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意義上來說,萬海商會算得上是青宗的附屬勢力。若無青宗的庇佑,萬海商會絕對走不到今天。
正因為如此,商會的副會長一聽是青宗的頂級客卿前來,趕緊放下了全部的事宜,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按照市價結(jié)算,無需贈送。”
守碑人公事公辦,語氣嚴肅,不容忤逆。
“是。”
副會長沒敢啰嗦,立即去辦。
以青宗的實力,去搜尋這些東西不是難事。不過,專業(yè)的事情交給專業(yè)的人來辦,何必讓自已多費心思。
這世上能夠交易的東西,一定能在萬海商會找到。
副會長先是讓人好生招待守碑人,自已則是領著一批高層,直奔最深處的庫房。
“兩儀并蒂蓮,星瓊七葉蘭,瀾幽玉蝶花,七彩玄蓮,五葉瑤臺雪......”
眾高層努力查找著這些物品。
“品相要好,品階要高。如有一絲瑕疵,直接淘汰。”
為了防止出現(xiàn)差錯,副會長不敢將這事交給某個長老,親自坐鎮(zhèn),每一株寶藥都要經(jīng)過多次核查。
“每種道藥皆需九十九株,品相和品級還要達到近乎完美的地步,咱們府庫的數(shù)量明顯不夠啊!”
負責這處府庫的核心長老,明確表示。
“想辦法搜集,花高價收購!”
對此,副會長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命令,在場長老不敢出言反駁,聽令行事。
守碑人可不是青宗的普通客卿,而是頂尖客卿,足可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青宗的意志。
因而,副會長非常重視此事,就算是掏空了商會的家底,也得在規(guī)定時間完成。
如若不成,無需青宗發(fā)難,會長陳依依都能扒了他的皮。
以萬海商會的雄厚底蘊,要是湊不齊這些道藥,要么是辦事者沒太在意,敷衍了事;要么是辦事者能力有限,是個蠢貨。
不管是哪一種結(jié)果,副會長都承受不起。
......
東土,某個靈氣充沛的地方。
這兒有一處古之遺跡,入世已有數(shù)千年,不少人前來碰機緣,有人滿載而歸,有人埋骨于此。
長庚劍仙李慕陽,得到了林長生給予的具體坐標,直奔這個遺跡,來此取一樣東西。
他踏入遺跡,以雷霆手段斬破了前方的一切阻礙,直至深處。
又耗費了幾個時辰,處理了一些小麻煩。
他抵達了遺跡的核心地,瞧見了七顆通體雪白的靈珠。
“曜辰珠!”
李慕陽觀察了靈珠數(shù)眼,很是驚訝。
此物是先天靈寶,極為罕見。
“宗主怎會知道此地有著這等至寶,而且連數(shù)量都說對了?”
對于這事兒,李慕陽略顯疑惑。
曜辰珠,約莫拳頭大小,通體雪白如玉,毫無瑕疵。
“不想這些了,帶回去就行。”
真想弄個明白,等回去了好好問一下宗主。
遺跡的核心地非常兇險,別說普通修士,就連頂尖大能陷入此地,也有極大的隕落風險。
確保不發(fā)生意外,林長生把這個重任交給了李慕陽,如此才可心安。
帝州,未皆星系。
身著布衣的嚴澤,根據(jù)林長生的指示,徑直趕至此地。
“地點沒錯。”
多次檢查玉簡的坐標,嚴澤肯定自已沒有出錯。
“此地荒涼,怎會有機緣呢?”
嚴澤打量了數(shù)眼,沒發(fā)現(xiàn)有何異常。
“難道宗主搞錯了?”
他不禁心生質(zhì)疑。
“宗主做事向來沉穩(wěn),若無十成把握,不可能派遣我過來。”
嚴澤立刻將心底涌出的質(zhì)疑聲掃除掉了。
于是,他仔細在這個地方搜尋了一番。
經(jīng)過他的不懈努力,數(shù)日后果真發(fā)現(xiàn)了蹊蹺。
“在這兒!”
一縷微妙的法則波動,被嚴澤捕捉到了。
隨后,嚴澤沿著這縷法則波動,撕裂了一方空間,進入到了一處尚未顯現(xiàn)于世的古老秘境。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嚴澤解決了秘境中的所有麻煩。
縱然以他的能耐,也在此地耗費了不少的精力。但凡換做是神橋第八步的大能,必是死路一條。
“千機紅線!”
直入秘境的核心處,嚴澤發(fā)現(xiàn)了一團紅光。
紅光由無數(shù)根細如發(fā)絲的紅線纏繞而成,釋放著先天靈韻,非世俗之物。
傳說中的先天之物,此刻呈現(xiàn)于眼前,令嚴澤心湖激蕩,驚訝不已。
“宗主算無遺漏啊!”
嚴澤驚嘆道。
不僅知道這個地方有著機緣,而且還讓嚴澤攜帶了特殊的錦盒,能夠?qū)ⅰC紅線’裝起來,不會對其造成半分損傷。
類似的一幕發(fā)生在神州各界。
但凡有點兒本事的青宗客卿,全被派出來干活,搜尋秘寶。
只需按照林長生的指示行事,危險性近乎為零。
“九劫月華木!”
歐陽澈與藥姑同行,去往了西疆某地。
在一座森林之海,他們尋到了一株歷經(jīng)月華之力數(shù)萬年洗禮的靈木。
靈木渡劫,一次比一次難。
六劫月華木都是相當罕見的珍品,更別提傳言中的九劫月華。
哪怕以他們的人生閱歷,也是第一次碰到。
“此物可入藥,煉器,定神魂,破心魔。”
藥姑盯著這一株完整的九劫月華木,驚色難掩。她雖說的這些用處,并非是月華木的全部。
“宗主極少出門,怎么知道此地有大機緣?”
歐陽澈控制住了心中涌出的驚意,疑惑道。
“應該是尊上的提示。”
藥姑心思玲瓏。
歐陽澈很贊成:“嗯,有理。”
“如果此物是尊上需要,他發(fā)現(xiàn)之后,隨手便可取走,何必再讓我等跑一趟?”
藥姑總覺得這事透著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歐陽澈說道:“這東西對尊上沒什么用處,但畢竟是稀世珍寶,當然得帶回宗門,增強底蘊。”
“宗主派咱們過來辦事,相當嚴肅。在我看來,不是增加底蘊這么簡單。”
雖然藥姑搞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但肯定沒有表面看到的這么簡單。
“回去以后,好好問一下宗主。”
琢磨半天無果,歐陽澈不再深思這個問題。他趕忙上前,將這株九劫月華木放在了特殊制作的寶盒之中,確保靈韻不散。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藥姑柳眉緊蹙,一直在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