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項老板的熱心幫助下,劉鎮庭毫不猶豫地將那一百萬,全部投入到了購買糧食的行動中。
本來,劉鎮庭還在想怎么說服父親,拿出錢來買糧食以應對馬上來的災荒。
項老板憑借自已廣泛的人脈關系,幫劉鎮庭牽線搭橋,介紹了一位生意重心主要在北方的糧商。
這樣一來,劉鎮庭就能夠按照當時的物價,從河南、陜西、甘肅和安徽等地就近采購糧食,大大降低了成本。
在項老板的精心安排下,劉鎮庭順利地購買到了價值一百萬大洋的糧食。
這其中不僅有少量的大米和面粉,更多的則是價格較為便宜的紅薯、土豆、玉米和黃豆等粗糧。
這些糧食雖然看似普通,但對于那些處于饑餓邊緣的人們來說,卻是救命的稻草。
有了這些糧食,至少可以讓許多人暫時擺脫饑餓的困境,保住性命。
可以說,如果沒有項老板的幫助,劉鎮庭恐怕很難如此高效地買到這么多糧食,更不用說還能節省大量的開支了。
敲定了糧食的購買方案后,劉鎮庭開始采買軍火。
因為劉鎮庭的香皂在上海特別火爆,所以各國洋行都想與劉鎮庭展開合作。
而這,也給劉鎮庭提供了購買軍火的便利。
“劉先生,我可算是見到您本人啦!”穆勒滿臉笑容地說道。
同時將一杯熱氣騰騰的黑咖啡,遞到了劉鎮庭面前。
劉鎮庭面帶微笑,友好地向穆勒點了點頭。
然后接過咖啡,用非常標準、流利的德語回應道:“穆勒先生,您好啊,很高興能與您見面。”
穆勒聽到劉鎮庭如此純正的德語,臉上不禁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瞪大了眼睛,驚嘆道:“哇哦!劉先生,您竟然會說德語?”
劉鎮庭微微一笑,解釋道:“那是自然,我曾經在德國讀過軍校呢。”
穆勒恍然大悟,臉上的驚訝之色漸漸被釋然所取代,他笑著說:“哦,原來如此啊。”
與此同時,穆勒對劉鎮庭的好感也增加了不少。
緊接著,他便開門見山地問道:“對了,劉先生,您這次專門來找我,是不是想和我談一談香皂的生意呀?”
劉鎮庭嘴角上揚,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爽快地點了點頭,回答道:“穆勒先生,您真是太聰明了,我這次來正是為了這個事情。”
穆勒聽后,臉上露出了顯而易見的激動神情。
隨后,急切的問道:“那么,您打算多少錢出售“洛丹牌”香皂的配方呢?”
可誰知道,劉鎮庭竟然回答道:“穆勒先生,我并不打算出售配方。”
穆勒聽后神情一愣,略帶不高興的語氣問了句:“哦?不打算出售,那咱們還談什么?”
劉鎮庭笑著說:“當然是談生意了。”
穆勒很不高興的反問了句:“如果您不出售配方的話,咱們還談什么?”
劉鎮庭絲毫不在意穆勒的態度轉變,而是說:“穆勒先生,據我所知,我的洛丹牌香皂很受西方人的歡迎。”
穆勒雖然明白劉鎮庭是什么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是的,要不然,我也不會見你的。”
劉鎮庭端起黑咖啡悠然自得的品了一口,不緊不慢的說道:“穆勒先生,配方我是肯定不會出售的。”
“但是,我可以單獨向你出售一批洛丹牌香皂。”
穆勒冷笑了一下,神情里盡是不屑的說:“單獨出售?劉先生,如果我的情報沒錯的話,你現在根本就沒能力制造出大量的香皂吧?”
“否則,你也不會限量出售吧?”
劉鎮庭將咖啡放下后,神情淡定看著穆勒,自信的說:“穆勒先生,你不會真以為限量出售,是因為我沒貨吧?”
穆勒表情微微一愣,似乎在思考劉鎮庭的話。
“穆勒先生,你們西方人不是一直都很重視誠信嗎?”劉鎮庭面帶微笑地說道。
穆勒微微頷首,表示認同:“的確如此,誠信在我們西方文化中占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劉鎮庭緊接著說:“其實,這一點在我們東方人身上同樣適用,我們也非常重視信譽問題。”
穆勒的興趣被勾了起來,他好奇地問:“哦?劉先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呢?”
劉鎮庭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后鄭重地說:“如果我們雙方簽訂了合同,而我無法按照約定如期交付足夠數量的香皂,那么,我愿意將洛丹牌香皂的配方毫無保留地轉贈給你們,您覺得如何?”
穆勒聽完劉鎮庭的話,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他心里很清楚,如今洛丹牌香皂在市場上異常火爆,就連他的太太使用過后都對其贊不絕口。
如果能夠將這款香皂成功推向歐洲市場,絕對會大受歡迎,銷量肯定會非常可觀!
而且,劉鎮庭手中可不僅僅只有洛丹牌香皂這一個產品,他還有其他產品的樣品。
這些產品,穆勒的妻子都親身試用過,效果都非常不錯。
也正因如此,各國洋行的負責人都在絞盡腦汁地想要與劉鎮庭取得聯系。
思考過后,穆勒神情略微激動的說:“好!不過,在簽訂合同之前,我想問下劉先生,您是獨家向我們出售這款香皂嗎?”
劉鎮庭淡淡一笑,說:“這個我不能保證,但是,我可以保證的是,你絕對是我的第一個大客戶!”
幾秒鐘后,穆勒臉上露出了笑容,答應了劉鎮庭的提議:“好!那就按您說的辦。你打算賣給我多少呢?”
劉鎮庭伸出了一個巴掌,說:“五十萬份香皂!怎么樣?不少了吧?”
穆勒微微一愣,似乎有點不敢相信劉鎮庭的話。
五十萬份,就是一百萬大洋。
這么大一批香皂,絕對可以在歐洲市場換來幾倍的價格!
即便后續其他洋行的代表,也買到了劉鎮庭的香皂。
那等對方運到歐洲的時候,他已經賺了盆滿缽滿了。
想明白這一點后,穆勒點頭答應了下來:“好!就五十萬份!不過,你打算多久交貨?”
劉鎮庭眼看穆勒答應了下來,笑著說:“十五天!十五天后,準時交貨!”
穆勒絲毫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好!就按你說的十五天,我們現在可以簽訂合同吧。”
“合同簽完后,我可以直接交付百分之二十的定金!”
“但是,在合同里,一定要注明,交不了貨,你就得交出洛丹牌香皂的配方。”
可誰知道,劉鎮庭竟然搖了搖頭說:“那是當然得,不過!我不要錢。”
穆勒吃驚的看向劉鎮庭,問道:“什么?不要錢?那你要什么?”
劉鎮庭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說:“我要軍火!我要同等價格的軍火!”
穆勒更加吃驚了,驚呼道:“什么?一百萬大洋的軍火!”
“劉!你...你難道真的是個軍閥?”
“看來,穆勒先生已經調查過我了?”劉鎮庭笑著點了點頭。
穆勒尷尬的一笑,說:“呵呵,沒辦法,做生意嘛。”
隨后,兩人就簽訂了正式的合同,每人留了一份。
而禮和洋行在上海的倉庫,本來儲存的就有很多軍火。
自從一戰后,德國這個戰敗國,只好靠賣軍火來穩定他們的財政。
經過雙方的討價還價之后,劉鎮庭購買了一批軍火和一套毛瑟 m1924 步槍生產線。
流水線設備及技術轉讓(55 萬大洋)、即時軍火采購(45 萬大洋)、隱性成本儲備(10 萬大洋),形成 \"生產能力 + 實戰裝備\" 的雙重保障體系。
劉鎮庭直接從倉庫里帶走了3000支毛瑟 m1924 步槍、100 挺 MG08 重機槍、以及12 門 75 毫米山炮。
因為穆勒想和劉鎮庭搞好關系,所以,軍火的價格比常老板統一采購的還要便宜。
而且,還贈送了10萬大洋的隱性成本儲備。
提到軍火后,劉鎮庭就離開了上海。
至于與穆勒的交易,到時候會有項老板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