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的光輝逐漸暗黯淡下去。
葉七言的面前妖花之神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它,去了“神明”們夢寐以求的荒原,雖然,現在的它們,似乎在荒原站不住腳~。
“解決掉了這個家伙,系統還沒有解除屏蔽嗎?看來屏蔽系統的不見得是這個妖花之神,難道...是空中花園的歸鄉者干的?”
放逐神明后沒有得到系統的提示。
很顯然,這份獵殺功績,也要放在三天倒計時結束后的最終評算里了。
“不過,那家伙也確確實實的死透了。”
審判者的正義徽記在妖花之神被傳送離開后僅僅存在了不到三秒鐘便徹底消失不見。
這也就代表著擁有標記者連帶著其標記的位置被完全的抹除。
否則的話,這枚正義徽記,即便攜帶著死亡,也不會隨之消失,而是在葉七言使用下一枚徽記前,一直存在才對。
轟轟——!
激烈的炮擊聲與震耳的蒸汽聲不絕于耳。
葉七言抬起頭,聞聲望去。
就見到暴食所轉化的蒸汽王與眾多機械軍團,正在對四周那些即便妖花之神死亡卻仍然不斷出現的花妖怪物發動著攻擊。
花海之中,它們這些花妖源源不斷的從地面下冒出。
完全沒有停止的架勢。
“這是想把我拖死在這里?”
“倒是和之前遇到的那要困死我的殺戮站臺有點像了,莫非殺戮站臺就是那些家伙的手筆?”
葉七言向著來時的道路走去,有眾多機械與惡魔開路,即便花妖再多,也傷不到他的分毫。。
在抵達那座木屋以后,完全不出人意料的是。
那通往下層的道路已然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堅實的土地。
那通道仿佛就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即便讓渡鴉惡魔它們動手向下不斷挖掘,也依舊沒有出現,反倒是弄出來了更多的花妖。
出不去了?封印?或者,世界隔絕?
葉七言眉頭微挑。
“原來如此,怪不得臨了說出那些話來,是覺得我會被永遠的困死在這片空間咯?”
“可惜啊。”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或許還真是要被困死了,但如果是我的話~”
錨定者——
葉七言打了個響指。
所有的機械與惡魔統統回歸。
他的身邊,僅剩下了莉賽特一個。
“唔...不行,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總不能把莉賽特留在這兒”
莉賽特踮起腳尖,走到葉七言的身邊,在其耳畔,以只有二者可以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可以的。”
“?”
“我,可以,一起,出去。”
“你是說,你可以和我一起使用錨定者的航行?”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錨定者的航行只能通過一個人,為什么莉賽特卻會篤定自已能夠一同跟回去?
如人類一般無二的機械女仆眨眨眼睛,輕輕的戳了下自家主人的手掌,出言提醒了一句。
“武裝空間。”
“......哈,還好你提醒我。”
葉七言無語扶額,沒忍住的笑了一聲。
他怎么把這茬給忘記了呢?
是了。
莉賽特雖然是女仆,但也是機械生命體。
而機械生命體,也同樣是一種武器。
是武器,那就能夠進入武裝空間,之所以一時之間沒有想到,只是因為莉賽特實在是和人類太過相像,很多時候,葉七言都快把她是一個機械生命的事情忘記了。
“好吧,那就沒問題了,我們一起離開。”
武裝空間在莉賽特腳下展開一道淡藍色,猶如鏡湖的門扉。
莉賽特微笑著朝葉七言擺了擺手,旋即,慢慢沉入其中。
“搞定,這下可以直接走了。”
不做等待,錨定者的第二能力發動。
“航行——!”
沉溺。
猶墜深淵。
又一次,葉七言仿佛墜入了一片冰冷的深海,上方,只存在那么一丁點于海面上投來的陽光。
而依舊聽不清楚的低語,似乎又變得清晰了一些。
明明是冰冷的深淵。
可是...
安逸,舒服。
仿佛,回到了周六周日,有著明媚陽光,不必上班上學,賴在被子里面的家~
“呼——”
呼吸。
睜開眼的那一瞬間。
葉七言便已然出現在了他的列車車頭,錨定者的錨點所在之處。
“每次航行的感覺還真是都不一樣啊,不過,倒是越來越舒服了。”
“奇了怪了,真是讓人搞不懂,難不成,這是錨定者的隱藏效果?”
“算了,先把莉賽特放出來再說。”
武裝空間再度開啟。
莉賽特從中緩緩出現。
她保持著進入時的微笑,出現以后,環顧四周,才明白自家主人已經回到了這里。
也是通過莉賽特的口,葉七言才知道。
原來放入武裝空間內的東西,會被暫停全部的時間,基本上無法感知到任何的存在包括自已,除非,有什么東西可以觸動存在于空間之內的它們,亦或者,是葉七言的呼喚。
所以,她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從那高塔之中回到了葉七言的身旁。
“這下,倒是可以稍微休息一會兒了,話說系統還有多少才能恢復來著?”
葉七言看了一眼列車系統重新恢復的倒計時。
【13:51:04】
距離解除封鎖,還剩下最后的將近十四個小時。
他在高塔中所耗費的時間比想象中的更多。
“最后的十三個小時,倒也沒必要去做更多的事情了,那個妖花之神被解決以后,這里大概也不會再發生什么,嗯...不,說起來,諸星途呢?那個女人,難道就什么也不做嗎?”
身為一名徹頭徹尾,人緣極差,擅長惹是生非的神棍,她,會這么乖巧的等待倒計時結束?然后,直接離開?
————
“哎呀呀~”
“真是的。”
“命運說,那個妖花之神已經死翹翹了哦。”
“葉小哥的褻瀆之牌看樣子對神明的殺傷力比我的占星者還要厲害不少來著~嘻嘻。”
“不過,話說回來,這場舞臺劇可是還沒有完全結束呢,一個有野心的家伙~可是還留下了不少有趣的東西,就比如...這個。”
妖花之神信仰之城中心的三座高塔。
除去葉七言完全攻略的那一座外。
諸星途,出現在了東北角的高塔頂端。
她笑吟吟的看著面前一顆跳動著的粉紅花苞。
“明明是個神~卻想要利用牌序的力量來增強自身?”
“呵呵~倒也是,這份力量,畢竟那么迷人,那么的令人心馳神往。”
“只是,可惜,你是永遠也無法解構這份力量的~。”
“即便是你們之中的至高都不行哦。”
諸星途的手中,占星者散發出了星色的光輝。
這光輝劃過眼前的花苞。
花苞綻放,濃烈的粉色氣息撲面而來。
然而,諸星途卻是早早地做好了準備。
她提前戴上了一副防毒面具。
走入這片粉色氣息之內,在那綻放的花朵當中。
一張粉紅色的牌序,被其抓在手中。
【博弈牌·花心鎖】
“嘻嘻,原來是博弈牌啊。”
“是萊恩那個家伙想要的東西呢。”
“如果是之前,倒是可以用這張牌換他一個大大的人情來著,不過現在嘛...”
諸星途輕輕舔舐了一下自已的唇角,似乎是想到了某些非常有趣的事情。
“最近可是又出現了一位新的博弈牌持有者呢,嘻嘻,這張牌,如果交給新人,萊恩知道了,會不會氣死呢?一定會吧,那個笑瞇瞇的家伙,可是很小心眼呢。”
“不行不行,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攢了點小小的人緣,不能這么輕易的花出去。”
“但...”
“幸運與霉運相互交織的天賦~擁有博弈牌,真的很讓人覺得好玩唉~”
“占星者,你說對不對?”
褻瀆之牌并不言語,它只是默默的回到了諸星途的腦后。
“對了,把這張牌交給葉小哥好了,反正要不是他,也沒這么容易就能撿到手,讓他來決定要不要交給趙琳小妹妹~”
“嗯嗯,這樣,又能積攢那么一點點的人緣~”
“下次活動....”
“要讓更多的人參加才行,不過...下次該做點什么呢?那個金燦燦的老家伙把所有的秩序牌都收起來了唉。”
諸星途笑瞇瞇的帶著這張嶄新的牌序離開高塔。
“不管啦,順帶手的事情做完了,接下來,終于是要開始做一些正事了。”
她走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么
“呀,對了,樊霍那個煙鬼,不會認為是我殺死了妖花之神吧?”
“......”
略作沉默,諸星途愈發覺得自已這個突然蹦出來的念頭似乎有著超過99%的概率,也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吧,畢竟葉小哥擁有褻瀆之牌的事情還沒有暴露呢,這件事,我也不可能告訴別人,唔..”
“算啦,最好大家都認為,所有的神都是因我而死,那樣,那些歸鄉者的笨蛋們肯定會特別想要我的命呢,可惜~不行哦,我還沒有看夠,命運被逆轉這種有趣的事情呢。”
“葉小哥...嘿嘿...惡魔與褻瀆,多么有趣的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