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晉西北鐵三角跑步到臺前敬禮:“首長好!”
那人給發了煙,笑著詢問:“李云龍、丁偉、孔捷,我認識你們三個啊!我記得你們都是爬過雪山,走過草地的老干部吧!”
李云龍聽見首長認識他,換做以前,他肯定順著桿子往上爬,但現在已經是縱隊司令的他可不敢在這種時候說些討打的糊涂話。
他可是看見了在首長身后的旅長用殺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
而后李云龍在腦海中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面帶微笑道:“首長,我是黃麻的時候加入隊伍的!”
那人微微點頭:“那你的資歷很老了啊!”
“不過你的事情,最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是過草地的時候,當時有人告訴我啊,一個團長因為犯了錯誤,被卸了職,到炊事班扛大鍋了!后來副總指揮還跟我說,你扛大鍋的時候剛好遇上下大雨,你靠著頭頂上的大鍋,一滴雨都沒有淋著。”
調侃聲下,李云龍腦海中警鈴大作,可不敢順嘴接話,這是首長在提點他。
李云龍低頭,先表明認錯的態度:“首長,那時候我腦子渾,確實干了不少犯錯誤的事情,但我保證,現在的我已經洗心革面了!”
那人側目看向旅長:“說起來,你的頂頭上司可是幫你攬了不少的錯誤,還時常說你李云龍是打仗的一把好手。”
旅長笑罵道:“說起這事,李云龍這個愣種就像是教不變的倔驢,老子以前都不知道用馬鞭抽了他多少次,結果愣是沒有多少改變。”
“也就是小凡來了,后面又給李云龍配了個好政委,才慢慢的讓他有所改變。”
一旁的王副政委笑道:“首長,你可能不知道,就你眼前這個兩年前大字不識幾個的李云龍,現在都已經自學了一部分大學課程,想著過段時間就拿下大學的畢業證。”
話風的轉變,李云龍暗自松了一口氣。要是真揪著他以前犯下的錯誤,今天保不齊他就不是一種縱的縱隊司令了。
那人從口袋摸出火柴,給李云龍點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希望你能夠保持現在學習的勁頭,要是你能夠自學完大學的課程,我親自給你簽發畢業證。”
受寵若驚的李云龍看著煙點燃后,立馬繃直身體敬禮:“請首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那人轉而給丁偉點煙道:“丁偉,我對你的印象也比較的深刻,當初讓你到老家的抗大學習,就是我親自批閱的。不過后來被副總指揮一封電報要走了。”
丁偉正色道:“首長,我丁偉就是革命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
“你的覺悟很高!”那人抽了一口煙:“不過說起來,當初你留下來也是一件好事,畢竟從結果論來說,現在的你不也是手握五個獨立師的縱隊司令。”
“對了,我可是從陳總司令的口中了解到,你的戰略眼光極其的長遠,有時間,我們一起探討探討!”
一句話,直接讓丁偉也感受到了受寵若驚。
“首長,在你面前我就是班門弄斧,我何德何能能在你的面前......”
那人走下臺,輕輕的拍了拍丁偉的肩膀:“好歹你也是縱隊司令,屬于是高級指揮官了嘛!可不能妄自菲薄呀!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相互探討一下,說不定有不一樣的思維呢?”
“孔捷?”
“我對你也是不陌生滴!”
“我經常在你們陳總司令的電報上看到你的名字啊!”
“你們都來說說自已是怎么管理部隊的!現在暢所欲言,什么都可以!”
雨露均沾下,氛圍也逐漸的熱烈起來。尤其是那人說出了暢所欲言。
這時,身后的旅長給了李云龍一個眼神。
李云龍見狀,組織語言道:“首長,那班門弄斧一下!”
那人點頭,示意繼續往下說。
“在一縱,我始終堅持一個概念,那就是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在兩年前,陳總司令還沒來時,我剛接手新一團的時候,手里的部隊不到一千人,其中大多數還是新兵,甚至三個人都分不到一桿槍,但即便是面對一個中隊的小鬼子,我也敢打!”
“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如果在敵人面前,連亮劍的勇氣都沒有,那這仗還沒打?”
“憑著這股子勁,不到半年的時間,新一團......”
李云龍吹噓完,臉上露出微笑,顯露本性道:“首長,咱別的不說,打仗上,我絕對不帶怕的!就算是.....”
就在李云龍語氣高漲時,旅長從背后抽出馬鞭,威脅的揮了揮。
而后,李云龍暗道不好,立馬改口:“后來陳總司令來了,本來對于文化課,我還是有些抵觸,但被強抓了一段時間文化,被掃盲的我逐漸對學習產生了興趣。”
“再后來,趙剛趙政委從抗大來了新一團,開始有針對性的抓戰士們的文化素養和思想工作后,我發現戰士們的素質和訓練積極向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慢慢的,在學習方面,我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尤其是新一團并入特縱后,在一次次的大規模戰役下,我愈發清晰的認識到了自已的不足。”
“太原戰役結束后,根據總司令部的一系列的軍改政策,加上我自已的體會總結,再跟趙政委、邢副司令商討后,我們決定一手抓戰士的軍事素養,一手抓戰士的文化素養,然后培養經歷過戰斗的老戰士,使具備優秀素質的他們能夠帶好新兵,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部隊形成有效的戰斗力。”
那人對于李云龍的回答較為滿意,轉而看向丁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