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內壽一原本還預備下其他幾個師團,用于圍殲徐州戰場的夏國軍隊,此刻卻犯了難,后續部隊還要不要投入戰斗,執行圍殲夏國主力于徐州的計劃?
華北方面軍第二軍司令官西尾壽造中將十分急迫,自已的第十師團被圍困在臺兒莊了!
“寺內壽一司令官,請速速派遣駐守濟寧的第十四師團南下支援吧!把磯谷廉介和第十師團從臺兒莊解救出來!”
“可惡......第十四師團是我用來圍堵敵人退路的,若是拿去支援第十師團,那整個計劃不是破滅了嗎?我還怎么全殲夏國的六十萬主力部隊?!”
西尾壽造中將說道:“可是磯谷廉介的第十師團要是滅亡了,失去了這支重要力量,那全殲夏國主力的計劃同樣難以實現!”
華中派遣軍司令官畑俊六大將氣憤地站起來:“別忘了,我的第13師團,現在還被圍困在徐州以南的固鎮地區呢!
為了這個計劃,整整兩個精銳師團了,都被拖進了萬分危險的境地!”
華中方面軍的司令部頓時吵作一團,為接下來的戰局拼命爭吵。
寺內壽一大將用力拍打桌子,要眾人安靜下來:“混蛋!給我住口!”
眾人安靜下來,等待寺內壽一大將發號施令。
“現在我命令,臨沂方向上的第5和第16師團全力進攻,一定要拿下臨沂,之后向西攻擊廖堯湘!”
“那濟寧的第14師團呢?!他們可以直接攻擊廖堯湘的后背!”西尾壽造中將急眼了。
“我說了很多遍了,14師團是用來防堵徐州以西鐵路線的,將徐州的敵軍包圍要靠第14師團!”
14師團原本是隸屬于第一軍香月清司中將,香月清司原本就和寺內壽一司令官不和,此刻也是接替發揮道:
“哼哼!還在做春秋大夢呢!第十四師團無論是火炮還是戰車、以及運輸車輛,都是經過加強的,派他們攻擊廖堯湘青年第一軍的后背,絕對能將青年軍擊潰!”
寺內壽一大將罵道:“八嘎!這些加強過的武器裝備,全都是我親自組織的,為的就是讓土肥圓的第十四師團擁有強大的火力和機動的速度,
讓十四師團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切斷徐州以西的隴海鐵路,將敵人圍死,來一招關門打狗!
只要我們占領臨沂,第五師團和第十六師團往西進攻,廖堯湘同樣會被擊潰,何須動用第十四師團?!”
“簡直就是胡來!萬一臨沂城拿不下呢?那磯谷廉介的第十師團豈不是會被就地消滅?!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
司令部內又吵了起來。
華中派遣軍的畑俊六大將簡直要昏死過去,自已的荻洲立兵的第13師團都沒人過問!
“一群混蛋!我的第13師團啊~誰過去救一救啊!”
“你們是不是把我的第十三師團給忘了?!”
聽見畑俊六大將的吶喊聲,寺內壽一大將擺擺手:“我的華北方面軍在北邊,你的華中派遣軍在南邊,中間隔著幾十萬夏國軍隊,我也無可奈何了;
營救荻洲立兵第十三師團,還是要華中派遣軍自已想辦法負責;我們華北方面軍,只能想辦法營救磯谷廉介的第十師團!”
畑俊六大將憤然離場,感覺自已的華中派遣軍像是一塊抹布,寺內壽一用不上了,便直接舍棄。
華北方面軍和華中派遣軍,兩軍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畑俊六大將登上專機,對著參謀說道:
“命令第九師團想辦法渡過淮河,同時立刻讓101師團開拔,北上支援,一定要和第九師團一起,想辦法救下荻洲立兵的第13師團!”
“可是,如此一來,我們的后方恐怕會很危險啊,游擊隊恐怕會到處跑,敵人在蘇浙皖一帶的殘余力量搞不好會反攻的!”參謀提醒道。
“管不了這么多了,第13師團沒了,可沒有人會給我補!”
淮河南岸,第九師團師團部。
師團長吉住良輔中將放下望遠鏡,眼前寬闊的淮河河面上,原本雄偉的鐵路大橋只剩下幾截扭曲的鋼梁凄慘地伸出水面。
工兵部隊正在嘗試架設浮橋,但北岸時不時飛來的迫擊炮彈和機槍子彈,還有狙擊手不停地打冷槍,讓工兵作業舉步維艱,不斷有士兵和器材被擊中,落入渾濁的河水中。
“師團長,對岸敵軍抵抗頑強,火力配置嚴密。
經過確認,對面不是一般雜牌部隊,而是青年軍第二軍第五師孫立仁所部。”參謀報告道。
“孫立仁……”吉住良輔念叨著這個名字,命令部下拿出情報,上面記錄了不少夏國將領的信息。
“我想起了,是稅警總團第四團的團長,他的部隊在淞滬打的很好,如今又到青年軍供職了......”
參謀長提醒道:“畑俊六大將嚴令,我們必須盡快渡河!
第十三師團被圍困在固鎮,危在旦夕,每拖延一分鐘,他們就多一分危險。我們沒有時間慢慢試探了!”
吉住良輔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向幾個預定渡河點:“命令野炮兵聯隊,集中所有重炮,給我轟!
命令工兵準備強渡器材,炮火延伸后,立即發起渡河攻擊!第一波就要投入兩個大隊,不惜代價,搶占灘頭陣地!”
“嗨依!”命令迅速傳達。
淮河北岸,青年軍第五師前沿觀察所。
孫立仁舉著望遠鏡,注視著對岸日軍炮口的閃光和炮彈落點掀起的煙柱。
炮彈爆炸的巨響和震動不斷傳來,頭頂的掩體簌簌落下塵土。
“小鬼子急了,炮打得很兇。”旁邊的團長拍了拍鋼盔上的土。
孫立仁說道:“讓他們打,反正我們的步兵陣地又不在河邊,等到他們上岸了,才有他們的好看!”
鬼子的炮擊持續了約半小時,開始向縱深延伸。
與此同時,對岸河灘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日軍身影,他們推著船只、木筏,扛著浮橋組件,開始向河邊運動。
“來了!鬼子開始渡河了!”觀測員高呼。
孫立仁抓起電話:“炮兵陣地,目標一號至五號區域,日軍渡河集結場,實施攔阻射擊!”
轟轟轟!
淮河上空,炮火往來交錯,硝煙彌漫。
河面上,日軍的船只和木筏在炮火中艱難前行,不時有日軍落入水中,船只被炸成碎片。
淮河北岸后方,青年軍陣地上的輕重機槍、迫擊炮、機關炮正在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