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蕭牧,你要是能讓我爺爺踏入武神境,你就是我楚永年,不,是整個楚家的大恩人!”
楚永年也很激動,大聲道。
“我以及楚家,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怎么報答我?”
蕭牧半開玩笑地問了一句,他來楚家,可不是來做善事的。
畢竟他以及蕭家,以前跟楚家都沒太多的交情。
“我……我把女兒嫁給你,怎么樣!”
楚永年一愣,當(dāng)即道。
“什么?”
蕭牧懵了,臥槽,我好心救你爺爺,你特么想當(dāng)我老丈人?
他看看英姿颯爽的楚翎,這要是娶回家,不得天天家暴自己?
這他媽是報恩么?
是報仇吧!
“爸,你胡說什么!”
楚翎也急了,怎么好端端地扯到這上面去了?
“我沒有胡說,蕭賢侄不光優(yōu)秀,還一表人才,跟你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啊。”
楚永年越說越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干脆今天把這事兒定下來算了。
“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蕭賢侄,你說呢?”
“……”
蕭牧張張嘴,我說什么?我說個der啊!
他有種去找個大師看看的沖動了,怎么最近桃花這么旺。
自從跟蔣怡退婚后,葉思萌她們來了,一個個要嫁給他。
后來女仙帝九黎,也要他以身相許,跟他拜堂成親。
現(xiàn)在楚永年又要把女兒嫁給他?
對了,還有蕭若曦……
一時間,他頭都大了。
太帥太優(yōu)秀了,也不好啊,太苦惱了!
“蕭牧,你和蔣家的婚約,不是已經(jīng)解除了么?我楚永年的女兒,無論身材還是樣貌,包括實力、性格等等,哪樣不比蔣家那丫頭好?”
楚永年繼續(xù)道。
“至于論家世,我楚家更是甩蔣家八條街……只要你們成了,那蕭家和楚家就是姻親,這算是強強聯(lián)合了!”
后半句,蕭牧有點心動,不過不是心動聯(lián)姻,而是強強聯(lián)合。
他今天來,不就是這目的么?
至于前半句……蕭牧看看楚翎,別說,她確實比蔣怡哪哪都強,又美又颯的,徒增幾分魅力啊。
同時,他在心里狂罵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讓蔣毅那臭娘們兒給迷住了!
還好退婚了,不然有朝一日,她不得一句‘大郎喝藥了’,送自己歸了西?
“你看什么!”
楚翎見蕭牧看自己,瞪眼了。
“……”
蕭牧默默收回目光,算了,這是個母暴龍,惹不起。
“爸,我不會嫁給他,更不會聯(lián)姻!”
楚翎沖楚永年喊道。
“別鬧,婚姻大事,講究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楚永年臉一沉。
“這事兒,由不得你!”
“你……”
楚翎急了,看向楚鵬天。
“老祖,您幫我說說話啊。”
“咳,那什么,翎兒啊,我也覺得蕭牧非常優(yōu)秀,和你非常般配。”
楚鵬天干咳一聲,認(rèn)真道。
“你嫁給他,對你來說,也是非常好的事情。”
“老祖……”
楚翎沒想到,會連老祖都這么說。
“蕭牧,你覺得如何?”
楚永年看著蕭牧。
“那什么,楚伯伯,聯(lián)姻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蕭牧想了想,說道。
“我們年輕人……對包辦婚姻,還是有些抵觸的,我們講究自由戀愛。”
聽蕭牧這么說,楚翎心中一松,緊接著又皺起眉頭,他不會是沒看上自己吧?
“自由戀愛?”
楚永年看看蕭牧,再看看自家女兒,點了點頭。
“行,那你們多來往,肯定會日久生情的。”
蕭牧驚訝,日久生情?老楚這么開放么?不過再轉(zhuǎn)念一想,得,他肯定不知道‘日久生情’這詞,已經(jīng)歪了。
“好家伙,我怎么就沒個孫女呢?”
一直旁觀的陳濟世,心里嘀咕了一句。
不過再想想,他要是有孫女,嫁給蕭牧,那他們的關(guān)系可就亂套了。
他管蕭牧叫師父,還是孫女婿?
各論各的?
“楚老,我還是先幫您踏入武神境吧。”
蕭牧看向楚鵬天,道。
“您遲遲無法突破,跟您以前受過的傷有些關(guān)系,我會先給您治傷,然后再幫您突破……”
“好,都聽你的。”
楚鵬天點頭。
“需要什么,你也盡管說。”
“確實有些東西需要準(zhǔn)備。”
蕭牧要來紙筆,寫下不少東西。
“我會盡快準(zhǔn)備好的。”
楚永年看著紙上的東西,當(dāng)即道。
“我今天先為楚老治傷。”
蕭牧取出一套銀針。
“老陳,你來幫我。”
“好。”
陳濟世應(yīng)聲。
“我們需要回避么?”
楚永年問道。
“不用,留在這里吧,有什么情況,也能幫幫忙。”
蕭牧笑笑。
“楚老,您把上衣脫了,盤膝坐好。”
幾分鐘后,一根根銀針,落在了楚鵬天的身上。
“還是無疾十三針……”
陳濟世仔細(xì)看著,生怕遺漏了分毫。
隨著楚鵬天運轉(zhuǎn)功法,他身上的銀針,震顫更厲害了。
他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痛苦之色。
他感覺丹田以及全身經(jīng)脈,都像針扎一般,而且越來越嚴(yán)重,就像是要撕裂開一樣。
“想要恢復(fù)這些陳年舊傷,會比較痛苦,您忍一忍。”
蕭牧說道。
楚鵬天點頭,強忍著痛苦,繼續(xù)修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噗。
忽然,楚鵬天張嘴,噴出一口黑血。
“爺爺。”
“老祖。”
楚永年和楚翎都是一驚,作勢就要上前,卻被蕭牧給攔住了。
“沒事兒,正常反應(yīng)。”
蕭牧上前,又落下幾根銀針。
噗噗。
楚鵬天連續(xù)吐出三口黑血后,緩緩睜開眼睛。
他滿臉喜色,渾身上下竟說不出來的輕松。
多少年,都不曾這般了!
甚至就連那種‘活不過這一兩年’的感覺,都消失不見了。
“爺爺,您覺得怎么樣?”
“好,太好了。”
聽爺爺這么說,楚永年懸著的心落地,對蕭牧的醫(yī)術(shù)再無半分懷疑。
同時有了更多期待,或許他真能讓爺爺短時間內(nèi),踏入武神境!
“蕭牧,你是我楚家的大恩人!”
楚永年認(rèn)真道。
“楚伯伯客氣了。”
蕭牧擺擺手,你別想著把閨女嫁給我,我就謝謝你了。
楚翎看看蕭牧,他真沒瞧上自己不成?
這她忍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