情況,她的醋意可能會化作報復的火焰。
蘇家和白家的案例,還在那擺著呢。
喬氏集團正在上升期,這時候可不能出什么幺蛾子。
喬保宴也是挺糾結的。
最終他還是打算了解了解余香晴的想法。
他約余香晴出去吃飯。
“妹子,我和香晴出去一下,你要吃什么,就讓廚房做。”
喬茵很懂事地把外套遞給他,“好,哥你們去吧。”
余香晴很歡喜,“茵茵我走了,明晚的晚會記得來參加哦。”
喬茵只好禮貌地點頭,“我明天看看吧晴姐。”
看著哥哥和余香晴出去,她才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今天也挺累的,不怎么想動。
喬茵就讓李姨幫著煮個素面,隨便吃幾口就行了。
正在吃面,忽然看到葉書凡發消息來了。
葉書凡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喬茵回說感覺累。
她確實是覺得累。
突然她站起身來,感覺下面好像有什么流出來了。
“不打招呼就來了……”
喬茵知道是例假,連忙回房間去。
流產之后的這幾個月,她的例假并不怎么規則。
主要是身心創傷很大,所以恢復也需要時間。
她換過了衣服,然后平躺在床上。
正想好好瞇上一覺。
忽然迷迷糊糊間,喬茵感覺有人在叫自己。
“小姐,小姐……”
喬茵睜開了雙眼。
原來是李姨,她正湊在喬茵面前。
喬茵揉了揉眼睛,“李姨?有事嗎?”
李姨指了指外面,“外頭來了個女的,說想見你,但是……”
喬茵從床上坐了起來。
“但是什么?”
李姨小聲說道:“我覺得這個女人有些怪怪的,還抱著個孩子。”
喬茵一聽到是抱著個孩子,她也大概知道是誰了。
問題是,白憐花是怎么知道她在這里的呢?
陰魂不散,冤家路窄……
來都來了,也不可能回避。
喬茵去洗手間簡單裝扮了一下。
然后她就出了房間下樓來。
白憐花正抱著孩子,在樓下的客廳坐著。
她還是那副蓬頭垢臉的樣子,只不過今天看起來明顯有用心打扮了一下。
喬茵也沒有嫌棄她。
只是現在,對于這個女人,喬茵也確實談不上有什么興趣。
她來到客廳,在茶幾對面的沙發椅上坐了下來。
“找我有事?”
白憐花抬起頭來,黯淡無光的雙眼直勾勾看著喬茵。
許久,她才開口說話,“喬姐姐……”
喬茵倒了杯溫水,遞給她。
白憐花接過了溫水,說了聲“謝謝”。
她想先喂給孩子。
然而沒有奶瓶,直接用杯子肯定喂不了。
水澆在了嬰兒身上。
喬茵看不下去了,喊李姨過來,“李姨您幫抱下吧,去找小勺子,給喂點水。然后叫個人去外面母嬰店,該買什么您看著買,花多少錢記我賬上。”
李姨從白憐花手里接過了孩子,然后去喂水了。
從白憐花剛剛的舉動,可以看出她確實也不會帶孩子。
這孩子跟著她,純粹就是受苦。
當然喬茵也沒打算奚落她。
她還讓仆人把剛剛煮的素面,剩的熱了拿過來,給白憐花吃。
白憐花也顧不得吃相,狼吞虎咽地一大碗面全都吃完了。
喬茵看得出,她肯定餓了很久了。
“還能吃不?”
白憐花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擦嘴,“不了,我夠了,謝謝你喬姐姐。”
喬茵覺得有些好奇,“你是怎么找到我這里來的?”
白憐花苦笑,“喬姐姐,你現在在天都市是名人了,你的消息不少,我找著找著就找到這來了。”
“好吧……”
喬茵攤了攤手,“我本不想做名人的,只想安安靜靜過日子。”
她又問白憐花,“你不也是名人嗎,我聽說你在網上挺出名的,怎么還要混成這樣子,去做個網紅也挺好的。”
白憐花的頭又低垂了下去。
她確實曾經因為炒作陸家的事情火過,但后面也就那樣了,陸一函也不可能坐視她在網上興風作浪。
而且當網紅也是要吃苦的,白憐花顯然吃不了苦,她能想到的,依然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果然她開始說目的了。
“喬姐姐,我能和你商量個事情嗎?”
喬茵黛眉輕抬,“你說吧,我在聽。”
白憐花慢慢站了起來,走到喬茵身邊。
“喬姐姐,你也看到了,我和我的孩子,現在過得有多苦。喬姐姐,你就行行好吧,你幫我和一函溝通溝通,讓他不要再記恨我了。”
喬茵就知道她要說這個。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我要是還有碰到他,會把你的意思轉告他的,至于他要怎么做,那是他的事,我也管不著。”
白憐花在喬茵身邊慢慢蹲了下來。
“喬姐姐,我知道你人好,我還想再求你一件事。”
喬茵覺得她挺擰巴的,“還有什么事,全都說出來吧。”
白憐花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喬茵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