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王沒有回應,它依舊在尋找著某個存在。
但此刻的秩序先生極其憤怒。
他用充滿殺意的目光凝視著諸星途。
“你,在找死。”
金色的長刀涌動,十二加一的秩序牌瘋狂旋轉。
秩序的天國逐漸凝實。
一個個身披金甲的巨大天兵仿佛要沖破空間的束縛進入這方世界。
“不行不行,系統可是說過,這里被封禁了哦,所以~”
諸星途神嘿嘿一笑。
【占星者】于其手心中漂浮。
她那重新恢復了的雙眼有繁星流動。
【褻瀆之牌·Ⅲ·占星者】
此世的命運早已混亂無常,也早已因某人的存在而發(fā)生了更改。
這張褻瀆之牌的力量也在此刻達到了弘高的巔峰。
星空蓋過了秩序的天國。
那些金甲天兵被攔在了世界之外。
諸星途面無表情的跪坐在地,雙手互握,輕聲開口。
“今日,我們會贏。”
話語已出,事實確定。
秩序先生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難受。
那種難受并非來自身體,也非來自內心。
他的精神與體力狀態(tài)并未受到任何的影響。
但,他覺得自已會輸。
這位于米蘭達世界的勝利和失敗,該如何定義?
【阿斯莫德】
那個冠冕。
如果不能拿到那個冠冕,那么他浪費了這么多的時間,耗費了如此大的精力,甚至讓自已扮演了奴隸的身份和一個普通的人類女人談情說愛,那還有什么意義?
“命運之徒!!你好膽!但是你不要忘記!我是行駛于荒原中的列車長!所謂的命運,我早就不信了!只要殺了你們,還有誰能阻止我拿走那頂冠冕?!”
諸星途輕輕搖頭,訴說著一個事實。
“這并非命運。”
靈魂出竅后的阿川手持戰(zhàn)刃,無數的鬼靈從他的靈魂收集裝置中涌入他的體內。
“而是事實。”
星光流動。
漫天的星辰化為流星在空中劃過一條條星色的絢爛線條。
星光,將一切隔絕。
一顆跳動的肉球,一件特殊的道具,它寄生在空間夾層當中被星光,被諸星途找到。
【血源·教團之偽(12級)】
【為整個世界帶來血源系詛咒,其中涵蓋,殘暴,混亂,狂熱,躁動...并將整個世界逐漸轉化為血源之境】
“無論是阿布卡多也好,還是歸鄉(xiāng)者也罷,甚至是你,一位古老的列車長,今日,你們的結局,注定失敗,這,并非命運。”
她的雙眼燃燒起了火焰。
那是星辰的火焰,這代表著【占星者】正在為此界,勾勒事實!
寄生在空間夾層的那顆肉球被無盡的星流沖刷,直至變?yōu)樗槠胱鳊W粉,永遠消失。
————
【阿布卡多——大本營】
坐立于群山之巔的男人睜開了雙眼。
在他的身后,巴爾和加西亞就站在這里。
“首領,所以...”
他抬起手,阻止了加西亞繼續(xù)開口。
他張開了嘴,沉聲說道:
“教團之偽被毀掉了。”
加西亞和巴爾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愕。
“怎么可能,那可是十二級道具,而且藏匿的地方就連我都不知...”
“諸星途,是她的能力,呵呵...帝序...如此喜歡破壞我們的計劃...無妨,就讓我們慢慢來。”
————
米蘭達之城。
阿川將自已積攢多年的鬼靈盡數吸收,他的實力強化到了當前可以強化的極限。
現在,他也是鬼靈。
如果失敗,那就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
但他舉刀,眼里充斥著興奮,瘋狂,戰(zhàn)意!
唯獨沒有恐懼。
“來吧!來吧!秩序先生!古老的列車長!讓我們打一場,看看!誰能贏!”
秩序先生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冰冷的掃視著四周的一切。
“你們,找死!”
秩序牌,瘋狂旋轉。
幾只形態(tài)各異的秩序之獸從中飛出與阿川的鬼靈們戰(zhàn)斗在了一起。
而他自已并沒有強行去搶奪那位于【阿斯莫德】手中的冠冕。
正如之前門羅吉娜的遭遇一樣,在戰(zhàn)場上,絕對不要將自已的后背,暴露給敵人。
即便,你很強。
戰(zhàn)斗,再一次的開始了。
星夜,秩序之國,風雪...
在這種種異象之中,那紅色的雨水,是那般的不起眼。
可他們所有人,包括諸星途在內,都沒有意識到,自已接觸到這紅雨的那一刻,對于這場戰(zhàn)爭,都存在著隱藏著的興奮。
戰(zhàn)斗,升格為了戰(zhàn)爭。
而在那下方的城市當中。
葉七言吃著白森果實,看著躺在深坑里,一個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完好地方的北方漢子。
“喲,騰戈城主,我要不要說一句好久不見?”
阿古拉·騰戈。
米蘭達之城的城主,一個渴望成為【王】的男人。
此刻的他并沒有露出任何失敗者的不甘與痛苦。
他咧嘴一笑,看著并未使用傲慢,就這么直接出現在他面前的葉七言。
“這就是你的樣子嗎?真是年輕啊...阿爾托斯,你是來奪走我性命的人?哈哈,也好,死在你手上,也好...”
葉七言咽下嘴里的白森果實,將剩下半塊果肉遞給了一旁的紅淚。
他做出思考的狀態(tài),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也不是。”
他走入深坑,那把斷裂的骨刃勉強的飛了起來,對準了葉七言。
葉七言,微微一笑。
他的左眼出現了逆向的十字光影。
手背之上,代表著【蠱惑】的微笑印記悄然浮現。
【悖逆×蠱惑】
“騰戈前輩,讓我來問你一個問題吧。”
“呵呵...蠱惑的力量嗎?我曾經也受到過這份力量的影響,不過,比起你現在的這份,實在是弱的太多,所以,你的問題,我一定回答,這是我無法抗拒的,那,問吧。
無論是真神,阿斯莫德,還是我,歸鄉(xiāng)者,你的問題,只有一個,我的回答,也只有一個,回答過后,我會死,你會贏。
呵呵...如此年輕,如此充滿了未來,你還有那么多的東西可以成長,真是...令我羨慕。”
他看起來是個粗獷的北方漢子,但騰戈并不愚蠢,相反,他是個聰明人。
或者說,能夠走到這一步的,哪有什么蠢貨呢?
不過,他所想象的葉七言對他的詢問,都沒有出現。
葉七言面露微笑。
蒼白的光與極致的惡于其周身交匯。
惡魔~在低語~
蠱惑~在傳唱~
他張開了口,微笑問道:
“騰戈前輩,你,想活命嗎?”
騰戈的瞳孔一縮,僅剩的殘軀顫抖著想要阻止自已出言回應。
但他清楚,這個問題,他阻止不了!
他的身體崩裂,鮮血從七竅流出!!!
他的舌頭被他咬斷,但聲音依舊從作為人類發(fā)聲器官的聲帶中自動響起!!!
“我...不想死!!!”